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資格的都拿的差不多了。
臺上血流一片,斷手隨處可見。
要不知道的,還以爲(wèi)這是屠宰場呢。
對此,葉九隻能咂咂嘴。
三界商會不好惹啊。
先不說拍賣的東西有多珍貴。
就說這過程,簡直血腥殘暴。
一開場,無面娘娘就動手殺人。
等到鳳鳴棺環(huán)節(jié)的時候。
這人命不如狗的氛圍就更重了。
呵……
三界商會,無面娘娘。
……
這時候,張起風(fēng)用一種很喪的語氣說道:“我們回去吧。”
“別急,我?guī)湍隳觅Y格。”葉九收起手機(jī),說道。
張起風(fēng)明顯楞了一下,隨後道:“爺,不用了,你要是真的砍了自己的手臂,那就真的砍了自己的手臂了。”
“你說話怎麼三裡三氣的?”葉九起身活動筋骨,“我又沒說要砍自己。”
不再理會張起風(fēng)。
葉九直接走上臺,從一地的斷臂鮮血裡走過。
不過葉九沒有直接去接近鳳鳴棺,而是走到無面娘娘跟前,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喲,小哥要砍哪隻手啊?”無面娘娘笑著問道。
葉九壓低聲音,道:“讓摸嗎?”
“你不是摸過麼?”
“我說棺材。”
“……,想摸嗎?”
“不想,沒興趣,但得摸。”
“那你去摸唄。”
葉九點點頭,隨後又說道:“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葉九便直接朝著鳳鳴棺走去。
一步一步靠近。
童心術(shù),皮糙肉厚術(shù),甚至連缺德地圖都提前打開。
不過,那致死的詭異血蓮花,並且在葉九身上出現(xiàn)。
葉九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自己猜對了。
根本就不是棺材在殺人,而是……
無面娘娘!
其實推斷這件事很簡單。
無面娘娘在棺材旁邊沒事就算了,爲(wèi)什麼那些擡棺材上來的人也沒事?
就算擡棺材的人身上有法門,那請問。
一口接近就會死的棺材,就算有人拍走了,怎麼運回去?
當(dāng)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畢竟這些一句有法門,都可以解釋。
那麼請問。
那天晚上自己跟無面娘娘翻雲(yún)覆雨的時候,她的小腹下方一寸。
爲(wèi)什麼也有一朵血蓮花?
當(dāng)時還以爲(wèi)祝瑤跑去紋身了,感覺很刺激。
現(xiàn)在想想。
不就豁然開朗了麼?
葉九安全接近鳳鳴棺,引來了不少目光。
他們拼死拼活,拿手臂當(dāng)標(biāo)槍使。
這小子,居然能安然無恙的接近?
這落差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不過,雖然出場的逼格到位了,但讓葉九伸手掏洞,還是很慌的。
但事已至此,葉九也只能豁出去了。
哎……
只見葉九伸出手,食指中指微並,朝著黑洞緩緩伸了進(jìn)去。
全場安靜。
顯有幾聲痛苦的低吟。
葉九在洞裡摸索了一番。
裡面溼漉漉的。
但是並咩有摸到什麼實物。
這好像是一口空棺材?
“多久了?”葉九問道。
無面娘娘:“五十一秒了。”
葉九:“你那計時器是不是有問題?”
“五分鐘到了吧?”
“還沒有。”
“……”
“到了吧?”
“還沒。”
“到?”
“沒。”
“……”
就在這時候,葉九忽然身子一震。
臺下瞬間譁然。
“怎麼了!”
“摸到什麼了?!”
“……”
葉九有些尷尬的說道:“沒,就是想尿尿了。”
臺下:“……”
漫長的五分鐘終於過去了。
葉九完好無損的將手伸回來。
什麼也沒發(fā)生。
摸了個寂寞。
而就在葉九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
無面娘娘那幽幽的聲音傳入耳中。
“殺人的,是棺材裡的東西,不是我哦~”
“我身上的蓮花紋身,只是巧合~”
葉九*花一緊。
楞了一下。
隨後下臺。
……
雖然摸屍過程沒有按照大家想象中的劇情出現(xiàn),什麼手被咬啊,被擰斷啊,腐爛啊,都沒發(fā)生。
但這並不影響張起風(fēng)的歡呼雀躍。
拿到資格了。
有機(jī)會了!
他站起來了!
……
很快,進(jìn)入到了拍賣環(huán)節(jié)。
葉九到現(xiàn)在還是沒明白鳳鳴棺的價值在哪。
腦子裡全是無面娘娘剛說的話。
殺人的,是棺材裡的東西,不是她……
……
秋意濃,天微涼。
在旭日完全升起之前,這場拍賣會總算“圓滿”落幕。
跟來的時候一樣。
先由三界商會的人送大家到見面的地方,然後在各自回程。
張起風(fēng)開車,葉九坐在副駕駛位。
導(dǎo)航顯示,距離天青市還有三十多公里。
“九爺,這次多謝謝你了。”張起風(fēng)開口說道,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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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九:“沒拍到棺材還那麼開心呢?”
對,雖然拿到了拍賣資格,但是最後張起風(fēng)並沒有拍到鳳鳴棺。
鳳鳴棺最後的成交價對葉九來說是個天文數(shù)字。
六億。
對於葉九的疑問,張起風(fēng)笑著回答道:“這不要緊,錢我們龍門客棧有的是,我請示了總部,是總部讓我停手的。”
“他們已經(jīng)查到了對方的身份。”
葉九:“哦?”
張起風(fēng):“說起來還跟咱們挺有緣的,天青市就有他們的分公司,叫肖金集團(tuán)。”
葉九:“……”
點點頭,沒有接話。
顯然九爺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
回到殮屍鋪。
與張起風(fēng)告別。
“喲,渣男回來了!”
葉九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wěn)。
難以置信的看向煤球,這貨叫老子渣男?
煤球:“渣男回來了!渣男回來了!”
聽到響動。
躲在屍房玩貪玩藍(lán)月的寧遠(yuǎn)連跑了出來。
“老闆,哎喲老闆您可回來了”
一晚沒睡的祝瑤也是在桌子上驚醒。
“爺,您回來了。”
葉九一巴掌過去,鳥毛都給抽飛了。
“誰教的?!”
“我教的,你不要欺負(fù)煤球。”祝瑤抱住飛過來的煤球,像是母牛護(hù)犢子一樣,狠狠颳了葉九一眼。
“……”
一晚上沒回來,就反了天了?
葉九本來想發(fā)作一下,但是又嫌麻煩。
於是就對著在祝瑤懷裡躺平的煤球說道:“再瞎喊,把你燉了!”
煤球:“[震驚貓.gif]……”
接著,葉九拿出一塊青色的玉石丟給寧遠(yuǎn),“看下這塊玉什麼來頭。”
折騰一晚上,葉九這會只想衝個澡搓個背,再好好放鬆一下。
葉九直徑朝著屍房走去,並隨意招了招手。
“來給我擦一下。”
小玉:“好的爺。”
祝瑤:“???”
“插?!”
“葉九!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