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盯著蕭玉玲掌心的黑炎,緊張道:“這是什麼?”
“對付鬼蜘蛛的秘密武器,放心吧,這火焰對正常生物沒傷害,不信你看。”
說著,白穆將手沒入黑炎中間:“你也來試試,真的沒事。”
蕭玉玲以一副勝利者的姿勢不耐煩道;“不敢就算了。”
九天:“……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嫁人?”
蕭玉玲:“嘿嘿,不要轉移話題,我看你也是不敢。”
九天瞪了一眼白穆,而他轉過身,表示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我什麼都不管。
十分鐘
在九天的蹂躪下,蕭玉玲揉掉眼角開心的淚水,決定一定配合工作,三心二意者願意接受懲罰。
有這個承諾,九天願意以身涉險,前去‘勾引’鬼蜘蛛步入陷阱。
……
月圓之夜,鬼蜘蛛與九天相望於黑暗森林的邊緣。
守護半妖的結界已經消失,但雙方很剋制,沒有亂來。
一眼望去,鬼蜘蛛只是孤身一人前來,看似是來勸降的使者。
九天身邊的人不是很多,除了蕭玉玲就是玉珠還有青青。
白穆正躲在小世界,窺視外界。
雙方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一切盡在不言中。
鬼蜘蛛的眼神:投降吧,不要試圖反抗。
九天淡然到了極點:休想!
鬼蜘蛛:我有底牌!
九天:我也有後手!
鬼蜘蛛:那咱們就沒有談的必要了。
九天:說的不錯,你先動手。
九天很想看看鬼蜘蛛到底有什麼自信他一個人對付自己?
附近白穆都探查過了,一個陷阱都沒有,很是讓人不解,你到底有什麼手段?
你難道不知道三十三品有什麼手段嗎?就算一方實力比較弱,但那也不可能被殺死。
九天哼道;“鬼蜘蛛,你是不是找到什麼厲害法器了?”
鬼蜘蛛臉上綻放出菊花般的笑容:“沒有沒有,能對付你的法器,整個世界都沒有幾個。
我上哪找到去?”
蕭玉玲一聽有法器可以對付妖帝,立馬來了精神:“你這種人嘴裡有什麼真話?還不將法器亮出來給大家看看。”
鬼蜘蛛面對九天是嬉皮笑臉,那是因爲雙方有談話的資格,九天也值得他這樣做。
而蕭玉玲是誰?鬼蜘蛛隨手就能抹殺的存在,這樣的人對自己說話還那麼衝。
找死!
他瞪了一眼蕭玉玲,瞬間釋放神魂衝擊,就算對方不死也會喪失所有神智。
九天嫌棄的給玉玲擋了下來,冷聲道:“不要亂說話。”
被嚇了一跳的蕭玉玲黑著臉,心道:死蜘蛛,你給本姑娘等著,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
此時此刻,蕭玉玲已經想好以後怎麼折磨鬼蜘蛛了。
鬼蜘蛛也想好一會怎麼折磨蕭玉玲了,雙方從現在開始,互相看不對眼。
蕭玉玲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自認爲自己是能秒殺鬼蜘蛛的存在,憑什麼要客客氣氣的說話?
鬼蜘蛛也沒覺得自己錯了,不尊重冥帝就是不尊重人家修煉的心酸與成果,你一個毛都沒掌旗的小屁孩,憑什麼這樣對冥帝說話?
兩人有九天作爲中間人,起碼還碰不到一起。
九天有點迷糊:不是本宮與鬼蜘蛛的對決嗎?怎麼現在變成了協調人?不行,位置必須變回來,要不然本宮尊嚴何在?
九天:“蜘蛛,你要是再不喊人,本宮可要動手了。”
“狐貍,你覺得本王的詛咒術如何?”
九天:“一般般吧。”
鬼蜘蛛從黑霧中拿出一個杯子,裡面裝著血紅的液體,讓人第一想到的就是……
“葡萄酒?”蕭玉玲疑惑道。
鬼蜘蛛原本的笑顏轉瞬即逝,冷著臉道:“你再敢說一句,就算是狐貍也保不住你。”
蕭玉玲:“哼!”
鬼蜘蛛:……你特碼!
九天盯著杯子,“這是……”
她覺得那杯中液體與自己有關,可就是想不出是什麼關係。
妖帝的直覺不會錯的。
鬼蜘蛛端著慢慢變黑的鮮紅,笑道;
“九天,你沒想到外界的通道已經打開了吧?
哈哈哈哈,九尾城,多少年沒聽說過了,你還記得是哪嗎?
和妖帝戰了幾次,九尾城早就變成了廢墟,聽說九尾一族是你本家,嘿嘿。
他們想跑也擋不住妖帝親自抓人,就這樣,你們本家的血脈全被抽出來,濃縮成這麼一小杯。”
鬼蜘蛛看這黑氣逐漸將血脈精華吞噬,瞬間發動詛咒。
而站在對面的九天,虛弱的差點癱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鬼蜘蛛的笑容更加放肆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如此大膽,不就是害怕有埋伏嗎?
哈哈哈,實話告訴你,真的就我一人。
現在你知道我的底氣來自哪了嗎?”
臉色發白的九天怨恨的看了鬼蜘蛛一眼:“本宮原本以爲自己就算打不過也能跑掉,沒想到失算了。”
鬼蜘蛛:
“嘿嘿,我也不爲難你,怎麼說大家也是在鬼界共苦的人。
實話告訴你,外面妖帝雖強,但麻煩事也不少。
暫時的和平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你以爲你還能回去嗎?
他們總共就那麼多的妖帝,你要是再回去,沒人甘心自己的利益得到瓜分。
我們就不一樣了,你只要轉化靈體,那就是我們的一員。
什麼妖帝不妖帝,一羣守傳統的老不死。”
九天彷彿認命了:“本宮最後再問一句,你真的沒有埋伏?”
鬼蜘蛛指了指黑血杯子,誇張道:“我都有這個了,要什麼埋伏?啊?要什麼埋伏?”
九天:“那還真是遺憾啊~”
鬼蜘蛛:“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本宮是說……小白,該你了!”
鬼蜘蛛愣神的片刻,白穆瞬間出現,同時,水晶塔展開禁制陣法。
鬼蜘蛛大叫不妙,想傳送卻使不出來。
這是個陷阱!
那麼大手筆,連水晶塔這種牛逼的禁制法器都有,不會是外面妖帝的人吧?
無法傳送的鬼蜘蛛只是在最開始有點害怕,現在,就白穆這實力的人,他揮揮手就能滅掉。
“九天,你不會以爲這種人就能把我困住吧?”
鬼蜘蛛指了指白穆。
蕭玉玲上前一步,迷人一笑:“小蜘蛛,剛纔你挺橫啊。”
同時,鬼蜘蛛的腳下出現一片一片的蓮花花瓣。
剛想出手將玉玲擊殺,可身體卻動不了了。
這是什麼鬼能力?
又是禁空又是禁身,還他良的對冥帝有效果,就是妖帝也沒有這能力啊。
花瓣組合成蓮花,而鬼蜘蛛就被困於蓮臺之上。
花瓣上漸漸燃起黑炎,黑炎以每秒一毫米的速度向中心蔓延,看的鬼蜘蛛心驚膽戰。
“喂喂喂,這是什麼火焰?能不能解釋一下?”
蕭玉玲瞬身到鬼蜘蛛身邊,氣哄哄道:“解釋嗝屁,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時光吧。”
鬼蜘蛛大驚,他不懷疑這黑炎有滅殺自己能力,就單單這黑炎散發的火焰光環就讓他感受到了無邊地獄的幻象。
如果真的沾上,會死人的啊。
鬼蜘蛛要爲自己的生命負責,哪敢說一句蕭玉玲的壞話。
生怕對方一不小心將自己滅了。
幻象叢生,他突然想起了傳說中的獄火金蓮,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之火?
怪不得啊、
這小妞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掌控獄火,這簡直逆天了好不好。
她一人就能把整個鬼族滅了,一個鬼蜘蛛算什麼?
蕭玉玲指著他,冷聲道:“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該死,我坦白,我認罪。”
鬼蜘蛛看著玉玲指尖上的黑炎,緊張道。
蕭玉玲:“哼!給本姑娘跪下!”
“你……”鬼蜘蛛瞪大不存在的眼珠。
“你什麼你~”蕭玉玲又拿起一團黑炎在他眼前晃悠:“不想死就跪下!”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他想過自己死在妖帝手中,也想過自己突破重重圍捕,但他就是沒想過自己有一人能栽在蕭玉玲這種女人面前。
而且還是個實力低微,脾氣不好的女子,真乃奇恥大辱。
不過,這在獄火面前,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在蜘蛛跪下來後,蕭玉玲滿意的哼了一聲;“接下來,本姑娘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說?你知道什麼後果。”
玉玲:“我宣誓!”
鬼蜘蛛尷尬的捂臉道:“我宣誓!”
“此生此命……”
“此生此命……”
宣誓沒有特殊能力,只是一個口號罷了。
蕭玉玲如此折磨鬼蜘蛛,要的就是毀滅他的自尊與信念。
在鬼蜘蛛認命之後,一朵蓮花花瓣進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他驚訝道:“這是什麼?”
“嘿嘿,小蜘蛛,你已經沒有自由了,性命寄存在金蓮中的滋味怎麼樣?”
鬼蜘蛛:“挺舒服的。”
金蓮不僅可以束縛靈體,還可緩慢蘊養。
對鬼蜘蛛來說,確實有點舒服。
不過,與花瓣融爲一體的他,對蕭玉玲的命令不怎麼抗拒,還有一種欣然接受的感覺。
這在以前,絕不可能。
鬼蜘蛛只是受了金蓮的影響,要不然,現在他已經爲自由而爆炸了。
蕭玉玲拍拍他的實體,從未有過如此的舒心:“不錯,不錯,你以後就跟在本姑娘身邊。
聽到沒有?”
鬼蜘蛛乖巧道:“嗯~”
白穆揉了揉小玲子的秀髮,笑道:“可以啊你。”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
“是是是,我的小公舉。”
遠處,九天虛弱道:“能不能不要打情罵俏了,先救救本宮!”
蕭玉玲瞇眼看了她一眼,然後露出奸詐的微笑:“哦?昨天是誰要威脅本姑娘嫁人的?”
九天:“是我,好好好,我認錯。”
“噗!我真的快不行了,小白,我死後能不能立個碑?上面一定要刻有五個字,蕭玉玲摯友。”
蕭玉玲被她的厚臉皮驚到了:“有你這樣的妖帝嗎?上次……上次碰到的那個……叫什麼?殤帝好像是,都比你硬氣。”
九天無語:“本宮就問你一句,能不能先救人?廢話一會再說。”
鬼蜘蛛可是掌控在蕭玉玲手中,能破解這個詛咒的人,目前只有鬼蜘蛛。
蕭玉玲這屁孩子,在九天眼中就是沒長大的小娃娃,稍微說點好話就行。
你看看,這不就幫忙了嗎?
鬼蜘蛛啊鬼蜘蛛,九天看到他如同傭人被人使喚的時候,心中無限悲涼。
冥帝有可能如此,更何況是她一個孤家寡人呢?
嗯~看來以後要和蕭玉玲打好關係了、。
九天一想蕭玉玲手中甩出五個冥帝,就想笑,笑道:那可是我九天的閨蜜!
這樣一想,也算不錯。
鬼蜘蛛的事情就此作罷,但九天消除身上的詛咒後,竟然聽到自家主城被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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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全部化爲陰靈後消失。
這是什麼回事?
九天瞪著鬼蜘蛛吼道,可得到的確是鬼蜘蛛的白眼:和老子有什麼關係?
無奈之下,九天只能求助於蕭玉玲:“妹妹,你看看這個,鬼界的特產,冥華月珠,放在身上有靜心養顏之功效。”
蕭玉玲不動聲色的摸到手裡,笑嘻嘻道:“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妹妹喜歡就行。”
蕭玉玲端詳一陣後,說道:“小蜘蛛,你的人不乖哦,殺了那麼多人,絕對不能讓他活。”
鬼蜘蛛心想:你是沒見過老子殺人,數字什麼的都是浮雲,如浮雲中的水粒。
不過,鬼蜘蛛疑惑的問道:“什麼是我的人?我什麼人?”
九天一臉煞氣的質問:“都把本宮的主城給屠了,你說是你什麼人?”
鬼蜘蛛:“放狗屁,進來的就我一人,哪還有什麼手下。
你看我這種情況怎麼說謊?玉玲姐姐可以證明。
除非,那個人不是我的人。”
蕭玉玲:“我確實可以感覺到,小蜘蛛真的沒有說謊。”
九天;“那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太惡劣了。”
白穆:“先回去看看,要是你宮殿再被人破了,可沒地方去後悔。”
幾人回去後,還是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鬼蜘蛛倒是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那人使用的功法是純正的鬼靈之道,比冥帝都要純正。
從這就可以證明,那個人絕對不是冥帝的手下,更不是冥帝。
有可能是一個得到奇遇的人才。
據鬼蜘蛛觀察,那人應該離開了,鬼界也很大,想要搜尋根本無從下手。
九天氣的直接將主城淹沒在土壤之下,並狠狠的發誓:“本宮一定會把你碎shi萬段!”
剛賺了一波外快的王俊,死命的向遠處逃亡,與空氣競賽。
他剛纔只吸了一點陰靈而已,其餘的全都浪費了。
純屬是被嚇得。
他沒想到鬼蜘蛛那麼廢,竟然一下子就被控制了。
鬼蜘蛛不行,他更不行,王俊一想自己將會成爲階下囚,立馬放棄所有陰靈,死命逃亡。
逃跑的時候,嘴裡還不斷嘀咕著:溜了溜了。
接下來去哪,他早就想好了。
聽說冥帝老巢那裡有濃郁的陰氣,他相信,那些陰氣足夠自己成爲一方豪強。
不過,還是要低調。
鬼蜘蛛不同於其餘冥帝,爲什麼九天那麼強也要避其鋒芒,不就是因爲更強嗎?
所以,一切都要以保命爲主。
陰氣沒了大不了可以人爲製造,命沒了,那自己還怎麼復仇?
對,王俊到現在還沒有白穆,一直對其念念不忘,做夢都想殺死。
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冥帝的老巢在哪?
王俊不知道。
他能感受到身邊陰氣的大小,但是,鬼界很大,身邊的陰氣對他來說沒有差別。
分不出濃度高低,還怎麼找?
學習蒼蠅亂飛?
這得浪費多少時間啊。
他知道,鬼蜘蛛死了之後其餘冥帝一定不會放過九天。
他只能趁著冥帝找九天報仇的時候偷偷吸乾陰氣,這個時間必須把握好。
要是長時間找不到,那他只能躲起來,閉著眼準備長時間苦修了。
苦修對他這種小年輕來說,忍不了。
快節奏纔是他的最愛。
再說,時間越長,外界的變化也就越大。
要是到那時候,冥帝多如狗,道祖遍地走的盛世來臨,他還怎麼玩?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悄悄從身體分裂出幾個陰靈,避開半妖領地朝四周擴散。
這個操作有點危險,要是被別人抓到分裂出去的陰靈,說不定那人會通過秘法找到王俊。
但,他還是那麼做了。
當然,他還是怕死的,至於分裂出去的陰靈,呵呵,僞裝成無主陰靈還是可以的。
在半妖領地可能看不到,陰界到處都是無腦的遊魂陰靈,一些實力可以忽略的陰靈飄在裡面,誰會在意?
壓根就沒人好不好。
危險是有,但絕對很小。
他不相信有人能從千萬陰靈中揪出自己的,九天要有這能力,之前就應該能發現王俊。
不論如何,反正王俊是不相信九天的能力。
就這樣,王俊開始了尋找冥帝老巢的旅途。
……
鬼蜘蛛一人來到通往外界的通道,來到少陽洲後,直接傳音四位兄弟說有要事相商,與九天有關。
好在殤帝率領的妖帝大軍很剋制,與陰靈大軍沒有較大的衝突。
所以,四位冥帝一聽說開會了,很快,五個人喜滋滋的聚在了一起。
妖狗檢查了一下附近的陣法,然後坐在鬼蜘蛛身邊,道:
“小老弟,怎麼肥事?聽說你在九天那妹子身上吃虧了?”
飛象憨厚的嗅了嗅陰界特殊的靈汁,“嘿嘿,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鬼蜘蛛根本不行。”
黑虎:“是不是殤那個老陰逼給的不是九尾血脈血?”
血鷹沉聲道:“不是,我跟蹤的殤我知道,那個血脈確實是九尾一族的。
絕對沒錯,大家也都檢查過了。
蜘蛛,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九天的事情對冥帝來說很重要,畢竟涉及到老家,萬一一個不小心被妖帝前後夾擊,那還了得。
所以,在九天取的外面的聯繫後,必須拉攏,不能拉攏那就控制,不能控制那就殺了。
不管怎麼樣,反正不能讓九天站在敵人那邊。
現在還好,妖帝被太陽洲牽制,暫時拿不出實力與他們抗衡。
還算安穩的現在已經沒多少時間了,聽說太陽洲那邊的逐日殿差點被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妖帝贏了,他們會拿出更多的兵力對付冥帝。
妖帝輸了,當然也會拿出大量的兵力回防。
反正,冥帝與妖帝之間絕對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存在。
九天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拿下。
儘量拉攏,多一分力量最好。
其實在五個冥帝心中,最好與人類合作,先把強勢的妖帝全都幹掉。
冥帝是從妖帝中獨立出去的,雙方有死仇。
冥帝化身靈體,與陽光無緣,未來只能躺在陰界中逍遙。
他們與人類並不衝突,一個生活在土地上,一個生活在土地之下。
資源什麼的,雙方可以互相往來。
暫時就這樣,冥帝沒有與人類拼死拼活的打算。
他們只是對妖帝充滿了怨恨,彷彿天生如此。
這份恩怨還要從上次的大戰說起,……總之,冥帝是被放逐的失敗者。
面對兄弟的眼神,鬼蜘蛛緩了口氣嘆道:“那血確實對九天沒用。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我以爲穩贏,可現實給了我沉重的一拳。
我好像看到了,那個九天不是曾經的九天。”
妖狗不解道:“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佔了九天的身體,看似是九天,實際上已經不是她本人了。”
黑虎驚了:“什麼人能在咱們眼皮底下把九天給換了?”
“不知道,反正對方很強,能無視我的詛咒。”
血鷹沉聲道:“那個人不能留。”
鬼蜘蛛:“我也是這樣想的,那人實力強勁,不在咱們任何一人之下。
而且,他對我們抱有很大的惡意,還說‘以後,再無冥帝!’”
鬼蜘蛛想起了曾經說過的話:
【玉玲姐姐,我可是連兄弟都要出賣,以後能不能讓我當老大?】
蕭玉玲:【小意思~】
妖狗:“放肆!大哥,咱們這就下去,滅了他。”
血鷹看著遠處,沉聲道:“趁現在我們悄悄下去,不能透露我們不在的消息。
你們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算再親密也不行。
留下替身,我們走。”
鬼蜘蛛:“大哥,要不要準備法器陣法丹藥什麼的?”
飛象笑了笑:“咱們還要準備嗎?有外面那些騷妖看著,哪有閒心玩樂?”
妖狗攬住蜘蛛的肩膀:“放心,你戰鬥不行,好好看我們四個就行了。”
鬼蜘蛛:“靠!我就算再不行那也比你行,什麼叫在一旁看著?你怎麼不說老子幫你喊牛逼呢?”
妖狗想了想;“也行!”
蜘蛛送給他一個侮辱性質的手勢:“靠!”
血鷹:“不要說了,替身留下,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