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尊者好大的氣性,不過修仙者實力爲尊,對人不客氣也要看看自己的本事。”風(fēng)青冥早看季謹言不順眼了,他信奉的一直都是實力爲尊。
“師父,季師叔身體不好……”墨白趕忙上前阻攔。
“走開。”身體不好個屁,堂堂上仙之軀怎會被那些小痛小病影響。
“身體再不好,打他一個還是沒問題的。”季謹言早就受夠了風(fēng)青冥,他來到這裡這麼多年,風(fēng)青冥總是言語中挑釁他。真當他是軟柿子,沒脾氣。
青陽尊者和青冥尊者打起來了。
衆(zhòng)位峰主、長老聞信都飛快的趕了過來,陸明作爲掌教聽到這消息也是一陣頭大。最讓人感覺丟臉的是,此時流光宗可是住著不少其它門派的客人。
“天上怎麼這麼多青陽尊者?”
“這是分身術(shù)嗎?”
“這漫天的蝴蝶好漂亮。”
“哇,青冥尊者的劍好霸道啊。”
“……”
本來季謹言是打不過風(fēng)青冥這個修煉狂的,可是季謹言的法器陽光被他加入了無數(shù)天才地寶,季謹言給它設(shè)計了不少特殊功能。
風(fēng)青冥越打越憋屈,早就聽說季謹言的摺扇不簡單,沒想到這把摺扇居然有這麼多的神通。這個季謹言可真是一個敗家子,不知道給這把扇子浪費了多少好東西。
事實證明,不要瞧不起氪金玩家。只要裝備夠硬,氪金玩家也是可以和實力派硬剛的。
兩人打得難捨難分,打了一天一夜也沒有分出勝負。兩人倒是撒了火氣,之後被掌門師兄叫去數(shù)落了一個時辰,賠償這次的損失。
季謹言富得很,纔不在意那點損失。他現(xiàn)在用這些東西可一點負擔都沒有了。他底下還養(yǎng)著七個將來很大概率會坑他的徒弟呢。
煙霞峰,季謹言正在重新制定徒弟的學(xué)習(xí)計劃。
“師叔。”
季謹言臉色很不好看:“你來幹什麼?”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理解原身爲什麼要折騰墨白了,就是他自己,現(xiàn)在看著墨白也很不順眼。
墨白看著白衣仙人不耐煩的神色,心裡有些慌,趕忙道:“師叔丟的東西弟子撿了回來,特意給您送過來。”師叔這是因爲師父遷怒於他了。
季謹言看著少年拿出的東西,那天他和風(fēng)青冥一路從南山打到北山。當時他心情不好,落下的東西也懶得搭理。
“你有心了,撿回這些東西耗費了你不少時間吧?”人家給他送東西,他也不好繼續(xù)擺臉色。
墨白心裡暗道:師叔果然是一個心地柔軟的人,他不過撿回一些東西,師叔就開始關(guān)心他了。
“弟子抽空去撿的,沒花多少時間。”
“弟子之前外出歷練,得到了一株千年雪蓮。現(xiàn)在把這株雪蓮獻給師叔……”
送走了墨白,季謹言看著桌子上面的雪蓮,問道:“017,你確定墨白真的黑化了嗎?”
“男主黑化值三十七。”017回道。
“明明就是一個善良單純孝順的小可愛啊。害怕我和他師父鬧得不好,還特意送千年雪蓮,替風(fēng)青冥那莽夫賠罪。”季謹言道。這麼乖巧的一個孩子,害得他都不好意思遷怒墨白了。
煙霞峰的衆(zhòng)人發(fā)現(xiàn)以前不管事的峰主大人突然變得勤快起來了。對弟子的管教也嚴格了許多倍。羽沉、雁江、霍明、佟遠、秋英、寺舒、禹安七人的感受最明顯,他們的課業(yè)可是噌噌噌不停往上漲。
季謹言心情不好,感觸最深當屬風(fēng)青冥。以前兩人都是嘴上鬥幾句,現(xiàn)在季謹言一言不合就動手。季謹言純粹是心情不好撒氣,風(fēng)青冥一個戰(zhàn)鬥瘋子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拒絕。
“師弟你是不是有心事啊?”陸明伸手提季謹言把了一下脈。
“沒事。我和風(fēng)青冥不過是切磋一二。”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說不出口。
“就算是切磋,師弟也要注意身體。”
季謹言回到了煙霞峰,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墨白。
“師侄,你等多久了?”
“弟子剛到一會,師叔您身體不好,何必跟我?guī)熥鹩嬢^。”墨白今天終於知道季師叔爲什麼身體不好了。那些魔族真是該死。師父也真是的,不知道讓一讓師叔。
“以後沒事別過來了,回去好好修煉吧。”他正是因爲男主纔會這麼煩躁,男主還整天往他面前跑。態(tài)度好得不得了,害得他都不好發(fā)脾氣了。
“師叔這是嫌棄弟子嗎?”他真的很想接近仙人一般的師叔,要是能夠侍奉在師叔左右就更好了。
“那倒沒有,不過你總是過來。鍛劍峰的弟子難免會對你有意見。”季謹言其實是真的不想要和墨白接觸。可是,看到這個孩子失落難過,又狠不下心。
“弟子以後暗地過來,不會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的。”原來師叔是關(guān)心自己,師叔真好。
“隨你。”
墨白心情大好的下山,哪怕是路上遇到羽沉,被羽沉奚落也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
墨白再次到煙霞峰,看到的就是羽沉的黑臉。“你怎麼又來了,師尊和風(fēng)師叔有要事出門了。”
墨白想要問季師叔去辦什麼事了?羽沉懶得搭理他,把他趕出了煙霞峰。“你煩不煩,以後別來煙霞峰了。”
回到鍛劍峰,墨白找上了肖簫:“肖師姐,你知道師尊去哪了嗎?”
“小白,師尊離開並沒有提及這些事情。師尊那麼厲害,你別擔心。”肖簫想到了仙盟大會,問道,“小白,仙盟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師尊肯定會在那之前回來的。”
墨白對仙盟大會興致缺缺,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能夠在仙盟大會揚名,對以後的發(fā)展會有莫大的好處。咱們流光宗的峰主、長老幾乎所有人都曾經(jīng)在仙盟大會上大放異彩。”
峰主、長老,如果他是峰主、長老,就不會想要打聽一點消息都苦於沒有門道,做什麼事都這麼束手束腳:“師姐,參加仙盟大會有什麼限制嗎?”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小白你的年紀太小了。和同齡人比起來很優(yōu)秀,和那些修煉時間比你久的俊傑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了。”
“師姐,我想試試。”他不想等了。
“哎,你既然決意如此,那你不妨去闖一闖凌雲(yún)閣。”凌雲(yún)閣是弟子闖關(guān)歷練的地方,小白若是能闖到第五關(guān),參加仙盟大會想來就不會有問題了。
另一頭,季謹言和風(fēng)青冥兩人站在一處被結(jié)界籠罩的山峰外圍。
“知心姐姐可真厲害。”
“是啊,我們有什麼問題知心姐姐都可以幫我們解答。”
“快快快,知心姐姐的茶話會很快就要開始了。”
“咱們也快點,要不然搶不到好位子了。”
“……”
這姻緣塢來來回回都是女子,季謹言和風(fēng)青冥兩個男子走在其中,不要太突兀。
庭院中間,有一顆巨大的掛滿紅綢的月桂樹。
兩人站在遠處看著一位美麗妖嬈的女子,細心的給一羣女子答疑解惑、傳授經(jīng)驗。
“這麼一個任務(wù)居然派我們兩人前來。”風(fēng)青冥聽了半天全是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女子如何護膚保養(yǎng)身材,處理婆媳、夫妻關(guān)係。如何和丈夫相處、討丈夫的歡心……
這個知心特別會蠱惑人心,好多家庭都被她三言兩語拆散了。有些女子放棄婚約另嫁他人,還有一些曾經(jīng)懦弱的女人居然被她鼓動的拋夫棄子。
不少人家聯(lián)合起來,請了道士收服知心,全都被她給打發(fā)了。本地郡守懷疑知心是一個害人的妖物,這才上報仙盟。至於爲什麼派了流光宗兩位峰主前來處理這件小事,自然是季謹言非要來的。
“兩位請吧。”知心請兩人來到屋內(nèi),嫵媚的笑道,“小女擅長測算姻緣,不知兩位公子有沒有興趣算上一算。”
“好啊,那就麻煩知心姑娘了。”季謹言特意咬重了‘姑娘’兩字。可真是神奇啊,居然在這裡看到了女裝大佬。
知心看了季謹言一眼,掌中出現(xiàn)了一方銅鏡。紅脣輕啓,“不愧是朗月清風(fēng)的青陽尊者,看來您招惹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存在啊。呸呸呸,而且您這場戀愛始於一方的強求。”
季謹言有些抓瞎,目露茫然。強求,哪怕上一世他也沒有強求過別人。強扭的瓜不甜,他不是那種喜歡就一定要得到的人,這位知心姐姐莫不是在開玩笑。
知心用銅鏡照風(fēng)青冥的時候,直接臉色鉅變:“青冥尊者的姻緣小女算不出,這一罈桂花蜜就當是小女的賠罪。”
“算不出,是沒有吧。本尊也沒心思談那些情情愛愛的。那些情愛有什麼好,只會消磨人的意志。”風(fēng)青冥目含鄙夷,這女人就會玩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知心被風(fēng)青冥噎的不行,不愧是隻知道練劍的瘋子、五大三粗的莽夫:“小女雖然本事不濟,但其實還是窺得了一些青冥尊者的姻緣。青冥尊者的正桃花可了不得,是一名絕代風(fēng)華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