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yī)老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笑,似乎篤定了什麼,話中的含義外人不得而知。錢魑用屁股想,也不會想到鬼醫(yī)老祖是被石全所傷。老師發(fā)話了,趕緊攙著鬼醫(yī)老快速離開。
望著鬼醫(yī)老祖二人的背影,李瀟裳擰了石全一把:“說,怎麼回事,別和我說你不知道!”
“這次你冤枉我了,我真不知道!不會是這老頭血多了吧!或者鬼醫(yī)門的人被鬼上身了?!總之咱們不被糾纏了,好事!”
“你爲(wèi)什麼怕見這鬼醫(yī)老祖?”
“怕,我怕嗎?我只是不想讓人打擾我們的二人生活。今天有些累了,我們先回住處。”石全真有些累了,剛纔的交鋒讓他倍感疲憊。
“好。”
……
“師傅,你說鬼醫(yī)老祖剛纔怎麼回事?”
“這老頭居然被那個年輕人傷了!”
“怎麼可能!他們並沒有動手啊!”
“沒有什麼不可能,一見面兩個人開始了精神力上的角逐,最後的結(jié)果你不是看到了嗎!”
“這……”
對話的正是黑醫(yī)老祖和黑巫鬼女,剛纔的一切都被二人看在眼裡。
“蚰,這個年輕人非常非常不簡單,你要專門留心,多關(guān)注他的動態(tài)。”
“遵命!”
……
“老祖,您老這是怎麼了?!”
“記住,今日那個年輕人,派人給我盯緊了,我要他的一切消息,記住一切消息!”
“他值……”
“不要多說了,記住我的話!”
鬼醫(yī)老祖臉色恢復(fù)了一些紅潤,嘴角掛著一些冷笑,自言自語道:“不會錯,不會錯!”
……
石全和李瀟裳剛打發(fā)了鬼醫(yī)老祖,又被兩個老頭攔住了。石全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感嘆道:“樹大招風(fēng)啊!”
來人正是萬蛇老祖和太傅,他倆一出來就看到了鬼醫(yī)老祖離去的背影,心裡更是著急。
“小老弟,你隱藏的好深啊!”
“是呀,你們兩個是怎麼躲過毒霸天那招的?”
“鬼醫(yī)老祖找你們說了什麼?”
……
兩人急不可耐,一股腦兒問了一堆問題。
“僥倖,僥倖!”石全一臉無奈。
“僥什麼幸!差一點命就丟了,你們毒聖國如此行事,真叫人不敢恭維!”李瀟裳紅髮一甩,一臉怒氣的說道。
“這……”兩個老頭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小老弟,如果加入我們黑煞門,此類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
“太子這把大傘庇護下,我看誰還敢!”
石全就知道兩個老頭看到自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道:“兩位前輩,多謝厚愛,這件事情讓我考慮一下。瀟裳說得也不無道理,就算是有兩位庇護,我想有些人也不一定給面子吧!”
“……”
倆老頭聽這話還真刺耳。可不是嘛,毒霸天就是當(dāng)著他倆的面,差點解決了這兩個奇才的命,還談什麼庇護。
“毒王大賽結(jié)束後,我還有些事情要出處理,完事後,肯定給兩位一個答覆!”石全早就有了打算,毒王大賽結(jié)束後,他有一系列的動作,到時候……
“也罷!”
“也罷!”
“那兩位前輩,明天還有比賽,今日就此告別了!”石全二人拱手道別。
“兩位好好考慮!”
“好好考慮!”
不管兩個老頭怎麼想,石全二人有說有笑,摟摟抱抱的走了。
……
一夜無話,第二日,毒王大賽總決賽開始。黑醫(yī)老祖和鬼醫(yī)老祖沒有出現(xiàn)在貴賓席上,依然只是毒聖國的幾個大人物坐鎮(zhèn)了。
“總決賽分兩個環(huán)節(jié),第一個環(huán)節(jié)主要考驗毒術(shù)的基礎(chǔ),通過者進入第二個環(huán)節(jié);第二個環(huán)節(jié)是綜合毒術(shù)的考驗,首先通過的即爲(wèi)勝出者!”引魂娘子白蘭花快速闡述了總決賽的規(guī)則。
白衣太傅出現(xiàn)在賽場,面對最後的五位參賽者,道:“第一個環(huán)節(jié)由老夫出題,主要考察識毒,製毒,解毒。”
說著有士兵搬來一些瓶瓶罐罐和蟲蟲草草,每個參賽者面前有一百種,密密麻麻的。
“如你們所見,每個人面前有一百種單一的毒物。我這裡有一粒藥丸。”說著太傅從一個瓷瓶裡倒出一顆墨綠色的藥丸,放在一個托盤之上。
“你們可以通過望、聞、嘗等等各種方式觀察。我勸各位儘量不要選擇,因爲(wèi)品嚐後,如果熬不過一個時辰就掛了,當(dāng)然提前認輸,我自會搭救。比賽時間爲(wèi)一個時辰,如果自己在一個時辰內(nèi)配出相應(yīng)的解藥,自己也可以服用。但要提醒,解藥是以毒攻毒,如果配製錯誤,後果你們自己都知道。過了一個時辰?jīng)]有配出解藥,同樣視爲(wèi)淘汰。再次提醒時間太長毒性攻心的話,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太傅說完,又倒出四粒相同的藥丸,讓人拿給每人一份。
“解毒材料需要在你們面前的一百種毒物中挑選,煉製方法,自行解決。”說完示意白蘭花,比賽可以開始了。
“好,具體方式太傅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各位沒有問題的話,比賽就要開始了。”白蘭花問道。
在場五人都沒有提出問題,各自思索著應(yīng)對方法。這種比賽方式對於石全來說算是非常簡單了,他現(xiàn)在算是一本移動的毒物百科全書了,但是對於別人就不一定了。千萬不要小看這顆藥丸,說不準(zhǔn)有幾十種毒物組成,採用以毒攻毒方式煉製解藥,有一位材料用錯,就會天差地別,不僅不能解毒,反而讓中毒者毒上加毒。
“有沒有把握?”石全小聲問李瀟裳。
“不知道。”
李瀟裳沒有把握,要想了解毒素,最直接的方式是以身試毒了,她可沒有石全那百毒不侵的身體。
“那你不要輕易嘗試,等我給你暗示再操作!”
“比賽期間禁止交流,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淘汰出局!”白蘭花看了看石全二人,大聲說道。
“放心我自有辦法。”這是石全最後留個李瀟裳的信息。
“各位既然沒有疑問,那麼比賽開始!記時!”白蘭花宣佈。
場上五人各有各法,李瀟裳對石全是一百二的相信,所以沒有輕易觸碰藥丸,只是從外部觀察這顆藥丸,從而分析有可能材料。
錢千雷和二皇子性情相似,看了一會藥丸,便開始用手觸摸,捏碎,從外到內(nèi)的觀察。細心的人可以看到兩個人觸碰藥丸的手指,開始由紅潤變變成了黑色,這是中毒的表現(xiàn)。由此可以斷定這顆藥丸毒性非常強悍。
而石全和大皇子兩個奇葩,直接將藥丸吞了下去,引得觀衆(zhòng)席上一陣陣驚呼。隨後大皇子開始動了,快速在面前一百種毒物裡挑選,很快七七四十九種毒物被他選了出來,隨後開始按照一定的順序開始煉化,雙手紛飛,一會飄出黑氣,一會兒冒出紅煙,一會兒滴出綠滴,看得人眼花繚亂。
石全吞下藥丸後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雙目合閉,好似在回味剛纔藥丸的味道。李瀟裳根據(jù)判斷也確定了其中幾味毒素,正在挑選之時,腦海裡傳來石全的聲音。腦海裡突然地動靜讓李瀟裳嚇了一跳,她不知道石全是怎麼做到的。
“不要驚訝,我用的是精神力,回頭我傳你修煉之法,到時候你也可以如是操作了。現(xiàn)在你記住我說的,這顆毒藥很是巧妙,由五十中毒物煉化成的。其中有兩種毒素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和成了一種新的毒素。這種毒素面前一百種毒物中沒有相對的,需要提前融合紫毛蝙蝠的血液和黑百合的花粉,從而產(chǎn)生的一種新的毒素與其對應(yīng)。其他的四十八中毒物依次是黑蟾毒,紅蜈蚣,地獄銀蘭,灰苔膏……”
石全將方法和李瀟裳說了五次,見李瀟裳開始行動才放心下來。睜開眼睛,開始不緊不慢的煉製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大皇子已經(jīng)煉製出兩顆藥丸,直接拿出一顆扔進嘴裡。觀衆(zhòng)席上變得鴉雀無聲,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盯著賽場上的變化。
大皇子最先開始試驗解藥,讓錢千雷和二皇子有些鬱悶,他倆一再猶豫要不要以身施毒,最終兩人還是放棄了。因爲(wèi)接觸藥丸的手指已經(jīng)讓他們痛苦不堪,玩毒的對很多毒素都產(chǎn)生了抗體,普通的毒藥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這顆毒藥只是觸摸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藥丸的毒性非常強烈,如果吃下去,他們沒有把握撐半個時辰。他倆雖然也開始煉製解藥,不過心裡完全沒底。
大皇子吞下解藥過了一會,突然身體開始抖動,面部有些扭曲,看樣子非常痛苦。隨後一股股黑氣從他身上鑽了出來,又過了一會兒才恢復(fù)了平靜。
他並沒有提交自己的解藥,而是眉頭緊鎖,開始思考起來。很明顯第一次的解藥失敗了。
“裁判,我完成了!”
就在所有人關(guān)注大皇子的時候,李瀟裳先完成了。很多人不敢相信,更不相信李瀟裳的解藥是正確的。本來安靜的觀衆(zhòng)席上開始議論紛紛,幾乎所有人認定李瀟裳就此淘汰了。
太傅也沒有想到最先完成的居然是李瀟裳,眼中同樣有些不敢相信。
“丫頭,不錯!來人!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