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輝煌的晚上時刻,迎來人流高峰期。
有一行人,在路上顯得格外的醒目。
四女一男一起,每一個女生,單拿出來都足夠令人驚豔。
得知胡嘯天要請客,李靜瓊的室友們,對此格外的上心,花費好長時間打扮。
不能輸陣,不能給室友丟人。
妝容一成秋娘妒。
說的就是她們了。
前後兩輛跑車開道,五個人坐在商務車上,不得不說埃爾法真不錯。
跑車用來幹什麼,當然不是坐的,又不是在城市快跑。
開道難道不是一個好主意嗎?
寢室的四個人,全都在場,對胡嘯天最不熟悉的是周鳴。
從上車開始,她的目光就一直緊繃,停留在胡嘯天身上。
這可不是對他有意思。
而是在仔細的打量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麼李靜瓊會看上他,明顯的不配好吧。
胡嘯天的長相平平,關鍵的是,在開學的時候,姐妹談心,李靜瓊說過要找一個帥哥。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帥一點都不搭邊,愛情果然會迷惑人心智。
遮住眼睛。
另外兩個女生,聲音甜美,性格大大咧咧的是苗兔兔。
可愛的川妹子。
愛吃火鍋,愛吃辣,還有一雙對稱的小虎牙。
最後一位女生,夏瑜度,顏值中規中矩,但是身材火爆,可以用一句作家的書名形容。
莫大師的書。
身材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肥肉在她身上,沒有多餘的地方。
每個人都令胡嘯天印象深刻。
李靜瓊在中間充當接收人,活躍氣氛,車上也挺熱鬧。
司機專心致志的開車,趁著看鏡子的機會,偶爾在幾個女生身上停留片刻。
之後會立馬轉移視線僞裝。
無所謂的小動作,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住她們的美麗,而不去觀望。
也不是偷窺,胡嘯天就當作沒有看見。
開道的跑車停下,商務車也慢慢的停止,車輪被牢牢地抱死。
“胡老闆,地方到了。”
胡嘯天正和苗兔兔亂著玩,按著她的頭,在上面打亂她的頭髮。
苗兔兔憋紅著臉,對李靜瓊說道:“瓊瓊,你也不管管他,你對象欺負我。”
“那還不是你主動招惹他。”
性格跳脫的苗兔兔,看到胡嘯天,滿心都是好奇心,總是問東問西。
不想回答她的話,胡嘯天會睡一會,可是苗兔兔不願意,用頭髮撩撥胡嘯天。
這纔有了剛纔的一幕。
“誰說的,就是你偏心。”苗兔兔是一班的人,和胡嘯天同班,比較放的開。
瞭解一些情況,像是今天這樣的,還是第一次出來。
心裡對胡嘯天更是好奇。
和周鳴一樣,現在也是好奇寶寶一個,爲什麼李靜瓊會選胡嘯天做男朋友呢?
奇怪。
反差最大的就是夏瑜度,明明長著不甘寂寞的身材,卻是最安靜的一個。
來到鳳凰酒店,本想要去風語酒店,但是裝修不上檔次,還沒有完成規劃。
等到完成規劃之後,會就經常住風語酒店,總是把錢留給別的酒店,那不就是典型的敗家子嗎。
兩拍工作人員,站在兩側,恭敬的彎腰,“恭迎胡老闆光臨。”
王經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活動都是他安排的,作爲納稅大戶,胡嘯天的到來,足夠引起他十二分的重視。
早早的就安排好歡迎活動。
苗兔兔捂著嘴,驚訝的說道:“這麼大的陣仗,恐怕要不少錢吧。”
一直安靜的夏瑜度,臉色在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震驚的表情,只不過沒有苗兔兔這麼誇張。
個子最高的周鳴,眼中光芒閃爍,似乎明白疑惑的原因。
如果沒有這麼有錢的一面,想要追到李靜瓊,胡嘯天根本不可能,就是癡人說夢。
也許她說的沒錯,但是,現實就是,胡嘯天是李靜瓊的男朋友。
酒店王經理說話的時機,把握的很好,“這都是對胡老闆的尊重,小心意,不要錢的。”
都是自願的。
胡嘯天很滿意他的說辭,臉上佯裝生氣的說:“王經理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能白要你們的勞動。”
“這是十萬元,你拿過去給大家分分,不能虧待勞動者。”
爽快的支付十萬元,在苗兔兔和周鳴的震驚眼神中,欠著李靜瓊的手,大方的上樓。
氣度自開。
金錢開道的效果,槓槓滴。
周鳴對他的感官立刻不一樣。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改變。
房間很大很寬敞,佈置的十分豪華,所用的食材也是上上等。
地方沒有的,全部空運,海運,陸運,總之就要吃到。
酒是世間的珍釀,每一瓶都是價格不菲。
爲了預熱李靜瓊的告白儀式,真是煞費苦心。
王經理跟在身後,恭敬的說道:“胡老闆爲了這一次聚會,花費巨大,幾位一定會滿意。”
到底有多麼巨大程度,王經理沒有說,是給胡嘯天裝逼的機會。
他退出去後,苗兔兔見沒有外人,蹦蹦跳跳的跑來詢問,“胡老闆,你花了多少錢?”
“也不多,就是一百萬左右吧,等會一定要敞開胸懷吃。”
錢數將近一百萬,李靜瓊拉著胡嘯天的衣服,勸說道:“太貴了,要不還是退了吧。”
“不貴,一點都不貴,爲你花再多的錢我都願意。”
該死的甜蜜感。
三個女生齊刷刷的抱緊胳膊。
地上都是雞皮疙瘩,在多看一會,尷尬癌就要犯了
入席。
舉杯共飲,喝完一杯還有一杯。
喝完三杯還有三杯。
胡嘯天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喜歡喝酒的,竟然是苗兔兔。
抱著酒瓶直接吹。
安靜的夏瑜度,喝完酒之後,立馬變了一個人。
肆無忌憚。
好像是著魔一樣,化身爲女魔王。
在胡嘯天還有記憶的時候,就記得,夏瑜度不但脫自己衣服。
酒後帶著其他人一起瘋狂,其中包括李靜瓊,苗兔兔,周鳴。
以及胡嘯天。
早晨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最先醒來的是周鳴。
她看著牀上躺著的人,大腦立刻混沌,進入宕機狀態。
瘋狂的回憶周天晚上,“我記得喝了酒,然後就是苗兔兔發酒瘋,餵我喝酒。”
“後面,似乎有人帶著我跳舞。”
“我的衣服被自己甩開。”
啊啊啊啊。
一陣尖銳的吼叫,在房間裡響起,睡覺的四人也都被驚醒。
醒來看到渾身“一絲不茍”,成語新用,立刻尋找衣服,毛手毛腳的翻箱倒櫃。
最慘的就是夏瑜度,身上的衣服甩開,掛在吊燈上面,她夠也夠不著。
很疑惑,她是怎麼辦到的,扔的挺準。
她身上留下的牙印,最少也是十個,不出意外都是胡嘯天的事。
胡嘯天看過去,就像是茂密的山林,長出的一大片空地,格外顯眼。
“你還看,快點幫我拿下來。”夏瑜度指著高高的吊燈說道。
又不是他的錯,爲什麼要聽你的。
胡嘯天鬱悶的站起身,在夏瑜度臉上輕輕的劃過,“記得我這是好人好事,以後事後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