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讓他模仿一下蘭漠雪,他鼻子哼哼幾聲說,“我纔不學呢,那個討厭的色狼,看我不撕爛他那張花言巧語的嘴?”陳沉夾著嗓子,揮舞著纖纖玉指說。
朱文遠覺得蘭漠雪和陳沉性格上很相似,都是那種心裡藏不住話的人,同時人特別仗義,有什麼事,和他們一說,當天保準解決。他和方芳聊了許多有關於蘭漠雪的話題,他決定採納方芳的建議,和阿玉簽下王者江湖的合約。
雖然不知道王者江湖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可他喜歡和他們在一起,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輕鬆愜意。
張乾又把話題扯了回來說,“誰是那個賊呢?”
陳沉穿好衣服說,“吃完飯,咱們接著等,他肯定會出來的?”
四人一起去了餐廳,遠遠看見林安安領著劉藝馨正向這邊走來,張乾本就不喜歡林安安,伸手推了陳沉一把,他向前走兩步,正好和林安安撞在一起。林安安吃痛的揉著肩膀說,“陳沉,你那麼大力氣幹什麼,人家很痛的?”
站在旁邊的劉藝馨尷尬的笑了,她看的很清楚,陳沉只是碰了她一下,好像沒有那麼嚴重。
陳沉一看林安安故意找事,就回頭看看說,“誰推我,那麼討厭呢,你那麼大力氣幹什麼,人家很痛的?”
劉藝馨憋著笑,林安安蹬了她一眼,她低下頭壓抑著自己的笑聲。
林安安故意跌跌撞撞的依偎進陳沉懷裡,享受了片刻的幸福之後,連拉帶拽的把陳沉拉到桌子邊坐了下來說,“藝馨,幫我們點份餐,我們最喜歡的?”
“好,稍等一會兒?”劉藝馨看了一眼陳沉,陳沉厚臉皮的向她拋了一個眉眼兒,劉藝馨微笑著向餐廳窗口走去。
林安安手腳不老實的摸來蹭去的,到處顯擺他和陳沉正在約會。對於她的小心思,陳沉完全忽視,只要他的計劃順利進行,林安安的那些小手段,他可以忍受。
劉藝馨將飯菜擺好後,林安安就邀請陳沉去參加她的派對,陳沉直接拒絕了她說,“宿舍最近有賊人光顧,我要去解決一下?”
林安安拉著他的手說,“報警就好了,你不要管了?”
劉藝馨猜測是不是林安安的主意,這事她怎麼不知道,就接過話茬說,“還是去看一看吧,萬一丟了什麼東西呢?”她看著林安安,林安安也是一頭霧水,在桌子下拉著她的手,眼神示意她趕緊查清楚這件事情。
劉藝馨大吃一驚,這事和林安安無關怎麼可能?她那麼想報復蘭漠雪和上官顏玉,有機會她會錯過?
劉藝馨失神的想著那個人有可能是誰,她從林安安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排查著,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曾經多次表白林安安,林安安都以上官顏玉爲藉口,將這件事情堵了回去,難道是他?
“藝馨,藝馨,你在想什麼?”林安安拍著她的肩膀問。
“想男人唄,男歡女愛這點事,你還不清楚?”陳沉吃著飯說。
劉藝馨從來不解釋自己,她把自己像迷一樣的武裝起來,任由林安安的多次暗示和金錢誘惑,她都不妥協。
她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什麼,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林安安知道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來,就叮囑她說,“吃飯吧,回去好好休息?”
“好,可能最近太累了?”劉藝馨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陳沉很喜歡劉藝馨獨立爽快的性格,和她相處,比和林安安相處輕鬆多了。
張乾推了陳沉一把後,幾人迅速撤離餐廳,換了一家餐廳,剛要坐下就被幾個女生圍了過來說,“好巧啊,今個這飯有人請了?”三人落座,一人盯著一個說,“那個愛挑刺的呢?”
“你說陳沉啊,他被狐貍精勾走了?”朱文遠擦完桌子說。
蘭漠雪雙手抱胸說,“又是她,陰魂不散的,除了陳沉不能找別人啊?”
“他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桿子追著呢?”孟孟從包裡掏出一包炒花生,打開袋子說。
“林安安真有本事,這厚臉皮的功夫,我可學不會?”她剝了幾顆花生,遞給了朱文遠說。
朱文遠突然生氣的說,“你最好別學,我可不待見?”說著向餐廳窗口走去,點了幾份餐,又買了幾瓶冷飲,幾盒點心轉身走了過來。
餐廳裡不多,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林安安和陳沉又氣質非凡,不一會兒吸引了不少仰慕者的眼光。林安安特別享受這種感覺,她想著讓陳沉當衆兌現他的承諾——三個月之內搞定校花林安安。
林安安還沒開口提起這件事情,陳沉就說了句,“我的回去了,丟東西是我最不喜歡的事?”
林安安想要留住他,劉藝馨藉機開口說,“安安,我們待會去趟百老匯吧,或者百貨大樓也行,你不是說那個口紅你很喜歡嗎?”她抓著林安安的手,擠眉弄眼的說。
林安安苦著臉迎合兩句說,”“我是說過,可是……”
“陳沉你快回去吧,先把事情解決好了再說?”劉藝馨笑著說,眼神落在他的左手上,他的中指上一直帶著那個很特殊的戒指,她明白陳沉不可能忘記她的存在。
她阻止林安安的計劃,是不想讓林安安自找沒趣。可惜林安安未必領情。
“爲什麼阻止我?”林安安發著脾氣說。
劉藝馨好心提醒她說,“陳沉心裡有事,你沒看出來嗎?”
“能有什麼大事?”林安安據理力爭的問。
劉藝馨很反感林安安的大小姐脾氣,可又不好撕破臉,於是說,“你我都解決不了的大事?”提起包包準備走人,林安安攔著她說,“你有懷疑的人?”
“就因爲沒有,所以才著急?”劉藝馨向來不喜歡過問林安安的計劃,可是那個女人總是憑著心情變來變去的,搞的她無暇顧及大局。她的計劃林安安休想破壞一步。
看著劉藝馨遠去的背影,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陳沉剛纔說宿舍裡鬧賊,難道丟了什麼東西。她要趕快去查一查,不能讓這件事情,阻礙了她和陳沉之間的關係?
張乾回來後設定了一個完美的計劃,他利用陳沉和林安安談戀愛這事,在宿舍裡造謠說,“陳沉和林安安之間的賭約正式生效,兩人如膠似漆難捨難分?”
阿玉覺得計劃不錯,就陪著陳沉在宿舍裡等賊的出現。
張乾正是抓著大家都崇拜女神林安安的心裡,大肆宣傳陳沉和林安安之間的賭約。從獲得女神稱號開始,雲城一中就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女神林安安的男友,就是全校男生的公敵。
這也包括他和上官顏玉,他被上官顏玉從學霸讀書坊挖掘出來後,在學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正趕上林安安苦苦追求上官顏玉,所以一時間,他倆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敵。上官顏玉不喜歡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張乾就成了那個可憐蟲。整天東躲西藏的躲著大家窺視的眼神,他向上官顏玉推薦了一個解決辦法,就是無論林安安對他發動什麼樣的攻勢,這些攻勢的威力有多大,他都不要動心,專心做好一個沒有情緒的啞巴就好了。或許是老天爺的顧惜和照撫,上官顏玉真的三年都沒有個林安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個笑臉都沒有給過她。
大家佩服上官顏玉的哥們兒義氣,從此後對待張乾的態度溫柔了許多。
事情總不按設計好的來,張乾這邊辛辛苦苦的替陳沉大力宣傳愛情故事,那邊陳沉的電話不停的響起來,他和阿玉看著彼此說,“接還是不接?”
“林安安想幹嘛啊?”阿玉哭笑不得的問。
陳沉無奈聳肩說,“誰知道呢?”
“那就接了吧,吵的耳朵疼?”阿玉擔憂林安安找上門來,就讓陳沉站在陽臺上接了電話。
陳沉大聲問,“林安安你想幹嘛,我在辦正事呢?”
“這兇人家幹嘛,人家關心你嗎?”林安安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一星半點的消息,於是打電話向陳沉說明,她認爲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恰巧陳沉心情不好,她就當了一回出氣筒。
陳沉以爲是什麼好消息呢,誰知林安安張口閉口就是情情愛愛的,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咒怨幾句掛了電話,張乾推門進來說,“你在幹嘛?”
陳沉盯著手機說,“這只是個巧合,林安安打了幾十個電話,實在受不了就接了?”
張乾黑著臉,奪過他的手機,直接關了機說,“我完美無瑕的計劃,誰知賊的信跑了,就因爲你打了一個電話?”
陳沉解釋說,“這是偶然事件?”
阿玉也解圍說,“這是巧合?”
張乾比劃著拳頭說,“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