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真靜!微風時不時地吹起窗簾,士兵們把守在門外,一動不動,用心捕捉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聲音,生怕有任何閃失。
處理完政務,大王頭一側,便睡了。
秋風吹得落葉飄進湖中,霎那間,湖面上波光點點,一簇簇的荷葉冒上來,開出朵朵荷花,中間一朵開的無比巨大。花瓣展開,一位綠衣仙女緩緩站起,旋轉著,頭髮及腰隨風舞動,一襲繡了荷花的長裙完美地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他不禁看的呆住了,連仙女何時到 他身邊也不覺得。
“公子以爲小女子跳的如何?”
只見他頭微微一傾,做享受狀“甚美!”說罷,欲伸手輕撫仙女臉龐。
“哼!”不知爲何,仙女轉身就走。
他伸手去抓,從夢中驚醒,四下一看,見一長髮白鬚身著道士服的老人站在他眼前。
“仙人何許人也?爲何出現在本王的寢宮?”
“貧道乃周遊各國的道士,想爲大王千秋霸業盡微薄之力,不知心願可否達成?”
“仙人若肯助朕,乃本王之福,天下之福,請仙人賜教!”
“依大王方纔的夢來看,時機未到啊!請大王仔細琢磨吧。”
道人長袖一揮,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留下寧繼風一人苦思冥想,這夢到底有何不妥呢?
寧繼風,荊國第七代大王,即位初期,勤政愛民,國泰民安。數年後,沉迷於美色,荒廢了朝政,百姓們苦不堪言,後被其弟寧輔姬奪位,喪命於親弟弟之手。
這是寧繼風即位六個月的事,到了第十個月,他又夢到了相同的場景。只是此次,他未等到那仙女開口便上前詢問:“敢問姑娘從何處來?爲何在這初春的季節卻能帶來滿池荷花?”
“小女子是來助大王成就千秋霸業的。”
“哈哈哈······”這回,他是從夢中笑醒的。
那道人又出現了“果然是孺子可教啊,大王,不枉貧道千里迢迢來找你啊!”
“請仙人明示!”
“大王覺得方纔那位姑娘如何?”
“略帶仙氣,若能爲我所用,必是有用之才。”
那道人略一點頭,“好!若大王這麼想,我便將她帶來,若大王答應我三點要求,她必助大王成就千秋霸業。”
“仙人請講!”
“第一,今後一月,大王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擇好吉日,你便會找到她;第二,她來到這裡,她的人生便由我做主,只要大王說服她按照我說的做,大王必定成事。這第三嘛···”
“第三如何?”
“第三,也是最難的一點。英雄難過美人關吶,大王切記不可對她動情,否則,莫說千秋霸業,就是大王的性命,也堪憂啊!”
“是,本王一定遵守以上三點,望仙人一定助我。”
“嗯,若大王日後有困惑之處,可到城外百里坡找我”說完,那仙人便像上次一樣消失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侍從們只見寧繼風一下朝處理完政事便扎進寢宮,好幾個時辰也不出來,大家對此議論紛紛······
“哎,你們說大王怎麼一下朝就到寢宮不出來了呢?”
“可能是累了吧!”
“怎麼可能?以前也沒見大王累成這樣啊!”
“我看吶,八成是裡邊藏了位娘娘吧!”
······
大王與白鬚仙人坐在放間裡,可外面的話卻是聽的真真的,“大王,該管管這些人的口了,否則日後會壞事啊。”
“嘎吱~”門打開後寧繼風陰著一張臉出來了“什麼時候本王的事輪到你們指手畫腳了?”
“大王恕罪啊!大王饒命啊!”外面宮女太監侍衛們撲通撲通跪了一地,各自喊著饒命。“剛剛說話的幾個,去領八十大板。”
寧繼風回到寢宮“請仙人繼續”其實寧繼風也很納悶白鬚道人怎麼知道那些——他口中所說的未來的事。而且說的有板有眼的,一點都不像胡謅。況且寧繼風又不知道那些事,就算騙他他也不知道。就這樣,仙人給他說了很多未來的事,詳細到如何使用電器如何遵守交通規則等。
“大王,我已算好,明日申時大王乘轎從武德殿前經過,自會遇到她。不過,大王切記要在離開百日之前回來,否則您的子民都會喪命啊。要知道,您走後,荊國的一切都將處於靜止狀態。”
“本王明白!”
次日申時,寧繼風經過武德殿,忽然狂風大作,天陰沉了下來,瞬間變得黑暗了。只那麼幾秒鐘,天空又重回明亮,只是轎子上已沒了寧繼風的身影。所有人正納悶呢,緊接著宮裡的一切:請安的寧王、梳洗的妃子、受罰的太監、自盡的宮女、飛起的鳥兒、飄落的樹葉······都靜止於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