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任雨落,父母在六年前車禍身亡,這場車禍剝奪了她所有的幸福,可是肇事司機卻逃之妖妖,事件被封檔,此事也不了了之,後來她才知道,原來肇事人是一個高官,他叫張德強,他買通下面的部門,讓他至今逍遙法外。
任雨落不甘心,努力讀完大學,成爲一名涉及各行各業的萬能小姐,得知那個高官在市政府工作,她也混進了那裡,爲的就是收集他貪污受賄的罪證。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她撈到不少罪證,這下一定可以把他這麼多年來的罪行公之於衆了,她簡直要成當特工的料了,就算車禍的罪證已經無從考證,但是有這些罪證就足夠讓他身敗名裂了。
d市的市政府防範深嚴,攝像頭都幾百個,普通人根本無法進入,當初進來的時候可謂困難重重。張德強是副市長,也就是說他上面還有一個正市長,他還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進來兩個多月,據她瞭解,市長對張德強不太滿意,早就想除去他,可惜一直不能拿他怎麼樣。
任雨落收集的資料也是通過d市it行業的精英裴子健,她大學最好的死黨,多虧他能入侵市政府的所有計算機,不知不覺把他電腦裡的資料竊取。
時間就是生命,爲了保護好自己,以防萬一,她打算辭職,再把資料上交處理。
諾大的市政府內,燈光通明,打開資料整理部門的大門,裡面的文件滿天飛,卻一個人影也沒有,看了看錶,八點,這個時候多數人都下班了,任雨落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文件,來到總部,拿出辭職信,準備遞交上去。
打開門,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西服,年僅十八歲的風華絕代的女人,據說此女白冰是張德強的義女,小小年紀就懂得政治主張,跟在張德強身邊常年被政治利益薰陶,可謂是身經百戰,只是此女性格狠辣,做事不留餘地。
她擡眸,一雙魅惑的鳳眼冷冷掃過任雨落,白皙的臉下紅脣微啓:“何事?”
“我是來辭職的。”
白冰皺眉疑惑地看著她清秀的臉龐:“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辭職。”
任雨落急了“白小姐,我有急事要離開d市,可能不會回這裡了。”
“哦?”白冰勾脣,原來是她,這麼快就自投羅網了:“既然如此,我準你辭職了,你收拾好東西就走吧。”
任雨落趕緊點頭走人。白冰在後面笑得陰深:你以爲你逃的掉?
帶著行李走在昏暗公路上,任雨落準備打的去找裴子健,不料前面突然出現十幾個男人,擋住她的去路,她一驚,慌張地看著殺氣騰騰的人,想往回跑,轉頭的瞬間,看到一個黑色高挑的身影,她面色冷清,如同希臘神話裡的蛇女,能把人瞬間石化。
“任雨落,你想和我義父鬥,你鬥得過嗎?”白冰聲音魅惑又冰冷,雙眸全是不屑,白冰幾個星期前發現她的檔案作假,開始查她,不料發現她的身份,還知道她暗中在調查義父的資料,前幾天電腦裡的絕密文件被人動過,她猜測是任雨落做得,沒想到她還挺有本事,現在又來辭職,很明顯知道,她準備做什麼。
“白小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任雨落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清秀的臉頰旁卻忍不住落下幾顆汗珠。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臉上,臉頰頓時紅彤彤的腫脹起來。
“賤女人,把資料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白冰厭惡地看著她裝模作樣的表情,她居然想至副市長於死地,他倒臺了,不就等於自己也被牽連了嗎?
任雨落扯著嘴角冷笑:“這裡是公共場所,你就不怕會時不時有車子經過看到你的惡行?”資料我從來不擺在身上,都存到裴子健的電腦裡,如果我有什麼不測,資料就會公之於衆。
“整條公路都被我封了,你還是不要期待有人來救你。”這回到白冰勾脣,這女人就是單純得愚蠢。
任雨落咬牙,果然是她的作風,後退了幾步道:“我死也不會給你的,張德強犯下如此多罪行,卻逍遙法外,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最後問你一句,你交不交出來?”
“我死也不會交出來的。”任雨落咬著牙,滿臉不甘心。
“給我把她的衣服扒光拍照,明天,你的裸照就會出現在各大網絡媒體面前,你交也得交,你不交也得交!!”她惡狠狠地說,任雨落深知,沒有什麼事是這個女人做不出來的。
她小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看著一涌而上的幾個黑衣男子徹底慌了,雖然我有些跆拳道基礎,但是不足以對付這些牛高馬大的男人。
只見幾個男人有意無意地掃過她,步步逼近,她卻步步後退,從來沒有此刻如此慌張過,身後是欄桿,欄桿後面就是萬丈深淵,任雨落回頭咬牙,下一秒,兩個男人上前一步,捉住她的雙手,把她按住,瘋狂地扯下肩膀的衣服,香肩露出,一片涼意,幾顆淚珠順著肩膀滑落泥土,化開消失。
“不要!!!!”任雨落大喊著,雙手胡亂揮舞,如果這樣羞辱地活著,倒不如一死了之,和家人團聚。
“趕緊給我做了這個賤女人!”白冰在身後看戲般眼神冰冷,同樣作爲女人,她絲毫沒有同情她。
“嘶”的一聲,只見衣服被撕破,露出白皙滑嫩的脊背,感覺身後一片涼意,任雨落下意識掙脫手捂住胸前,幾個男人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一副要將她吃幹抹淨的樣子。
她不停地後退,但幾個男的三兩下就上去控制住了她,將身上破爛不堪的衣物扯下,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男子,任雨落幾乎絕望,死死地捉著衣物捂住胸部,眼眸含著淚,清麗的臉色卻是寧死不屈,腳不停地踢著,掙扎著,突然其中一個男子上前按住她的兩條腿,見任雨落不能動彈,旁邊一個猥瑣的男人立刻上前準備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全都扯下來,而前面就是照相機,燈光一閃一閃,刺痛她的雙眼。。。白冰只是冷冷地在一旁笑著,看她的笑話,得罪她的人,下場就是這樣!
不!不能這樣,她絕不允許。。。
只感覺兩雙手在身上摸索著,扯著她的衣物,腦子突然一震,尖叫一聲,腦袋用盡全力撞開了按住她腳的男人,男人像沒料到一般,吃痛地彈開了,她一口作氣,也不管身上只有**和幾塊絲薄的布料,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瘋狂地掙脫開幾個男人,往欄桿邊跑,邊喊著:“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男人冷笑:“是嗎?你有本事就跳啊!”幾個**樣的男人是斷定她不敢往下跳了,榮譽和性命,恐怕是誰都會選性命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然而她卻不同,任雨落是那種寧死不屈的女人,她死了,他們也別想過好日子,宣告著他們醜陋面容的罪證很快就會公佈於衆!
收起眼淚,狠狠地瞪了一眼前面幾個猥瑣的男人,越過欄桿,任雨落縱身往黑不見底的深淵跳了下去。
只聽到啊的一聲,幾個男人嚇得目瞪口呆,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白冰:“小姐,她跳下去了。”
“該死!沒用的廢物!”白冰咒罵一聲,衝到欄桿旁,向下望去,一片黑暗,她轉頭對著一幫黑子男子大喊:“給我把她找回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