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來,殺人犯法,不值當的。”
看到褚喬雲緊張的樣子,胡嘯天笑笑,拉著她進入被窩。
抱著她,嘴脣貼近,直到晚上。
“你不回去嗎?已經七點多了。”褚喬雲看一眼時間,催促他。
胡嘯天躺在她懷裡,不捨得說道:“明天才開學,今天還是小長假。”
見他這麼說,褚喬雲也不催促,起身準備做飯。
心裡已經有打算,荒唐就荒唐這一次,等找個人把房子賣掉,就立即搬家。
搬離這座城市。
離開傷心之地才能更好的生活。
胡嘯天進入廚房,熟練的開始做飯,很快就飄來一股香味。
她抽鼻子聞著飯菜香味,眼淚嘩嘩直流,噩夢之後,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把飯菜端到飯桌上,胡嘯天招呼她,“快點來吃飯,涼了不好吃。”
褚喬雲坐在飯桌前說道:“謝謝你的飯菜,你非禮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計較不計較的,也無所謂。
她打錯注意,以爲胡嘯天會離開,大錯特錯。
吃著胡嘯天做的飯菜,是她吃過最好吃的,一口塞的滿滿的。
咳咳。
由於吃的太著急,被噎住,打兩個咳嗽。
胡嘯天趕忙跑過來,拍打她的後背,幫助她順順氣,“慢一點,吃這麼著急幹嘛,以後接著做飯給你吃。”
可能沒有以後了,褚喬雲是這麼想的。
肚子吃的飽飽的,躺著,胡嘯天坐在她旁邊,伸手佔便宜。
褚喬雲白了他一眼,“你怎麼還不走,你強吻我的事,我不追究你責任。”
“我希望你好自爲之。”
胡嘯天走到門口,把門反鎖,對褚喬雲說:“你喝不喝酒?”
醉酒之後能忘掉煩心事。
酒醉之後也能做別的事情。
面前擺放的紅酒,被胡嘯天打開六瓶,一一擺放好,還有酒杯。
感情是把這當成自己的家了。
“我不喝,你快點走。”褚喬雲拒絕,一旦開始喝酒,事情就會變得不可控。
她不能犯錯,褚喬雲知道胡嘯天的想法,就是因爲知道纔不能犯錯。
酒杯倒滿紅酒,遞到眼前。
“來,嘗一口。”
胡嘯天舉著杯子,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她對視一眼,問胡嘯天:“你就這麼想睡我嗎?”
“見到你手臂上的傷痕,我就知道,不能讓你跑掉。”
扯開遮掩傷痕的衣服袖口,在上面舔舐一口。
口水能消毒。
手臂上傳來一股觸電般的感覺,電流灌滿整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別舔了,我喝。”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好酒量,好氣魄。
越喝越多,曖昧的氣氛,變得濃郁,就像是醇厚的酒香一樣。
醉的滿臉通紅的褚喬雲,哭訴悲傷的過往,胡嘯天靜靜的聽著。
等到她平靜下來,一吻天荒。
水到渠成。
席夢思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苦難。
已經被壓迫的露出羽毛,散落在地上,飄的哪裡都是。
大被之下,兩人緊緊的擁抱。
太陽鋪滿房間,他們也沒有醒來。
直到胡嘯天的手機鈴聲,提醒他,有人在給他打電話。
褚喬雲被驚醒,晃動疲憊的身體,尋找鈴聲的方向。
“真是一個蠻牛。”
昨晚是她歷經的,最恐怖,也是最開心,最爽快的一次。
胡嘯天的力量,無論是長度還是硬度,都超過她的承受能力。
持久度更是不可思議。
爲什麼會有人,可以堅持這麼長時間?
到底是現在也沒有搞懂。
嗑藥了?!
看見胡嘯天的睫毛在抖動,有想要甦醒的跡象,褚喬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源自於昨天的恐懼。
她看到胡嘯天睜開眼,盯著她,“你別這樣看著我,昨天晚上都看過了。”
“我知道,就是想再看看。”
掀開被子,從上而下,仔細的打量著,拿開褚喬雲遮擋的手臂。
“遮擋的話,按照遮擋號牌處理。”胡嘯天笑瞇瞇的補充,
“遮擋號牌的話,要處罰十二分,在我這裡需要處罰十二種姿勢。”
嚇得褚喬雲鬆開手,兩手垂著,不敢有下一部動作。
她閉著眼睛,沒有感覺到他的動作,睜開眼看到胡嘯天似笑非笑。
胡嘯天伸個懶腰,說道:“科學證明,晨運有助於身體健康。”
不等褚喬雲反應過來,胡嘯天翻身在上把歌唱。
再一次讓褚喬雲飛上雲霄,她從來沒有過,沒有遇見胡嘯天,以前的夫妻生活就不能叫做夫妻生活。
幸福的感覺再一次降臨,在胡嘯天的安排下,褚喬雲不斷的迴應。
學錯了就再來。
對的學習方式,就再接再厲。
雙方的學習時間,晨運時間,持續到中午一點鐘。
在褚喬雲的求饒聲中結束,勝利者,不出意外是胡嘯天。
體力充沛的胡嘯天,抹乾淨褚喬雲臉上的淚珠,“乖乖的,我去給你做飯。”
趁著胡嘯天出去的片刻,褚喬雲躺好,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好,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蠻牛一樣的體魄,著實讓她感覺恐懼,知道胡嘯天是自己不可戰勝的。
如今是再也不敢和他戰鬥。
她反看著手機,選取系統,把原本的資料全部格式化。
也算是迎接她的新生活。
三菜一湯被端上來,胡嘯天放在牀前,“趁熱趕緊吃。”
“可是我還沒有刷牙啊。”
推開食物,褚喬雲要去衛生間洗漱,被胡嘯天攔住。
“現在洗漱幹什麼,浪費時間。”
胡嘯天繼續的安排:“快點吃,等你吃完我們一起洗漱。”
褚喬雲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哭喪著臉求饒:“老公,繞我一次,今天真的不行了。”
“叫爸爸也沒用。”
胡嘯天霸氣的宣佈,看的褚喬雲一愣一愣的。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抓緊吃飯。
爲了恢復體力,修復傷口,褚喬雲把飯菜吃的乾乾淨淨,一點湯水都沒有留下。
啪啪。
她拍拍手掌,伸開雙臂,對胡嘯天說道:“老公抱抱。”
美婦人已經徹底放開。
說到底也不過是二十七八的年齡。
不能掃興這是原則,胡嘯天抱起她,在她耳邊呢喃,褚喬雲瘋狂的搖頭。
進入衛生間後,她在胡嘯天的據理力爭下,鞭笞之下同意。
今天胡嘯天多出一個乾女兒,
出浴的一刻,褚喬雲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沒有一塊肌膚,一塊肌肉,一路骨頭是屬於她自己的。
躺胡嘯天懷裡上牀,眼神中帶著嗔怒,害羞,恐懼。
“你不用去上學嗎?”她纔想起來,今天是小長假開學的一天。
胡嘯天滿面春風的說:“你覺得,按照我的條件,還需要按時上學嗎?”
說完就鑽進被窩,對著褚喬雲動手動腳,一個專門穿衣服,一個專門脫衣服。
褚喬雲的電話響起,她接過電話,臉色大變。
情況不對勁。
拿過手機,胡嘯天按開免提,對她命令:“一會配合我,不許說話,只管叫。”
是她前夫打來的。
褚喬雲還沒有反應過來,胡嘯天翻身上馬,繼續馳騁在草原。
免提被他打開,靡靡之音清晰的傳出去,氣的對面破口大罵。
“賤女人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打死你,你給我等著。”
胡嘯天露出得逞的笑容,心想:“你的陽壽也敗壞的差不多了。”
地獄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