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斜掛在灰濛濛的天上,天空悄然暗淡。
光線尚未消失,僅是雲(yún)層不斷地加厚。很快,那映照著夕陽的雲(yún)霞失去了光的色彩,變成深黑色,並且這厚重的雲(yún)層把夕陽遮得密不透風(fēng),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不遠處的城鎮(zhèn)中,原本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霎時空無一人,城中的人像是正在躲避什麼......
突然間,幾道不知名光閃過,隨後便有幾震耳欲聾的轟鳴入耳。“啪嗒”,幾顆豆大的雨
珠碰撞大地,發(fā)出悅耳的聲響,昭示著下面將會發(fā)生的事情......
雲(yún)層中無數(shù)雨絲像是得到領(lǐng)頭的雨珠號召,從雲(yún)層中迫不及待地飛向大地,宣泄著積聚已久的能量。
無數(shù)雨絲從空中墜落:有幾滴大的雨珠落在在城牆上,從城牆頭“噝溜”一下滑到城牆尾,融入土地的懷抱;有幾滴落在尖尖的屋頂上,順著磚瓦的弧度跳到屋檐邊兒上,遲遲不肯接受土地的擁抱......突然,有一滴雨珠正好落在它的身後,這這滴雨珠不知道它爲什麼不下去,還以爲是它害怕,便輕輕地一推,前面的雨珠便應(yīng)聲落下,那個推它的雨珠也被後來者推下,這時,它才明白爲什麼第一滴雨珠心思,但“嗒”已經(jīng)是它最後的話了;有幾滴可憐的,它們在落在街道冰涼的石板之前,不會有一點聲音,它們沒有有趣的經(jīng)歷,沒有土地溫暖的懷抱,只能用“啪嗒”的巨響感嘆命運的不公。
不經(jīng)意間,一朵“橘色花”映入眼簾,那是一把傘。雨絲們看到傘還不夠,它們還想看一看這把傘的主人。
一滴雨珠率先出發(fā),“啪登”,好它成功地——落在傘的後面,但看那個主人的背影,應(yīng)是一名孩童。有了前人的教訓(xùn),其他的雨滴知道了降落的“秘訣”,於是,便爭先恐後地跳下,很快它們成功了:
孩童留著一頭烏黑濃厚的短髮,富有英氣而又不脫稚氣的彎彎黑眉,眉下是一雙大大的閃著光的眼睛,睫毛彎彎的。最隨得注意的,莫過於這孩童生著一雙琥珀色眼眸。他穿著一身褐色服飾,在側(cè)腰旁系了一隻銀鈴。
孩童用略快的腳步向東走去,銀鈴隨風(fēng)雨舞動,似泉水激石泠泠作響。
俯瞰城鎮(zhèn),有一條藍色的曲線橫穿城鎮(zhèn),把城鎮(zhèn)分成東西兩城。細看有一橘點從西城向城走去。這點走到那藍線旁了。噢,他好像沒法過去。整條線上,只有一條灰色的直線橫渡藍曲線,他應(yīng)該能從那過去。
果不其然,橘點確定了方向,通過灰線過了。那灰線實際上是一座石橋,橋前有一石碑,有的地方已經(jīng)有磨損,細雨沖刷著石碑,可以依稀地看出石碑上的字:“祁水橋”。那這河,也就是藍曲線,應(yīng)當就是祁水了。細雨還在沖刷石橋,在水的映照下石橋顯出一絲青綠,大概是用整塊的南石造的。
說來也怪,這石碑應(yīng)是與石橋一同建造的,石碎有磨損,而石橋竟有不出一絲損壞,反而在雨中,顯得嶄新如初:
祁水橋目測長十幾米,寬大概五至六米,由南石所築。祁水橋躬著腰,跨過祁水,是一座單拱石橋。石橋面光滑平整,陂度很小,橋的石欄上還刻著硃紅色的字,能勉強看出來:鎮(zhèn)祁水,待來回。字跡模糊,祁的“礻”顏色已經(jīng)很淡了,大概是爲了鎮(zhèn)河妖,迷信思想罷。
孩童此時已經(jīng)過了祈水,來到東成。過了祈水橋便是一大廣場。集會時,小販們會在這售賣。而廣場的再東面就是他的家——一座說書竹樓。
在廣場通往竹樓的一丈寬的道上,有一名青年正打著青傘向西張望一臉不悅。他微微皺眉,似因爲有人爽約,分外不開心——眼中還帶有一絲擔(dān)憂。孩童遠遠地便看見有一個人站在竹樓前的路上,孩童知道那人是伊闌珊——收養(yǎng)他的人。“我在這兒——”孩童大喊。伊闌珊向他擺擺手,示意他聽到了。
伊闌珊身著寬袖青裳,留著長長的黑髮,黑髮散在肩膀邊,被風(fēng)吹起。看到孩童,伊闌珊的眉頭舒展,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朝孩童走來。伊闌珊小聲嘟囔道:“怎這麼晚纔回,跑哪玩了?”孩童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沒正經(jīng)的回答:“我這不給你打探消息了嗎”
伊闌珊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順道路回竹樓,還同緊忙跟上:“等等我,等等我。我錯了~不敢玩兒一下午。”
伊闌珊挺住腳步,孩童緊忙停下問:“怎麼了?”伊闌珊微微一笑:“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