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刺眼的光芒閃爍,“吱呀”的一聲,門,開了...
嚶嚶怪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糰子,滿臉的鄙視,彷彿在說:你不是說非花家血脈不開嗎?呵呵。
轉頭看見楚惜月早就走了進去,連忙跟了上去。
小白團子:你們都不要人家了嗎?555
“跟上。”閣中,楚惜月的聲音迴響著。
小糰子聽後尾巴搖的可歡了,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我就知道,主人一定不會丟下我的,嘿嘿。”
楚惜月:......
來儀閣中燈火通明,高低不一的蠟燭擺放在各種地方,有的甚至擺在了...書上。
楚惜月看著內些蠟燭便曉得這蠟燭並非凡物,燃燒了數(shù)百年,甚至有可能是上千年,竟然連一滴蠟油都未流下,整根蠟燭仍是原來的模樣。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楚惜月無心去研究那堆蠟燭,而是翻看著周圍書架上的書,邊好奇的問道著,再過三個月便是家族大比,身爲奶茶拌飯筆下永不過時的大反派,自己怎麼可以不摻一腳呢?
楚惜月想想就很興奮。
只是這具身體太弱了,除了崩山拳以外,啥也不會,唉。
楚惜月表示,自己有權懷疑,原身的火靈根就是用來燒烤的,至於天命大反派嘛,應該就是靠內些舔狗了吧。
楚惜月回想著楚惜顏的容貌,嘖嘖稱奇。
造物主真是神奇,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那般完美的容顏,那句話咋說來著,所謂美人者,以花爲貌,以鳥爲聲,以月爲神,以柳爲態(tài),以玉爲骨,以冰雪爲膚,以秋水爲姿,以詩詞爲心,來是吧。原著裡的男的除了男主以外怕都是睜眼瞎,這麼好看的女主不追,偏偏要當楚惜月的舔狗。
“主人?”
“恩?”楚惜月回過神來問道,“咋了?”
“主人,人家是你的劍啊。”小糰子聽後聲音裡滿是委委屈屈,又開始戲精附體,奧不不不,應該說它就是戲精本精,只可惜楚惜月可不是之前的楚惜月了,她可不吃這一套。
“偶?是嗎。”淡淡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玩味。
“嗯,對滴對滴。”小糰子一提到這件事,就驕傲的不得了,小尾巴搖的更歡了 。
“可是,你不是天劍院老祖的本命劍,九萬九嗎?恩?”楚惜月放下手中的書,繼續(xù)往前走,尾音上揚。
小糰子:!主人該不會生氣了吧,(╥╯^╰╥),這該咋辦。
“但是內個老頭已經死了N年了,而主人您學習了他的傳承,並繼承了天劍院啊,主人,您,您忘了?”
“天劍院?”楚惜月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過了一會兒,打了個響指,一副記起了什麼的樣子。
“您想起來了?”
誰知,九萬九不問還好,一問差點被楚惜月無語死。
“沒有。”楚惜月一臉的無辜。她是真的不知道啊,這可不能怪她,她只是個新來的。
天劍院嗎?楚惜月打量了一下週圍的書籍。
唔,都是玄階的鬥技啊…自己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系統(tǒng)任務完成的獎勵貌似是地階鬥技來,是的,吧。
楚惜月這麼思索著,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在這兒落灰,招書蟲吧,對不住了啊,寶貝兒們。
一人兩獸繼續(xù)閒逛著,突然,嚶嚶怪開口道:”主人……”
還未等他說完,楚惜月便將手指放在它的脣上,示意他噤聲。
嚶嚶怪感受著來自脣部柔軟的觸感,鬼使神差的用舌頭舔了舔。
emm...好像,有一點點的,香?
嚶嚶怪這麼想著,嚥了咽口水,臉蹭的一下子變得通紅。
九萬九看著嚶嚶怪沒出息的樣子,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而楚惜月可沒空去擦拭帶有口水的手指,只是站在那裡細細的聆聽著。
“滴答,滴答。”微弱的水聲迴響在安靜的塔中。
楚惜月低頭看向腳底的地板,估摸著自己一拳能不能打穿。
楚惜月有些擔心,在腳下嗎?有點難辦啊,自己該不會剛來不久就摔斷胳膊,摔斷腿吧?
九萬九這個不靠譜的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看向楚惜月,然後默默向一邊退開。
“崩山拳!”楚惜月一拳砸在地上,頓時,地面以楚惜月爲中心龜裂開來,赤紅的火焰還殘留在裂縫中。
沒塌嗎?楚惜月蹲下來,摸著裂紋,皺起了眉。
正這麼想著,忽然,一陣熟悉的墜落感傳來。
耳邊又是熟悉的一聲“噗通”,楚惜月再一次溼了個徹底。
楚惜月拍打著水面,以宣泄心中的不滿,可濺起的水花又落在了她的臉上,還有一些進了眼裡。
嘖,煩死了。
楚惜月一臉的生無可戀,一天兩次溼身,也是沒誰了。
唉,沒辦法,只能再把衣服烘乾了。
就在楚惜月催動內力時,視線裡出現(xiàn)了一坨黑黑的東西。
“主人,是,是蛟蛇!”遠處傳來九萬九顫抖的聲音。
“蛟蛇?是蛟還是蛇...”
楚惜月這麼說著,然後緩緩轉過頭,便迎上兩雙幽綠色的眸子。
“(⊙o⊙)…鵝,嗨?”楚惜月伸手打了個招呼,然後,一人,兩蛇就在那裡大眼瞪小眼,氣氛萬分尷尬。
楚惜月藉著微弱的光,偷偷打量著蛟蛇,有些震驚。
好傢伙,這兩條是連體嬰嗎?怎麼我只看到了一條尾巴。
“女人,你說誰是連體嬰?”沉默了許久的蛟龍眸中充斥著怒意。
這個女人竟然敢說我們二人是連體嬰,真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