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到了柳家已經(jīng)住了兩三天,但是劉家父母一直沒有給確切的答覆,他們也得到了消息,不讓幫助白亦凡。
但是再怎麼說,那是他們的女婿,柳家雖然明面上沒有幫助白亦凡,暗地裡還是給了白亦凡不小的支持。
“亦凡,我們柳家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柳依依整個人依偎在白亦凡的胸膛上,然後撒嬌的說道。
白亦凡現(xiàn)在都快煩死了,看著柳依依什麼忙都幫不了,還在那裡浪費的時間,頓時覺得惱怒。
不過說出口的時候卻變成了大度,“依依,你能爲我的事情煩心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即便幫不上什麼忙,也辛苦了。”說著,白亦凡虛情假意的摟住了柳依依,在柳依依的額頭前烙下了深深的一吻。
柳依依看著白亦凡如此大度,更加後悔,她卻沒用。
“都怪我們柳家沒實力。”柳依依說著,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白亦凡也不知道這個柳依依到底是在惺惺作態(tài)還是真的自責,還是耐著性子安慰道,“你也別那麼自責了,柳家爲我做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
“亦凡,你真好。”柳依依趴在白亦凡身上,只感覺到一陣安全感。
“你對我也很好啊,所以對你好是應該的,畢竟你是我的妻子。”白亦凡用著一貫的哄女人的方法,哄著柳依依,他不能急,千萬要忍住,一定要等凌瑤給他信息,凌瑤一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幫助到他的。
白亦凡已經(jīng)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到了凌瑤身上。
“亦凡,你說,那個傻凌瑤,這件事情會不會不知情?”柳依依回家的這兩天並不知道白亦凡已經(jīng)和凌瑤聯(lián)繫上了,自然還想借助凌瑤的力量。
“她已經(jīng)知道了,也正在爲白氏集團想辦法。”
事到如今,白亦凡已經(jīng)不想隱瞞了什麼,自然對著柳依依實話實說。
“什麼?你們什麼時候又偷偷聯(lián)繫上的?”柳依依只是象徵性的詢問一下,但是一旦聽到白亦凡說已經(jīng)和凌瑤聯(lián)繫上,柳依依立馬吃醋。
凌瑤那麼喜歡白亦凡,而且他們兩個人差點就結(jié)婚了,柳依依怎麼可能還在允許這個女人進入白亦凡的生活?
白亦凡看著柳依依如此吃醋的模樣,也有一點惱意,柳家?guī)筒簧弦欢↑c兒忙,不說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凌瑤幫忙,柳依依還能拒絕?
“只要凌瑤能幫得上忙,什麼時候聯(lián)繫上的又有什麼?你不要多想,都只是爲了白氏集團的利益而已。”白亦凡沒好氣的說著,柳依依也不敢質(zhì)問,只是心裡有些吃醋,委屈的趴在白亦凡胸前。
“算了算了,你也別多想了,我竟然都已經(jīng)和你結(jié)婚了,我的心肯定是愛著你的,凌瑤只是幫助白家振興的一個棋子罷了。”白亦凡雖說擔心,但是也不敢得罪柳家,這好歹也是他的後盾。
柳依依聽到白亦凡如此說,也覺得十分心安。
“只要你們兩個沒有感情了,你說什麼都可以。”柳依依十分溫柔的說著。
白亦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急得火燒眉毛了,看著柳依依還賴著他,長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柳依依十分識時務的站了起來,白亦凡非常感謝這個電話,連忙打個電話走到了窗戶旁邊。
“白總……”銀行那邊的人最後下達通知,今天白亦凡不還錢,他們就直接走法律程序抵押白家資產(chǎn),而且,媒體記者很快就要來了。
“又打電話?我跟你們說了,過兩天全部都會給你們,爲什麼會那麼心急?”白亦凡沒好氣的說,還以爲擺脫掉了柳依依,沒想到更大的麻煩竟然在這等著他。
“可是,銀行這邊已經(jīng)等不了了。”那邊的說話態(tài)度也變得十分不好,反正上面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白氏誇的再好,也挽回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局面,然後也沒必要再給他好臉色。
“你說的什麼意思?”白亦凡這個時候變得十分慌張了起來,等不到柳家的支持,現(xiàn)在凌瑤竟然也毫無作爲嗎?凌瑤這兩天到底都在做什麼呀?爲什麼還不能幫助白氏集團?
白亦凡在心裡深深的怨恨起來了凌瑤,總覺得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拜凌瑤所賜,都是因爲凌瑤,穆鈺霖纔會一直惦念著白氏集團,要不然白氏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破產(chǎn)?
“我說的意思就是我們這邊的人已經(jīng)在去您家的路上,反正資產(chǎn)抵押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果您還拿不出來這個錢的話,可能要負相關的法律責任。”那邊冷冰冰的說道。
“什麼!”白亦凡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大吃一驚,他以爲會再拖兩天,怎麼會這麼快?
毫無防備。
“相信剛纔你已經(jīng)聽清楚了,所以請您在家靜靜等候,我們暫時沒有通知媒體記者,但是也請您做事三思。”他打個電話竟然已經(jīng)笑了起來,都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到白亦凡接到電話之後驚悚的表情,他不是一向自以爲是?孫經(jīng)理看著電話,好像看到了白亦凡那張慌張失措的臉。
嘖嘖,前兩天還在跟銀行得瑟,現(xiàn)在,資產(chǎn)抵押,白亦凡心裡恐怕也不好受。
“你竟然在笑?你有什麼可笑的?”白亦凡清楚的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輕笑聲,整個人的憤怒簡直要上天,若是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人,現(xiàn)在在白亦凡的身邊,白亦凡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揮拳而上。
“沒什麼,您聽錯了。”那邊十分禮貌的說出這一句話,不過還是戴著輕笑的口氣。
白亦凡本來還想在質(zhì)問些什麼,但是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白亦凡氣急,脫掉了外套,扔到了沙發(fā)上。
柳依依看著白亦凡這個樣子,剛纔也聽到了電話的內(nèi)容,心裡一下慌了起來。
白氏……這是立馬就要破產(chǎn)了嗎?
如果白亦凡解決不好這件事情的話,走法律程序,他一定會負刑事責任的。柳依依不禁有些後怕,她可不想讓白亦凡坐牢。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柳依依近乎哭腔的說道。
白亦凡閉眼,白氏現(xiàn)在真是到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沒事,我一定不會讓這塊地皮白白的砸在我的手裡,如果這塊地皮又被收了回去,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白亦凡又想起來了什麼,又拿起來手機撥通了唐風的電話。
唐風也是偷偷的給銀行施壓,順便告訴了銀行,白氏集團已經(jīng)沒有任何資產(chǎn),否則銀行不會那麼快,剛聽過銀行那邊說的要抵押白氏集團,沒想到白亦凡的電話這麼快就打了過來。
唐風就是想送給穆鈺霖一個禮物而已,今天白亦凡送上門,自然要多加照顧。
電話已經(jīng)響了很久,唐風覺得來電提示真是悅耳,等著白亦凡打了好幾次纔不緩不慢的拿起了電話,放在耳朵旁邊。
白亦凡一聽接通了,心情十分興奮,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拿著電話的時候手心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