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姓逍遙性也逍遙,無拘無束亦逍遙!哈哈哈哈……”一身著青色衣衫的少年單手抱著酒罈躺在大樹頂?shù)拇渚G丫枝上,仰望著滿天的星斗大笑道。只見其舉起酒罈便是往口裡送,“咕嚕咕嚕”喉嚨滾動將酒水送入肚中,一口氣便是連吞了數(shù)口。
“啊~好酒!”逍遙很是享受的擦拭著嘴角溢出的酒水。望著漫滿天的星辰,“嗝~”打了個酒嗝,有些醉意的搖頭晃腦自語道:“呵~我啊從小就被老頭兒養(yǎng)大。老頭兒是個不錯的人,瘦弱的身軀喜歡穿著灰白色布衣,鶴髮束冠垂直到腰軀,削瘦臉型上笑起來各有兩條深淺不一的皺摺,八字鬍鬚外加一蔟山羊鬍子!生起氣來,那吹鬍子瞪眼的表情非常之滑稽!
日常教我,做人要豁達!心寬則兼併天下,心窄則天下難容!凡事都有雙面性,不要只被其一面所迷惑……嗝~嘿嘿~剛開始我還只當是屁話嘞.可經(jīng)過日夜的陶冶,我也勉勉強強的懂得了其中的韻味!心態(tài)心境也漸漸被其融合了!搞得現(xiàn)在腦子也不好使了!總是忘這忘那的!我終歸是個樂觀的性,善忘讓人自由快樂!呵呵~”
說罷,便是舉起酒罈子,大口大口的吞著酒。
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放下嘴邊的酒罈,蹙了蹙眉,嘆道:“哎~老頭兒好是好,不過,有時就是太嚴厲了!沒理沒由的讓我一個人每天在這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的森林跑上十里、三十里路的就有些操.蛋了!
我記得有一次,我問了問:可不可以不跑,或者少跑一點啊?他就滿臉堆笑的說道:嘿~不跑呀?可以可以!晚上去喝西北風去!怎樣啊?
我……沒辦法,對於嗜酒如命的我只好泄氣了!”少年聳拉著肩膀,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拍了拍酒罈,望著其中蕩著漣漪的酒水面上。此時月色正好,點點銀輝灑落,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落入酒罈,伴著漣漪,閃閃發(fā)亮,似是天上的璀璨的星辰在眨眼一樣。
“是來自那邊的問候麼?”少年喃喃道。旋即,臉顯痛苦之色,立刻將酒罈夾於胯間,雙手抱頭咬的咬著牙。“那邊是哪邊?那邊是哪裡?啊啊~~”少年大吼道。
太陽穴突起烏青的血管,額頭開始滲出冷汗。咬牙切齒得猙獰而又有些發(fā)白帶著些淡青色的臉孔似是要證明少年此時的痛苦一般。
其艱難的晃晃腦袋,喃喃道:“可惡!又來了!不想!不想”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能聽得出他那聲音的顫抖。
好像這麼說,就真的能起到作用一樣,只見少年太陽穴上凸起的烏青血管緩緩下沉,因猙獰而緊繃的的臉龐緩緩疏散。
輕呼了口氣,額頭上一滴冷汗“咚”的一聲滴進了酒罈中。“誒~我的酒。”少年立馬抱過酒罈,擦拭著額上的汗水,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後怕的道:“靠!真是要命啊!”頓了頓,道:“丫的!發(fā)作的時間縮水了啊!也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麼時候?”酒香撲鼻,拍了拍酒罈子,猛地的吸了口氣,道:“啊~好香。還是你對我最好了。”甩了甩頭,像是要將這些煩惱甩掉一樣,猛地吸了口氣,便是舉起酒罈往嘴裡灌著酒水。
“啊~好酒!”臉上滿是幸福的擦拭著嘴角的酒水,似是已將剛纔的痛苦忘記了一般,昂頭得意的壞笑道:“嘻嘻嘻~找到了酒的存放位置,以後就.....想到這裡,少年忍不住的呲牙“嘻嘻”偷笑起來
銀輝入眼,將少年從‘美酒池’中拉了回來。只見其咂巴咂巴著嘴,嬉笑道:“嘿!好夜色!來個好聽的。”旋即,仰頭望了望璀璨的星空,低頭瞧了瞧懷裡的酒罈子,又喵了喵周遭夜景,沉思的轉著黑葡萄般烏黑的眼珠子,猛地一拍大腿道:“嘿!有了!”頓了頓,搖頭晃腦道:“
天亦是天,有星斗皓月作陪!
我亦是我,有美酒大樹作陪!
風欲颳起,陰雲(yún)遮半天,獨留殘月伴蒼穹!
風欲颳起,酒香飄大地,唯有逍遙亦逍遙!
哈哈哈……
既然事以過,詩以作(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詩)!剩下的自然是杜康之物了!”少年便是提起酒罈子一口氣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
“嗝~有些頭暈了!嘿嘿~酒是不錯,可惜就是少了點!呵呵呵~星與月之較,不如雲(yún)之好!隨風而飄,自由自在遊天地!呵~”隨著落尾聲,少年頭一側,抱著空酒罈子,背靠大樹,“呼咻”聲漸漸響起,顯然與周公見面去也。
然而,在少年剛睡下不久,一身著黑袍帶帽的高大身影豁然出現(xiàn)在離少年不到數(shù)十丈距離的樹蔭下,藉著淡淡的月光一物體反射著幽幽的寒光,這,竟是一柄黑黝黝的巨刃。此刃刃身寬約五尺,長約兩丈,刃尖處一條光滑的斷截口,好像是被什麼切去的一樣,又好像是打造此刃的鑄劍師故意而爲一般。此時,黑袍男子一動不動似是與樹軀連爲一體般。
時間悄然滑過。
約莫三個時辰後,高大的神秘黑袍人似是失去耐心一般,握著巨刃的手背青筋凸起,舉起巨刃對著熟睡的少年傾斜下劃,一道黑黝泛著幽幽懾人光芒的刃氣迅猛的向少年襲去。同時他臉上怒色顯現(xiàn),嘴巴微動沉聲喝道:“哼!幻影!難道你真的要我將這人殺了,你才肯出來?”而此刃氣卻是視樹木枝幹與無物一般,途徑之處毫無半分拖沓與阻滯。
就在高大的黑袍人剛出聲的一瞬間,少年身邊便是突兀的出現(xiàn)個一道影子。接著影子緩緩凝聚,顯現(xiàn)出一個身著灰色布衣的老頭,只見老頭單手一揮,一白色略帶著清香的粉末便是脫手向少年灑去。
刃氣眨眼間便是斬向少年與老頭。
老頭臉色不變,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的抱起熟睡的少年,身形輕輕一晃,便是詭異的幻化出三道影子向三個方向散開。
與此同時,刃氣所過之處的樹木,皆是截腰歪斜,一陣枝丫斷折的聲音傳入耳中。
“嘿嘿~虛虛實實影無形,迷惑衆(zhòng)生旁門術。有分身乏術之稱的幻影,你的身法也沒有江湖傳的那麼神乎嘛!”神秘的黑袍人對著老頭冷笑道。
此時老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出現(xiàn)在數(shù)十丈之外的一樹丫上,而少年此時卻是打起了呼嚕,口水自嘴角垂涎而下,一副死睡的想個豬哥摸樣。看來跟老頭剛纔隨手灑下的白色粉末是脫不了關係了。其隨手將少年一甩,竟然將少年離地面約莫有三層樓高度的空中拋下。接著,看也不看少年一眼的冷聲道:“你是什麼人?又是怎麼知道我隱居此地的?”如此看來與老頭應該就是神秘黑袍人口中所說的幻影了。
神秘黑袍人沒有說話,雙眼緊緊地盯著被幻影隨手拋落地面的少年。
只見少年身子迅速向地面跌落而去。也不知道是少年運氣好,還是幻影手氣好,隨手的一甩,居然能這麼準確的堪堪避過縱橫交錯、毫無規(guī)律可言的樹木枝幹,又或者是...故意而爲?
更詭異的事出現(xiàn)了,當少年的身子即將接觸到地面時,急速下墜的身子突然驟然減速,竟然像是被無形空氣托住了一樣,他的身子像一片落葉一樣,緩緩的下降,輕輕的與地面接觸而躺下!
瞧得此處神秘黑袍人眼中一絲讚賞之色閃過,對著幻影道讚道:“嗯!不錯!以身法聞名的幻影竟然能把內勁控制到這種程度,倒也不愧爲‘八神’之一。”頓了頓,冷笑道“只是身法卻是退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上了年紀手腳不靈活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