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兩邊,雕刻著形似數字一般符號,可惜,終是逃不過歲月的侵蝕。
定江:“這些像是數字一樣的古老符號,我敢肯定,這是一種上古銘文,而且裡面蘊含著強大的魔力。”
悅:“這是一種文字。”
定江:“不可能,古籍中從未有過這種文字的記載。”
韶韶:“相信我,你最好不要質疑她。”
——“我姐她可是一名冒險家。”
隨著幾人的逐步深入,(通道)兩側的巖壁,似乎正在向著中間靠攏,這種不太對勁的感覺,塊頭比較大的定江最先感受到。
明明只是一條直直的通道,卻格外的長。。。終於,在不知走了多久之後,幾人抵達到了一扇門前。
此刻,通道的寬度,只夠容納倆人;對於解謎的事,乂向來不擅長,所以,他選擇殿後。
清:“這是——謎題?”
悅:“我覺得,這像是一幅畫。”
一扇形似門的石壁,似乎便是此處的終點;雖然,明面上是一條死路,但,根據悅的經驗,隱藏的通道,應該就在附近,而門上的圖案,應當就是謎題。
定江:“花?山峰?海洋?那是指的天空嗎?”
像是花蕊一般的線條,如同山峰一般的紋路,海洋維護著間隔,天空外繞著四周...像是一幅雕刻而成風景畫,可,好詭異的感覺。
悅:“這好像是可以移動的。”說著,悅便要上手試試。
然而,剛挪動一處,幾人的身後,聲響隨即傳來,幾乎是同時,乂消失在了原地。
對於那些(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悅不爲所動,依舊認真思考著,擺弄著面前的這幅“拼圖”。
經過一番頭腦風暴後,在悅的重新組合下,線條與紋路變爲了可以吞沒一切的漩渦,間隔被打破,石壁開始晃動;可,僅僅只是這樣,入口依然沒有出現。
另一邊,幾人身後,乂不斷退至,直至停到幾人身後,他的身前,巨量的水似乎要吞沒一切,並且,乂能清楚的感覺到,壓力在以不同尋常的速度上漲。
乂:“如果不趕快毀了這個地方,等待我們的,就只剩下洗個冷水澡了。”
儘管情況危機,悅還是盯著(她)面前的石壁觀察,按常理來講,解開謎題,就是答案,可現在這,沒道理啊。。。
突然,她的腦中,涌現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悅:“韶韶,你喜歡衝浪嗎?”她回頭,微笑著朝妹妹問道。
不等韶韶回覆,乂在聽到之後,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雖然他還不知道爲什麼要這樣,但,下一秒,他還是“放手”了,任由巨浪侵蝕他們。
水的溫度遠比乂預想的還要冰冷,深陷漩渦,很快,他便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覺間,覆蓋臉龐的冰冷退去,當乂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目之所及,黑暗,或遠或近。
悅:“你醒啦。”
乂:“真不該聽你的,挺冷的。”
此時此刻,幾人所處的位置,除了腳下這座如同祭壇的地方,四周、上方,平臺邊緣的下方,皆是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幾人一番觀察之後,發現,除了位於祭壇之上(四個方向)的四根柱子(均已斷裂),就只有腳下這,佈滿祭壇表面的裂痕了。
定江選擇觀察那些斷裂的柱子,清選擇四處走走,韶韶選擇什麼也不做,而乂的方向,則是四周的黑暗;這期間,悅看著腳下的裂痕,時不時,換個角度,她的樣子,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靈光乍現,只見悅躍至上空,俯視著這座平臺(她笑了)。
清:“看樣子,你已經找到了那隱藏的答案。”(待悅下來)清與韶韶、定江三人很快便聚上前來。
悅:“和我想的一樣,這並非裂痕,而是文字;幸運的是,保存完好。”
聞言,清單手下持,掌擡間,腳下由裂痕組成的文字,如同水墨一般被她揮起,懸停於空。
剩下的,就只需要翻譯出文字所表示意思就行了。
悅認真看著,嘴裡還時不時呢喃著,眉宇疑蹙(cu)間。。。欣喜,似乎已然有了頭緒,可,很快的,神情間掠過一絲不解,緊接著,是不可置信,最後,則是一臉的失落。
韶韶:“姐,怎麼了?”
悅:“沒辦法了,柱子都斷了,我們也到站了(終點)。”說著,悅蹲在了原地,手撐著下巴,無聊的開始發起了呆。
乂:“讓我猜猜,你們找到謎題了?發現死局了?”說著,乂朝幾人走來。
韶韶:“嗯,這就是現在的情況。”韶韶看著姐姐(悅)說道。
看著蹲在那裡的悅,乂走近,用手輕輕點了一下對方的帽子,接著,蹲在了女人的面前。
乂:“開啓入口的鑰匙沒了?”
——“嗯”悅回到,神情間,帶著一絲絲的落寞;(乂)視線內,此刻的女孩,可謂【我見猶憐】。
乂:“怎麼,這樣就把卡黛爾給難住了?”
——“只是鑰匙不見了而已,門還在,那個地方還在不就行了。”說話間,乂抓住悅的小臂,將女孩拉起。(看著眼前的男孩,女人愣了一秒。)
乂:“跟我來。”
隨後,跟著乂,幾人來到了平臺的邊緣。
乂:“依我看,這座平臺,或許是某種法陣,通俗點說,就是傳送門。”
韶韶:“傳送門?”
乂:“設想一下,如果你是君主,你會在空間之內的空間,建立傳送門,去連接另一個隱藏的世界嗎?”
——“九幽天壑,這片土地上,曾經存在著青璃海,所以,讓我們大膽的假設一下,如果,腳下的這座傳送門,通往的,其實是月境呢?”
定江:“可,就算是通往月境,它也已經用不了啊。”
乂:“沒錯,但這也是問題所在,兩道謎題,一座法陣,想想看,如果先人們不希望後來人找到月境,大可以在災難來臨之時,毀了這裡,何必留下兩道謎題呢?”
清:“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本身就在入口之內?”
乂:“沒錯。”
悅:“可,路會在哪裡呢?”聞言,乂用手指了指下面。
悅【下面?】
乂:“其實,我是想先平靜一下,畢竟,先是潛水,現在又要蹦極,心臟有點受不了。”乂自嘲道。
然而,剛說完;就見悅小跑上前,(乂)錯愕間,拉住他的手(同時),轉身,將人帶入深淵。
雖然不知深淵之下爲何,周遭也圍繞著黑暗,但儘管如此,卻依然不能將二人的視線轉移,他看著她,她微笑著,看著他。
另一邊(祭壇之上),清也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定江:“這?”
韶韶:“愣著幹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