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清緩緩睜開眼睛,疼痛充斥著腦袋,頭腦裡好像有無數(shù)轟炸機在開炮。
突然間,無數(shù)陌生的、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源源不斷地輸入她的腦海裡。
她猛然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那古色古香的建築。
這是哪?怎麼一回事,自己不是已經(jīng)死了麼?
她不禁感嘆道,沒有想到,穿越這種劇情居然發(fā)生在了她的身上,不過自己也活該,殺了這麼多人,還企圖藉助自己的醫(yī)術(shù)來減少自己的罪孽。
想當初自己曾是世界知名的殺手,卻在被後當著醫(yī)生。
真是違背真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不,是別人的記憶,林月傾再次感嘆道,這原主是有多麼的悲催啊。
原主是左相林府的嫡女,唯一的嫡女,也叫林月傾,就因自己的母親被二夫人弄死了,而被自己的妹妹和二夫人欺辱,一點自由都沒有。更可悲的是,連林相也不管,由著二夫人。然而這幾天因爲皇宮的選秀,二夫人打壓自己更嚴重了。
哼!原來的自己是軟弱的,但是如今不一樣了,既然老天將你的身體賦予給我,我就不會讓你繼續(xù)軟弱下去。
林月傾憤憤的想著,依著多年自己工作的警惕性,發(fā)現(xiàn)了有人在靠近。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位少女提著食盒進了來,她面目清秀,大概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
她把食盒小心翼翼的擺在桌上,見林月傾醒了,便道:“小姐,你終於醒了,您可嚇死奴婢了”說罷,眼淚便流了出來。
林月傾的思緒回返了一遍記憶,原來自己受不了二夫人的壓制,準備跳河自殺,恰巧附近有人,她才得以倖存。
而她面前這位,是母親爲自己親自選的婢女,名叫春雨,還有一位叫冬雪。
“哎~都怪奴婢,要不是奴婢沒保護好小姐,小姐也不會掉入河中……”她抹了抹淚,道,“哎呀差些忘了,小姐昏迷了這麼久,定然是餓了,這是奴婢向膳房討要的皮蛋瘦肉粥。”
“嗯”林月傾輕輕應(yīng)了一聲,春雨打開食盒,將熱氣騰騰的粥端到自己的面前,她慢慢接過,拿勺子攪拌了一下粥,拿到鼻子處細聞了一下。
嗯,沒有毒,可以食用。
這個沒什麼身份的嫡出小姐,保不定沒有人給她下藥。對了,差點忘了檢查這副身體,算了,待春雨走了之後吧。
許是因爲自己真的餓得太久了,一碗粥見底了才肯放手。春雨見自己氣色微微好了一些,神色也緩了一些。
“春雨,我也醒了,也吃飽了,可以起牀了,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吧!”林月傾對春雨道。
春雨形色慌張,說:“萬萬不可啊,小姐,大夫說小姐要好生歇息,怎可疲勞呢!”
她笑笑,說:“呵,春雨你不必擔(dān)心,我的身體我自己知曉,我有分寸的。”
“可……”
“沒有可是了,你把衣服給我吧。”
“是,小姐。”
“對了,”她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問,“冬雪呢?我記得她擅長豎發(fā),叫她的過來服侍我吧”
春雨支支吾吾起來:“冬雪她…她……就是……”
“她怎麼了,”林月傾微微皺起眉毛,問。
春雨好像橫了橫心,道:“冬雪她受傷了……”
林月傾眉頭緊皺,“爲什麼!走,我們?nèi)タ纯矗 币乐约旱挠洃洠呦蚨┑姆块g。
“唉!小姐小姐,外面冷,快披上外套”春雨抓起外套,急急忙忙地跟上林月傾.
(本章完)
ps:我就是這麼挖了這麼多淺坑,等著那個把它挖深~(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