“鐵子,你醒了?剛剛可把勞資嚇壞了,劉宇那棒子砸的可不輕,也就是你這奇葩,換做我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剛睜開眼就聽得身旁那瘦高個子一陣喋喋不休,楊軒不禁皺了皺眉,同時一陣煩躁自心底傳來。
晃了晃腦袋後,未去理會身旁人的自言自語,而是往牀頭挪了挪身子,想要爬起來。
剛欲起身,背後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楊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過這劇痛之感並沒有使得楊軒停止想要爬起來的動作。
“我怎麼會躺在這兒?”剛爬起來的楊軒揉著太陽穴緩緩道。
而此時旁邊的瘦高個依舊在自顧自地喋喋不休著,甚至沒有聽到楊軒的疑問。
看到這兒,心情煩躁楊軒不禁苦著臉搖了搖頭,隨即艱難的起身往屋外走去。
剛欲走出,瘦高個連忙追了出來,一邊追還一邊喊到“楊軒,醫生說你還要觀察幾天的,你怎麼走了?你沒事了嗎……”接下來可想而知,又是一陣無窮無盡絮絮叨叨。
眼看著身後之人就要追來,楊軒下意識加快了腳步,想要逃離,這人實在太煩了,楊軒都甚至有種想把他扔進垃圾桶的想法。
一邊走一邊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班花肖雪是班上的學***,不僅活潑漂亮而且極爲負責,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家長心目中的好孩子,同學心目中的白月光。
而這幾天這個極其負責任的女孩爲了拯救長期不交作業的班級拖後腿之人,連續幾天放學和自己一起走出學校,並且提出了和楊軒一起做作業的想法,面對班花的提議,楊軒自然不會拒絕,這可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好事啊。
兩人經常一起出學校這一幕被一直追求肖雪的劉宇看在眼裡,劉宇是隔壁班的,一名在學校出了名的二世祖,仗著家裡有錢,在學校爲所欲爲。
直到昨天上午,劉宇帶了一幫人過來警告並威脅楊軒道,“肖雪是勞資預定的女朋友,你給勞資離她遠點,不然勞資弄死你。”那儼然是一副勞資天下第一、你敢不聽我就弄你的姿態。
楊軒本想息事寧人,不理會這神經病,可是在昨天下午,在楊軒和肖雪最後一次走出校園後,楊軒便和前來找茬的劉宇幹了一架,說是幹架,其實是自衛也是單方面的被虐,畢竟對方人多,而結局就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楊軒被劉宇一棒子敲暈。
隨後作爲楊軒平時最好基友的張浩,也就是先前那喋喋不休的瘦高個,知道楊軒被打後,馬不停蹄的趕來幫忙,只是他來到也只是看到了戰鬥的尾聲,也就是一棒子吧楊軒敲暈那一幕。
眼看著楊軒被打暈也顧不得其他。立馬把楊軒送往醫院,隨後才發生了剛剛上演那一幕。
……
想著想著,楊軒只感覺頭部一陣劇痛,隨即坐在了旁邊的草地上,伴隨著坐下的是頭痛越演越烈,最後疼的楊軒整個面部肌肉都扭曲了,最後忍不住在草上哀嚎,打滾。
看到這一幕的張浩連忙跑了過來,無比焦急道“說了別急著走,醫生說了……”依舊是一陣喋喋不休,只是說著話的同時還不忘去扶躺在地上翻滾的楊軒。
不過此刻在地上翻滾的楊軒令得張浩根本靠近不了,但凡想要伸手都會被楊軒一巴掌拍開,或者整個人直接被楊軒推開,連續嘗試幾次都沒有成功的張浩整個右手已經被楊軒拍的紅腫。
而此時一臉焦急的張浩忍不住向周圍看去,想要尋求幫助,可放眼望去,周圍廖無人影,只得往剛出來的醫院跑去,只是在跑之前對著地上正在遭受痛苦的楊軒說了聲“兄弟,你可不能死啊,先忍一忍,我去醫院找醫生來幫忙。”
而此刻的楊軒依舊是疼的齜牙咧嘴,伴隨著疼痛的居然是腦海中一個個如電影般播放的畫面……
俊美男子一襲白衣,如磐石般屹立在高聳的山崖上,嘴裡唸叨著“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經,一悲一喜一枯榮,哪個前生註定?袈裟本無清淨,紅塵不染性空,幽幽古剎千年鍾,都是癡人說夢……”
“鐵子,你沒事了?剛剛可急死勞資了,老子都以爲你快嗝屁了”看到楊軒沒事了的張浩氣喘吁吁道。
還沒等楊軒回答,跟在張浩身後推著擔架車的兩名護士一名醫生一臉疑惑的對著張浩詢問道“你不是說有人出車禍了麼?哪呢?”
聽到這,張浩只得一臉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道“爬起來走了!”
看到這裡,醫生等人哪還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狠狠地瞪了楊軒二人一眼,然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面對張浩居想出的這法子,楊軒也是倍感無奈。
看著楊軒的一臉無奈相,張浩只得聳了聳肩訕笑到“我這不是爲了讓他們引起重視嘛!”
……
夜裡楊軒躺在牀上,思索著白天發生的一切,那記憶裡的場景究竟是什麼,爲什麼這場景如此清晰,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難不成自己是覺醒了前世記憶?
想到這,楊軒不禁搖了搖頭,暗暗笑著自己無知的想法。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會有前世今生的想法。
想著想著,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