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一個羣體裡,或者在某一個團隊中,某一位人做出了某種重要的決定犧牲自己的某件事物。
當這個決定開始前,後果難以承受的話,那這個決定在別人看來就是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的應該犧牲。
特別是周圍的人都比你弱小時。
就好比天塌下來了有高的人撐著。
弱者就該乞求慈悲的憐憫。
就如同丘言奉獻太多,許多人下意識都會聯想到讓其先出手抵抗,乞求庇佑。
強者或許應該走在前方抵擋萬千苦難,但不是以自殘的方式,況且這叫鋪平道路,最終目的或許是爲了不讓悲劇重演,又或許只是爲了守護心中那僅存的幾個人。
聽不懂他們的對話,可是丘言注意到了身後的動向,看著這羣人應該是在爭吵著什麼。
或許是爲了我們這些不速之客。
看見那位身高足足有二十米的老者目光時不時注視著小懶時,想必或多或少也猜到緣由了。
看著這羣人,有一點像是在看親戚的感覺。
記得以前家裡某一位親戚發達過後,那時自己還小,自己母親在困難時也會去尋求那位親戚的幫助。
雖然這兩件事毫無關聯,也是兩種不同性質的事件,但其背後都是那麼的悲涼。
每一種性質過於,無論是單純還是邪惡,過於極端都是一種悲哀。
這是丘言如今所想,想到如此不禁有點想念自己母親了。
神子看到如此景象,雖然如今已經成爲太虛強者,自認爲是超脫於凡俗,而且不屬於這個次元。
可能是因爲這個世界看起來確實安逸,像是個老年人一般觀望著,自己種族的記憶涌上心頭。
貌似每個人的成長經歷都要度過這一關,或早或晚。
“別看了,這有什麼好看的,等天明直接將他們屠殺了,弱肉強食,既然如此他們就該接受這個命運。”
神子抱臂環繞,不屑的看著眼前的衆人。
“我們來這裡難不成就是導致災厄的嘛?”
言歸如此,丘言還是找不到理由對面前的村民進行人道毀滅。
“哼!上古時期這羣人是大名鼎鼎的光明族,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也是該,等天明的時候我帶你研究碑文之時你就知道了,而且天明這個防護罩能量會很薄弱,我倆可以合力將其突破”
神子冷哼一聲,按照自己從小的家教,對其本就應該心狠手辣,一切的一切都是敵人。
搖了搖頭,丘言還不是很贊成其做法,畢竟自己有自己的算盤。
黑夜,因爲通天龜那道能量炮,將其四周都給移爲平地。
丘言神子等人都是在一片被燒焦的廢墟之上佇立交談,由此可見通天龜那一炮威力之強。
天色逐漸微亮,村長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村民的推搡,走向了石碑祭壇。
那拄著柺杖年邁背影,此刻又蒼老了幾分。
也就在此時,小懶醒了過了。
微微睜開雙眼,看著四周滿目瘡痍,著實被嚇了一條。
不過平時癡呆的小懶卻沒有哭泣,也沒有第一時間哭喊,而是起身看著四周,扭動了一下身軀,畢竟之前丘言拖他的動作實在過於暴力。
“咦?一覺睡醒世界末日啦?”
神子倒是聽得懂小懶語言,直接指著村莊冰冷說道。
“你的村民不要你了,把你丟下外面自生自滅。”
小懶看了看村莊方向,嘟著小嘴說道。
“纔不是,是小懶調皮跑了出來纔會這樣,爺爺跟我說過晚上出去就回不來了的,這是祖訓。”
不由得撲哧一笑,笑的不是小懶單純,畢竟還這麼小的孩子,而是笑這個是什麼名字,取得也忒隨意了吧
見到神子會說此地的語言,不禁有些好奇兩人的談話內容。
小懶哼了一聲,就跑到防護罩旁喊道。
“爺爺!爺爺!爺爺!我小懶。”
聽見小懶的叫喊,村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剛想做出反應卻被村民阻止。
“沒準是他們脅迫小懶,不能打開防護罩,必須讓防護罩繼續存在,讓黑暗吞噬他們。”
當那村民脫口而出之時,暴怒的村長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飛在其臉上,指著其鼻樑怒吼道。
“特麼的!脅迫一個三歲的孩子!你見過誰拿自己性命去脅迫一個孩子!特麼的!惹急老子了明天晚上誰也別想獲得防護罩庇佑!”
這句話將那位想要起身反打的村民唬住了,周圍的村民悄悄拉一拉他,這才停止手裡的動作。
不過如此景象在丘言和神子看來,這位村長貌似威嚴不夠。
手下的村民有反意啊。
神子倒是有些不耐煩,洛玉炎曦也陸續甦醒。
“這?”
腦子還在迷迷糊糊中,丘言一把護住兩人,只見神子單手握拳揮舞向前。
黑洞在其身後成型,一道能量化作巨拳打在防護罩之上。
翁!
刺耳的轟鳴聲響起,無比的刺耳。
防護罩猶如銅鐘一般迴響,村民們紛紛捂住耳朵四散逃離。
“給你們機會主動解開防護罩,要不然直接打碎防護。”
如此霸道的人才符合神子的人設。
隨著自己的情緒而決定別人生死,前往某一地都要展開屠殺,如同神經質的變態神子。
或許只有在面對丘言的時候纔會有分寸,因爲打不過。
這一副面孔,讓衆人戰慄。
丘言並沒有阻止,因爲面對這羣提前暴露自己心中的惡村民,只有採取類似於神子的動作,才能讓他們感到害怕屈服與自己。
見到如此一幕,小懶嚇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因爲害怕不斷地尖叫。
村長見此一幕,連忙前往祭壇提前解開了防護罩。
就在這一刻,神子直接釋放自己所有地氣息威壓,一股磅礴的氣場裹挾吞噬法則碾壓在場的所有村民。
因爲承受不了一名太虛境強者的威壓,紛紛跪倒在地,害怕的顫抖。
只有村長,一把老骨頭了,但是其實力也是不容小覷,頂住了這股壓力衝向前一把抱住小懶將其護在身後,大聲求饒喊道。
“求上仙繞過衆人一命,我們乃是光明神的後裔,願日後爲其做牛做馬。”
只有強者,纔會讓勾心鬥角,心思揣測的弱者們屈服!
對此神子極爲不屑,對於這些手下很明顯做不了啥事,就跟神組織大部分人員一樣都只是來混口飯吃而已,哪裡有什麼真正的反叛心理。
而且對於光明神,自己一直以來最瞧不起的神就是他,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創教給人洗腦。
見其效率如此之高,丘言也不在墨跡,站起身來,凝望著整片村莊,精神力肆無忌憚的掃蕩。
這個時候自己也沒有必要裝好人了,再怎麼僞裝估計大家也不會相信。
掃蕩了所有地域,只有那一塊石碑讓自己十分的好奇。
其中蘊含的光明法則,其領悟程度遠在半神境界之上,怕是一位神級強者所留。
想到如此就有一種挖走的衝動,放在家裡守著,畢竟這玩意哪怕放在白天也能夠承受太虛強者一擊。
“這就屈服啦?”
炎曦瞪大雙眼,收起火之炎上,拍了拍手掌感覺剛纔的戰鬥如夢似幻。
“早知道這樣,我也暴力展開,免得費這麼大力氣。”
“嗯,看樣子是暫時休戰了我們雙方。”
洛玉點點頭,像如今神子會主動使用本地語言與其暴力溝通,就說明達成了某種協議,暫時休戰。
當然在進入斷界山後雙方還會不會大打出手就不好說了。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跟炎曦打不過左右護法,哪怕有神器加持也不行。
終究是因爲其能夠吸收能量的能力十分難纏,在戰鬥中消耗極爲快速。
這個時候才能體會體修的好處。
體修號稱越往後修煉越強。
神子懸浮在空中,飛向村莊之內,在衆位村民恐懼下,走到祭壇石碑位置。
目光看向了丘言,點點頭,轉過身交代道。
“你倆現在這個村子裡勉強住下,等我跟神子研究開啓通道我們便出發,這段時間太危險了也辛苦你們了。”
“誒!見外啦哥。”
見到丘言如此客氣,一拳輕輕的錘在胸口之上。
也是微微一笑,一個閃身便抵達了祭壇石碑位置,開始了研究觀察。
看見丘言的背影,洛玉心裡還是十分淒涼。
不知道自己在丘言心中究竟算什麼。
如果真的是至交好友,也不至於還會說出這些話,他爲我們付出了這麼多,難不成連這次冒險都要客套,不都是心甘情願的嗎?
二人各自拋下一個國家的管理來到這個地方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有女人才會這麼去想,自古以來多少悲劇十有八九都是因爲這些猜測而產生的裂痕。
當某一方想到如此,便是覺得自己已經付出了,應該在此情此景得到相應的回報。
往往都忽略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像是計算數學題時忘記了以前所學的公式,只會把這道公式當做一個藉口。
只有像炎曦這種,知道什麼該去深入想,什麼不該細想才最爲通透。
一切歸根結底都是自己還沒有跟上丘言的腳步,許多時候都是需要丘言去完成很多危險的動作前去挺身而出!
在這些時候丘言肯定會感到疲憊,或許會出現語言上的失誤導致一些人亂想亂猜測,而如果把這些當成了某種錯誤的曲解。
那麼就跟走錯了岔路一般。
現在初陽緩緩升起,遠處一座山脈遮擋了光影。
光在炎曦,影在洛玉。
焦黑的大地,在哪深處通天龜緩緩沒入黑暗之中,其視線一直都在注視著丘言方向,目光之中對丘言是欣賞,對身旁的神子更多的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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