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茫然的回過神來,在發覺了自身的處境之後,作爲忍者的本能,讓她開始蒐集周圍能夠蒐集到的一切情報。
【沒有海風的味道,所以,這裡已經不是水之國了嗎?而且,這樣成片的農田,難道這裡是火之國?】
看到這裡,照美冥內心一苦,作爲俘虜,被送到了敵國的腹地,她難道還會有什麼好結局不成?
可現在,手腳被綁縛,查克拉被封印,她就算想自殺都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靠在囚車上,跟隨著囚車駛往未知的未來。
很快,照美冥就被帶到了木葉村,然後關押了起來,不過讓照美冥沒想到的是,來到了木葉之後,第一個見到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一羣小孩的粉毛少女,少女的五官看上去非常精緻,只不過兩個重重的黑眼圈和因爲髮際線上移嚴重而暴露的碩大額頭完美的破壞了這份美感。
少女到來了之後,直接就開始幫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都看好了,這名患者身上的傷口是貫穿傷,在前線的醫療忍者雖然已經幫他簡單處理過了傷口,但是這種臨時的處理方式並不適合患者未來的後續康復,所以還需要後方的醫療忍者做進一步的治療,現在戰爭的態勢已經稍作緩和,這段時間會有大量類似的傷員被送回村子,你們都學的認真一點。”
“是!小櫻老師!”後方的學生們齊聲道。
“喂……你!”照美冥見狀,剛想開口,小櫻卻是一把將其按倒在了病牀上。
【這小姑娘哪來這麼大的力氣?】照美冥想要掙扎,但卻發現現在的自己在小櫻的面前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辦法。
很快,照美冥就在麻藥的作用下昏迷了過去,昏昏沉沉間再醒過來的時候,照美冥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妥善處理好,動手的醫療忍者的掌仙術非常嫺熟,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隨後,照美冥還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並不是她想象中的牢房,而是一個陳設精美的房間,而除了身上的查克拉封印之外,她身上的束縛也都盡數去除。
照美冥想要打探一下週圍的環境,可當她剛剛打開房間的門,就看見兩名全副武裝的忍者守衛在此,如果是平時的話,照美冥大可以嘗試著解決他們之後逃走,但現在查克拉被封印,她在面對這看著就不弱的守衛的時候也是無計可施,更別提他們兩人的身上的作戰服上,還繡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你醒了。”負責看守照美冥的其中一名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見狀,開口說道,“還請稍等一下,火影大人說您醒了之後就第一時間向他彙報。”
說罷,這名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拿起了對講機,說了兩句。
不多時,宇智波稻火便來到了這裡,示意這兩名族人退下之後,纔開口說道:“照美冥小姐,火影大人有請。”
“宇智波鬥光找我幹什麼?”照美冥冷聲道。
“還請照美冥小姐注意一下措辭,不要直呼火影大人的名諱。”宇智波稻火的眼神一冷,開口提醒道。
“哼,帶路吧。”照美冥冷哼了一聲之後,開口說道。
很快,照美冥便被宇智波稻火帶去了火影辦公室,照美冥這才注意到,她剛纔似乎是一直在火影大樓裡。
“火影大人,照美冥小姐到了。”辦公室外,宇智波稻火恭敬地說道。
“進來吧。”宇智波鬥光的聲音在門內響起,而宇智波稻火則是等在了門邊,示意照美冥進去。
照美冥冷哼了一聲之後,推門進去了辦公室。
首先映入照美冥眼簾的,就是一副寫著‘政清人和’四個字的書法,擺放在字正下方的刀架上,他們霧隱曾經最爲仇恨和恐懼的疾雷,就這樣安靜的躺著。
而不遠處的辦公桌上,宇智波鬥光正在一張一張的翻看著一些文件,同時辦公桌上還擺放著不少雜亂無章的寫滿了文字的紙。
【等一下,這些文件怎麼這麼眼熟?】照美冥越看宇智波鬥光手裡的那些紙張越覺得眼熟,定睛一看,這不是她研究宇智波鬥光的行爲用意的時候做的筆記嗎?
幾乎是一瞬之間,照美冥的臉上瞬間變得紅一陣白一陣,她研究別人行爲用意的筆記,被本人親自發現了,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加社死的事情嗎?
“照美冥小姐似乎很喜歡研究在下。”這時,宇智波鬥光放下了手裡的筆記,擡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同時開口說道,“說真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的時候的一些行爲還有這麼深的用意。”
“我只是想要找出你的弱點,然後殺了你罷了。”照美冥咬牙道。
宇智波鬥光並不在意照美冥的嘴硬與冒犯,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你是想從我的行爲軌跡裡,找到拯救你們霧隱的辦法吧,但很可惜,學我者生,似我者死,你這樣光靠模仿我來行事,只會帶領你手下的人越跑越偏。”
照美冥的臉色一陣變換,從一開始的咬牙切齒想要辯解一番,到最後的低頭認命,一言不發,宇智波鬥光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帶著霧隱的同伴們越跑越偏,她的同伴們一個個的倒在了戰爭之中,就連她自己,也成了俘虜。
“火影閣下跟我說這些,難道是想當面羞辱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如直接殺了我。”照美冥沉默了一陣之後,才擡起頭開口道。
“怎麼會呢,”宇智波鬥光輕笑著說道,“戰爭結束了之後,我還想讓你幫忙發展水之國呢。”“你讓我幫忙發展水之國?”照美冥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高木承晚都已經是你的狗了,我們水之國不是已經任你捏圓搓扁了嗎?”
“呵呵,照美冥小姐,你覺得高木承晚是個什麼人?”宇智波鬥光笑道。
“他高木承晚什麼人你還需要問我嗎?”照美冥冷笑道,“一個毫無底線的賣國賊,爲了自己的利益甚至連自己的國家,自己的人民都能夠出賣。”
“這不就完了,”宇智波鬥光微笑著攤了攤手,“以前我扶持他,是因爲他會把你們的霧隱和水之國的利益賣給我,但現在水之國已經歸入了我的麾下,我再用他的話,他賣的可就是我的水之國了。”
“你”照美冥被宇智波鬥光的理由弄得無話可說。
“以前水之國的百姓經過你們這幾代水影和大名的瞎搞,已經疲敝不堪了,想要恢復民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未來我所制定的政策,必須得有一個熟悉水之國的人來負責具體的實施才行。”宇智波鬥光說道。
“那個人爲什麼是我?”照美冥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因爲你足夠愛那片土地,愛那片土地上生活著的人民。”宇智波鬥光的臉上帶著輕笑,但是對於照美冥來說,卻無異於魔鬼的低吟,“照美冥小姐,你也不想你國家的人民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吧。”
照美冥不知道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離開的火影辦公室,不過,與此同時,巖隱村的一間密室之內。
厚重的石桌旁,燈火昏暗,大野木矮小的身軀懸浮在特製座椅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四代雷影艾則像一座鐵塔般矗立,雙臂環抱,臉上帶著難以壓抑的怒火和不耐煩。
長久的沉默之後,艾一拳砸在厚重的石桌上,發出沉悶巨響,石屑微濺:“該死!土影!我們兩村精銳盡出,竟然還是在木葉面前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大野木,緩緩擡起眼皮,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哼…雷影小子,憤怒解決不了問題,老夫活了這麼久,敗仗不是沒吃過,但這次…確實不同尋常,我們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勝算,現在的木葉,已經不像上一次忍界大戰時那樣了。”
“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嗎?”艾冷哼了一聲後說道,“老傢伙,別拐彎抹角!你把我叫來,不是爲了聽你感慨的吧?說,你有什麼主意?只要能除掉那個傢伙,我雲隱村願意付出代價!”艾開口說道。
大野木沉吟了一會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代價?眼下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讓我們‘名正言順’地聯手,以最小的代價,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艾聞言,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懷疑。
大野木,微微頷首,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我們發起五影大會吧,宇智波鬥光剛剛贏得大戰,威望正盛,正是他最志得意滿、也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時候,他必定會親自出席,藉著勝利之威,向我們開口攫取利益,鐵之國中立,護衛力量有限…這,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艾獰笑起來,雷遁查克拉下意識地在體表流竄,發出滋滋聲:“老傢伙,你終於下定了決心了嗎?我早就說了,就算他的的眼睛再邪門,只要你的塵遁能夠破開他的須佐能乎的龜殼,我的一本貫手就能刺穿他的心臟。”
大野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要小看他,雷影!哪怕是我們兩人聯手,我也最多隻有五成的把握,同時,我們還需要安排我們兩村的精英暗部,僞裝成鐵之國護衛或侍從,在會場外圍製造混亂,第一時間狙殺他的護衛隊長和那幾個麻煩的小鬼!會場內部,只留你我二人動手,其他人…都是累贅!”
艾的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和殺意:“好!內外夾擊!老傢伙,就這麼辦!事成之後,木葉羣龍無首,我們再…”
大野木聞言,立刻擡手製止艾說下去:“雷影!慎言!此刻只談‘除害’,不談其他!我們是爲了忍界的‘平衡’與‘安全’,記住,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針對窮兇極惡、威脅忍界和平的火影的正當防衛。”
艾重重哼了一聲,但也明白大野木的意思,強壓下對其他利益的討論的慾望,開口說道:“哼!明白!爲了忍界和平…老子這次就陪你演這齣戲!宇智波鬥光…他的首級,我預定了!不過,老傢伙,鐵之國那邊怎麼辦?那羣武士可是一向標榜中立,我們想要在他們中安排我們的人難度可不小。”
大野木緩緩從懸浮椅上降下:“木葉在水之國所做的一切,已經將他們的野心暴露無遺,三船應該不會看不出來,他宇智波鬥光是衝著消滅忍界的其他國家去的,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一直保持著中立的立場嗎?”
“說的也是。”雷影點了點頭,“那麼,老頭子,五影大會見。”
很快,宇智波鬥光就收到了來自鐵之國的五影大會的邀請,看到這個邀請之後,宇智波鬥光冷笑著將邀請函扔到了桌子上,“這是請無好請宴無好宴啊。”
不過,宇智波鬥光還是還是叫來了宇智波稻火,讓他去準備火影的儀仗,並且讓他去通知在村子裡養傷的寧次過來,這次充當他的影衛隊的隊長。
在這方面,在歷代的火影中,宇智波鬥光無疑算是一個異類,哪怕就是強如千手柱間,也是有著影衛隊存在的,反倒是宇智波鬥光,在當上了五代目火影之後,一直沒有將自己的影衛隊給定下來,之前外出訪問巖隱的那次,還是直接拿的四代目留下來的影衛隊臨時撐的場面。
宇智波鬥光也沒打算靠影衛隊做什麼事,畢竟他現在打算臨時成立的這支影衛隊,除了寧次之外,其他人真遇到事情了估計還得靠他來保護,不過,畢竟是出席五影大會這樣的正式場合,他這個火影該有的排場也是該擺出來。
很快,宇智波稻火便安排了下去,不過卡卡西等一衆木葉高層,卻在這時找了上來,對宇智波鬥光打算去鐵之國走一趟的想法表示反對。
卡卡西更是直言不諱的說道:“就艾和大野木那借個打火機都要交押金的信譽,我不信他們沒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