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空蕩蕩的,安如暖小心的走上樓梯,在那間蘇儒風的屋子外面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打開門去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證據。
就在她下定決心要推門的時候,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大聲。
安如暖巡視了一番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李知激動的聲音。
“夫人,我們派出去在R國的人,追查到了一些線索。”
心裡突突突的跳了起來,安如暖急忙追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消息沒有?”
那一頭的李知,似乎有些爲難,但還是告訴了她真相。
“所有的事情,包括你外公,全部的事情都指向了蘇儒風,現在的情況尚且不明,夫人在那邊要有留意!”
掛斷電話,安如暖終於覺得有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底,讓她整個人都如墜冰窟。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安如暖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嘴角全是冷笑。
“我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咱們走著瞧!”
蘇儒風笑了,似乎在嘲笑她的幼稚,笑的和當年的大哥哥一樣美,他捏捏她的臉頰。
“多少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傻丫頭,不要再等他了,你只會等到他,他早就死了,你等不到的!”
這句話如同咒語一樣,讓安如暖差一點就掉下了樓梯。
不過蘇儒風伸手拉住了她,然後緩緩在她耳邊道。
“小雨要相信我,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人!”
“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
安如暖目光一緊,不假思索的狠命捶打著男人。
下一秒,她的手被拽住。
“你還看不明白麼?我會教你,一點一點的的看清楚。”
語畢,他嘴角帶著殘忍的微笑,鬆開了女人的手,推門進了臥室。只留下了在那裡驚魂未定的安如暖。
“夫人,不好了!”
樓下傳來了李阿姨驚慌失措的喊聲,安如暖差一點就覺得眼前一黑。
外婆的房間裡。
一切都整整齊齊,看上去似乎沒有人住過一樣。
李阿姨顫抖著手把一個垃圾桶遞到了安如暖的面前,心有餘悸的開口。
“我發現了這個,這是老太太吃的藥盒子,怎麼會一次性吃這麼多。”
一定是出事兒了,安如暖心裡如同被砸了一塊石頭一樣,痛的人喘不過氣來。
“那她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李阿姨搖搖頭,見此,安如暖幾乎有些站立不穩。
“快,快點查監控!”
兩個人翻了好久,才發現在凌晨十分,一個顫巍巍的身影從別墅門口離開。
就在此時,李阿姨又遞過來幾張泛黃的紙。
“夫人,這個……”
原來,那是外公年輕時候寫給外婆的情書,此時下角多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願逐月華流照君。”
呆呆的放下了手裡的信,安如暖壓抑著內心的崩潰,平靜的開口。
“不用找了。”
想必凌晨時分,外婆已經在波濤洶涌的大海里,追尋她年輕時的那個少年了。
李阿姨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多說,不過很快在電腦屏幕上發現了異常。
之前的蘇儒風住的房間裡,本是一個外婆存放古董的房間,監控還沒有拆除。
打開了監控,裡面的一男一女正在說什麼,聲音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你這個賤人,誰讓你這麼做的,在她的咖啡裡吐唾沫,你想不想活了?”
面對蘇儒風的暴怒,安雨夏哭著哀求。
“對不起,我就是嫉妒她,嫉妒她能順理成章的嫁給白慕,所以……”
“啪”的一巴掌甩在女人臉上,蘇儒風暴跳如雷的大罵著。
“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看你在船上勾引我,才覺得你可憐,你這個時候早就死了八百遍了,居然還敢暗算她?你是不是想和那個老東西一樣,慢慢的死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聽了這話,安雨夏嚇得雙腿發軟,跪下來抱住了男人的腿。
“蘇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女人的哀嚎聲裡,安如暖退出了視頻,只覺得心裡一陣噁心。
隨後,李阿姨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巴。
“居然是他,老太太對他那麼好!”
“別說了,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她忽然響起來自己房間裡似乎有一把黑色的槍,是當日白慕情緒失控拿著的那一把。
破門而入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安雨夏一個人,看到她來,臉上堆起來不自然的笑。
“暖暖,你來了?”
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安如暖盯著面前的女人。
“怎麼你現在的品味這麼差,那麼差勁的男人,你就和一條狗一樣替他賣命?你就別裝了,我手裡有證據。”
聞言,安雨夏先是一愣,隨後變爲了之前爭奪男人的醜惡嘴臉。
“那我也就不和你拐彎兒了,安如暖,憑什麼天底下的優秀男人全部要圍著你轉圈圈,我就是討厭你,我就是想看你痛苦,我就是想看你被衆人唾棄的模樣,有問題麼?”
她終於原形畢露,意料之中的事情,自然沒有驚喜可言,安如暖隔著衣服摸著那把手槍,無數次想要直接了結這個女人。
幸災樂禍的看了她幾分鐘,安雨夏走過來微微一笑。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女兒已經被白軒庭搶走了,安如暖,一輩子活在這樣的環境裡,家破人亡,不知道你是什麼感覺?”
女兒!安如暖擡手便是一巴掌。
“你和白軒庭之間做了什麼交易?”
撫摸著臉頰,安雨夏不怒反笑,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你猜!”
右手按在了那把槍上面,安如暖心裡掙扎了一下。
下一秒,冰冷的槍口抵在了安雨夏的太陽穴。
“你最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手裡的槍可是不長眼的!”
不過,安雨夏顯得完全不在意,瘋狂的笑著。
“蘇儒風不是你的青梅竹馬麼?你想知道的,你懷疑的地方都是對的,是他囚禁了你的外公,是他找人殺了你的外公,因爲外公發現了他的計謀,所以要被滅口,安如暖知道真相的滋味怎麼樣?”
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安如暖單手接起電話。
很快,李知急切的聲音傳了出來。
“夫人,我放在蘇儒風身上的追蹤器,聽到他在和其他人交談著什麼,說是屍體是白總的……”
轟的一下,安如暖的手機掉落在地,磚頭看著女人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咬了咬牙,她舉起手裡的槍,將其直接砸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