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吳
蒼茫的星空中漂浮著一個異常繁雜的陣法,陣法中間是一座淡青色的青銅小鼎。鼎上刻有飛禽走獸,花草蟲魚,各種生靈生活其內,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不,這哪裡是小鼎,如果你能走進去看便會發現這是一尊龐大到了極致的鼎,而這個陣法的每一個節點光點都是一片龐大的星域。
斯,什麼樣的人才能有這麼大的手筆,以星空爲陣,以生靈爲基,以歲月爲火。鼎中煉製的又是什麼逆天之物,居然需要這麼磅礴之勢來成就。
歲月恆流轉,不知幾多年。
突然有一天,陣法中的兩處區域突然劇烈震動,發出耀眼的光芒,好似一個人睜開了雙眼。
一張巨大的面孔浮現在星空中:"大道無盡,生靈不止。何爲道?"
"億萬年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希望最後時刻不要再出差池,上一個人就差點給他跑了出去。道器就要成了,主人你應該要回來了吧?"
這張面孔雙眼處光芒閃爍,似乎在眺望遠方,在看他的主人,茫茫星空,遠處是無盡的黑暗,許久,他似乎沒有看到他的主人,輕嘆一聲。
隨後這張面孔化成一縷縷星光消散在這蒼茫宇宙中。
公曆1999年9月9日,地球S市第五醫院手術室外,一個身穿青色襯衫,黑色西裝褲,腳上的皮鞋搽的蹭亮,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男人。平時不喜形於色的他此刻沒了往日的絲毫風範,在手術室門口不停的踱步,望著手術室上那個紅色的靜字滿臉的焦急,嘴裡不停的唸叨著"怎麼還沒好!怎麼還不出來!真的是急死我了!"
"嚶!"手術室內傳來一生嬰兒的輕啼。
男人聽到這個聲音高興的幾乎跳起來,在這一瞬間他感覺這哭聲比什麼音樂都動聽,"終於出生了,我要當爸爸了,哈哈"男人大笑起來。
"馬上拿人體保溫箱過來,嬰兒體溫過低,有休克的危險……"手術室內傳來白醫生焦急的聲音。
門外的男人笑聲瞬間被打斷,尤如被人掐住脖子一般,臉色漲紅。
幾十分鐘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躺在產牀上被推了出來,邊上兩個護士擡著一個60多釐米長的箱子出來,隱約可以看見一張嬰兒的小臉蛋。
"怎麼樣了?孩子和大人都沒事吧?"男人立馬拉主白醫生。
"吳老哥你先不用急,靜一她沒事,孩子也已脫離危險,不過他體質極弱,以後還是有點難養大,哎!"白醫生拍了拍男人的手,嘆了口氣。
"那有什麼辦法?白兄弟,你一定要幫幫忙啊!你也知道我不容易生育,都39了纔有這麼一個孩子。"男人一聽十分焦急。
"我會盡力的,我馬上找醫生開會幫他設計一套營養方案。"
"嗯嗯,一定要最好的方案,錢不是問題。"
"那就這樣,我去開會了,你去陪下靜一吧!懷胎十月剛剛順產遇到了點麻煩,那麼痛,她也不容易。"白醫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邁步走開了。
男人調整了一下心情推開了病房的門,看著病牀上睡著的妻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笑容。
"辛苦你了",男人握著妻子的手,吻了吻妻子略帶蒼白的嘴脣。有親了親邊上嬰兒的小臉。
"乖兒子你要好好的長大啊!爸爸帶你去看好多美好的東西。"男人用手輕輕的碰了碰嬰兒的臉,逗的嬰兒微微撅起了小嘴,似乎在怪罪這個爸爸在他睡覺的時候打攪他。
不多久張靜一就醒了,"吳天,你幫我們孩子起好名字了麼?"張靜一輕撫著吳天的臉,溫柔的問到。
"嗯,名字麼。。。"吳天思考了片刻說到"就叫翌吧!羽弱而不棄,頑傲而獨立,希望他能夠堅強的活下去,即使像羽毛一樣脆弱也不放棄站立起來。"
"吳翌麼,這名字不錯。"張靜一輕捏著嬰兒的小臉蛋"乖寶貝,你就叫吳翌了,怎麼樣,喜歡麼?嗯?"
搞得嬰兒剛剛平復下去的嘴巴又撅了起來,似乎再說爸爸媽媽都壞,都不讓我睡覺。
白醫生通過和一幫富有經驗的醫生開會共成功定了一份針對吳翌的營養方案,就這樣吳翌在一家人精心照顧下一天天的長大。
" 西山經華山之首,曰錢來之山,其上多鬆,其下多洗石。有獸焉,其狀如羊而馬尾,名曰羬羊,其脂可以已臘。
西四十五里,曰松果之山。。。。。 "九歲大的吳翌搖頭晃腦的讀著三海經,他自小身體虛弱,容易生病,待在牀上的時間就多了,沒事就看書,而山海經這類記載奇文異事的書吳翌特別的感興趣,總幻想著有朝一日他也能夠和神話中的神仙一般,飛天遁地無所不能,遊遍大江南北去看看金烏第三隻腳長前面還是長後面,去看看那九尾狐到底有多漂亮,是不是真的和書中說的那般魅惑衆生。去看看這地球外又是怎麼樣的一番風景。
"媽媽,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麼?"吳翌託著小腦袋,滿臉的期待。
"有,當然有,等你長大了就叫你爸爸帶你去看神仙。"張靜一溺愛的看著吳翌,用手彈了彈吳翌的小腦門。
"爲什麼要長大才能去看神仙?"吳翌滿臉的不解。
"因爲神仙老爺爺住的地方好遠好遠,你現在太小了,走不到那裡!"
"哦哦,那我要快快長大,我要叫神仙老爺爺教我法術,我還要學習飛行,這樣我就可以和小鳥一起在天空玩耍,這樣我就不怕趙四他們欺負我了。"小吳翌越想越激動,越想越高興,巴不得現在就能夠馬上長大。
S市北面的郊區十分的荒涼,據說這裡以前是亂葬崗,在S市規劃重建的時候領導認爲有礙市容而將這裡移平了,本來準備開發一個小區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又沒有開發,所以這塊地就一直空在這裡。
這邊上有一棟幾十年的老房子,據說是抗戰時期一個大人物居住過得地方,所以纔沒有被拆掉。
"吳老弟,你看看這個什麼年代的東西,值錢不?"老房子裡站著兩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個正是吳天,而另外一個男的將一個竹筒遞給吳天。
吳天接過竹筒掃了一眼沒有打開,而是看向對面那個男的,輕嘆一聲說"張老舅,你又下墓了?你這樣叫我怎麼和靜一交代?墓裡下不得,你看看我,39纔有這麼一個小孩,你呢,五十了,現在還沒有小孩。死人的東西拿多了要招報應的。"
姓張的男人一聽急了,馬上說"吳老弟,這事你就不要和我妹妹講了,最後一次,這是我最後一次下墓了,你先看看東西怎麼樣!"
吳天搖了搖頭,將竹筒打開,裡面現出一副玉簡,抽出玉簡,打開來看上面刻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符號,而玉簡好像不是完整的,最後一片玉片只有一半。看到這一幕吳天想到了家裡也有這樣的一副玉簡,也是有一片玉片只有一半,很有可能是這玉簡的下部分。
"這玉簡是誰要的?"
"這個,,,,是趙市長要的。"姓張的男人顯然不知道吳天爲什麼這樣問。
"這樣……"吳天略一思索"你告訴他就說沒找到這幅玉簡。……這玉簡有大秘密,如果舅舅你信的過我就交給我處理。"
"我有什麼不放心你的,不過你家裡那尊玉佛我可是很喜歡。"姓張的男人當然不肯讓自己吃虧。
"玉佛,你要就拿去。"吳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