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依舊是那麼的又圓又亮,滿天的星光似乎也因此明亮了幾分。然而這個本該寂靜的夜晚卻多了幾處擾動!
“少爺,少爺!”四個人焦急的走在山林裡。
“還是找不到啊!”其中一個人嘆了一口氣。“你還好意思嘆氣!”另外一個人直接指著剛纔那個人說道,“要不是你多嘴,少爺怎麼會決定去獵狼?”“我哪知道少爺會這麼衝動?”此人看起來也很委屈,“我只是無意中聽到咱家大人當年12歲就殺了一頭狼,然後又無意中告訴了少爺,最終無意中才造成了這個結果。”“哼!明明是多嘴,還找藉口,我看你....”
“別吵了,現在不是討論是誰的錯的時候,萬一少爺受了傷,大人怪罪下來,我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一個看似領事的人的一番話,立刻讓原本吵鬧的兩個人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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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夥人遠處十餘里出,一位看上去大約12,3歲的少年正小心著前行著,他身穿一身練功服,手拿一把鐵劍,鐵劍上還沾著豬血,此人便是之前那夥人要找的少爺——林行義。此刻的林行義正警惕的看著四周,不過嘴裡卻小聲嘀咕著:“死阿福,爲什麼不早兩年告訴我爹的事?現在我都13歲了,爹12歲就能殺狼了,我現在即使殺了狼也趕不上我爹了!”林行義口中的阿福就是之前被埋怨的那個人。不過林行義倒是錯怪他了,因爲阿福剛偷聽到這個事變立馬告訴了他,只不過告訴的時候裝作好像已經知道很久的樣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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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規模還算可以的城鎮,此時絕大多數的人家已經入睡。城鎮的中心位置,有一座將軍府,府中有許多守衛,即使是深夜,依然保持著警惕。這時一個人急速的跑向將軍府,“快開門!”一邊敲著門一邊大喊著。“是誰啊?深夜拜訪將軍府所爲何事?”門內的一名士兵開口問道。“我是阿德,有要事稟告大人!”“是阿德啊,快進去吧。”士兵一聽是自己人,便立刻打開了門。
府中的一個房間裡,正閃著微弱的燈光,一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著,不遠處正站著阿德。這位中年男子便是林行義的父親——林天訣。此時的林天訣臉上竟露出笑容:“好啊,不愧是我兒子,果然有志氣!”林天訣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這個季節,瑯琊山上應該沒狼吧。”林天訣轉頭對著阿德問道。“應該是沒有,按照慣例狼羣都在太山,不過有可能會有獨行的狼。”“嗯,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親自去找他吧!”說罷林天訣便立即起身。
此時林行義還在找尋著目標,林行義可不傻,他正是知道此時只有獨行狼纔來的,要不然遇到了狼羣,自己怕是隻能呆在樹上等救命了。前行的林行義卻沒有注意到,此刻一雙深邃的眼睛正在盯著他。
遠處的草叢發出沙沙的聲響,突然走出來了一條狼,這隻狼正是被林行義劍上的血腥味吸引來的。這隻狼此時也是飢腸轆轆,立即將林行義當成了攻擊目標。
“終於來了!”總算等到了一隻狼,林行義立即舉劍於胸前,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狼。狼慢慢的朝林行義走來,齜牙咧嘴著,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兇惡的光芒。一人一狼的距離越來越近,在只有3米的時候,狼突然跳起,直接咬向林行義的頸部。早有準備的林行義豈能讓它得手,當即一個側閃,手中的長劍也是狠狠刺出。林行義畢竟是第一次與狼作戰,心裡不免有些緊張,本想刺中腹部的攻擊卻只刺中了尾部。狼的屁股受到重創,當即發出淒厲的嚎叫。
“在那邊嗎?跑的還真遠!”剛剛來到山林裡的林天訣便聽到了十餘里外的狼叫聲。“腿部暗脈——通!”林天訣心意一動,雙腿立即噴涌出大量的真氣,施展輕功的速度立即快了一倍。“身部暗脈——通!”林天訣再次心意一動,前進的速度再次提升了幾分。
“快聽!是狼叫聲!”阿福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在那邊!”
“定是少爺遇到狼了,大家快點,千萬別讓少爺受了傷!”四人立即拼命的朝聲音方向跑了過去。
“還沒死嗎?”林行義看著那隻狼,此時的它腹部也受到了重創,鮮血灑了一地,眼色似乎泛上了一絲血紅色,依然怒視著林行義。“還挺頑強!”林行義冷笑一聲,“就讓你見識下我的最強攻擊!”看著受傷的狼再度躍起,林行義直接迎了上去,長劍變換著方向,一時間竟然看不出劍端的方向。僅僅一瞬間,長劍便沒入了狼的頸部,不過令林行義沒想到的是,狼在臨死前狠狠的抓了一下他的右肩部。
“真倒黴!”林行義捂著傷口,“早知道就再磨一會兒了。”躍起的狼根本就不能躲避,林行義的最強攻擊倒是多此一舉了。
不遠處,一個黑影看著林行義,自言自語道:“體質,優等!”
林行義看著狼的屍體,皺眉道:“怎麼帶回去呢?”既然已經成功殺了狼,空口說當然不行,所以林行義打算帶回去,可是肩部受了傷,帶回去有些困難。正當林行義困惑的時候,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林行義當即嚇得準備大叫,可嘴巴剛要張開,一小塊物體便立即從黑衣人的手指中彈出,直接進入了林行義的體內。
“咳咳!”林行義連忙拍著胸口,想要將東西吐出來,可是東西已經進入了他的胃部。“你是誰?給我吃的什麼”林行義語氣中帶著一絲怒色。
黑衣人緩緩道:“天下第二奇毒——七辰幽夢。”
“什麼?你竟然···”
“如果你想死的話,就繼續說下去。”林行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衣人打斷,當即就閉上了嘴巴,心裡卻十分害怕:“天下第二奇毒啊,只是聽說過啊,我沒修煉過真氣,中了它,要是沒解藥就死定了。”
黑衣人並沒有給林行義太多的思考時間,接著說道:“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沒問你的就別多說,聽到了嗎?”
林行義立刻點了點頭。
“你的名字”
“林行義,雙木林,行俠仗義的行義”
“今年幾歲了?”
“還有一個月就十三歲!”
“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黑衣人繼續問道。
“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我爹是連城的都將!”林行義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說道:“我爹可是清官,沒多少錢來贖我的!”
“你要是想死的話就再多說幾句。”。
聽到這句話,林行義嚇得立即閉上了嘴巴
“咦,有高手!”黑衣人小聲的嘀咕著,隨即又對林行義開口,說:“明天午時,帶上一些吃的來這裡,不要告訴任何人關於我的事情,否則···”說完,黑衣人瞬間消失。
看著不見的黑衣人,林行義立即癱坐在地上,冷汗直冒。“真倒黴”此時的林行義氣的當即將手中的鐵劍扔了出去,鐵劍飛出,立即插在了一雙腳的旁邊,林行義擡頭一看,正是自己的父親——林天訣。此時的林天訣臉色並不是很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要將兵器作爲你的摯友,爲什麼要扔它?”
林行義都想拿腦袋撞牆了,扔個劍都會被父親發現,總不能告訴父親關於那個黑衣人的事情吧,那個黑衣人一看就是高手,自己中著天下第二奇毒,說完自己絕對死定了。
“那個,哦,是因爲剛纔看到一個小黑影跑了過去,我以爲是野兔呢,就想用劍刺它,看來是我眼花了。”林行義爲了轉移話題,又開口道:“爹,我剛纔殺了一頭狼,就在那邊”
說著還用右手指了一下,“哎喲”肩部的劇痛立即讓林行義大叫了起來。
“你受傷了!”林天訣立刻跑到了兒子身邊,當即真氣灌入林行義的體內,林行義肩部的劇痛也立即減弱了許多。“這就是真氣的力量嗎?”林行義心中默唸著。
這時,林天訣眼睛突然朝著林行義的身後望去,看了片刻又轉回身去,心裡嘀咕著:“錯覺嗎?”
草林的深處,黑衣人看著林天訣遠去的身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真的那麼差勁嗎?竟然差點被一個後輩發現!”說完後突然咳嗽了數聲,他立即用手捂住嘴巴,只見在手上留下一大灘的鮮血。“我還能活多久!”黑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丞相府
數百將士來回的穿行,即使是夜晚,丞相府依舊很明亮。大堂中正坐著一位老者,眉頭緊鎖著,他正是當今丞相——趙忠誠。“還沒有找到嗎?”趙忠誠問旁邊的一位黑衣人。
“對手很聰明,並沒有四處逃竄,應該躲在了某處。”
趙忠誠的臉色看上去十分不好:“動用了一公斤的隨風幻,並且損失了一位密宗長老,竟然還讓他逃了,抓緊搜索,否則宗主定會怪罪下來!”
“是!大人!”黑衣人立即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