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有三所軍校是可以對外招生的,全部學費均由學生所在國的**全部支付。分別是坐落於紐約州,專門培養陸軍軍官的西點軍校;坐落於科羅拉多州,專門培養飛行員及空軍相關軍種的空軍學院。
再一個就是坐落於馬里蘭州安納波利斯的美國海軍學院,這座學院歷史悠久,1802年便成立了。這所學院在世界各國海軍院校中,也算得上數一數二。故,各國軍政部都把海軍優秀新人送到這裡來留學,好讓他們在未來的戰爭中成爲海軍的中堅力量。
這裡有德國留學生、英國留學生、意大利留學生、蘇聯留學生,當然還有中國留學生和日本留學生。
其中,不少人留學生在這裡相識相交。等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昔日的同窗,爲了軍事侵略或者保家衛國,而成爲死敵的屢見不鮮。
中國海軍留學生和日本海軍留學生,在學校就已經**味十足了。
1928年,這一年中日關係開始歷史性的轉折。自山東半島丟失後,日本人盯準了我東北三省。他們不斷在福建、廈門、江浙、黑吉遼等沿海地區滋事,以便挑起戰爭。
1928年2月18日,日輪“第二厚田丸”在江蘇泰興東興新港撞沉大通公司的“新大明”輪,淹死300多人。我方嚴正交涉,日並未理睬。
2月28日,日本海軍爲飲酒作樂,日艦三艘向我福建平潭海面及岸上的漁民開槍十分鐘,射殺我漁民30多人,擊傷漁民100多人。
5月3日,日駐華武官及下屬,酒後在路邊強姦多名中國婦女。濟南慘案由此爆發,日軍不準革命軍到其自定的警備區展開。開槍射擊平民,奸**女,百姓死6123人,傷1701人,財產損失近3千萬。
濟南日軍侵入外交部長黃郛辦公處,綁架戰地政務委員會外交處主任兼山東交涉員蔡公時等,蔡公時被割去耳鼻,挖取雙眼,後殺死蔡及職員10多人。40軍陶峙嶽師7團1千多人被繳械,炸燬我無線電臺。
這一年,日本想方設法制造的事端不下百起。國民**雖嚴正交涉,然,也只有息事寧人。並非我軍將領不想抗日,只是我國各軍稍不成熟,唯有委曲求全,爲軍隊的建設贏取時間。
中國海軍署署長陳紹寬將軍,自覺身爲海軍將領,並一心抗日,怎奈大局如此,唯有忍耐。國人罵他“海軍無能,不敢應戰”,他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公然抗議蔣介石的不抵抗政策。後來,他“三遞辭呈”的典故,也由此而來。
5月8日,中日關係,繼續向開戰而發展。日軍繼續炮擊濟南,破壞黃河鐵橋、新城兵工廠、攻佔辛莊、張莊營房、掠奪革命軍糧食輜重、掃射津浦鐵路列車。
陳紹寬自言“全面開戰,是遲早的事。”於是海軍的建設,進程加快。大量購置艦船、彈藥,籌辦福州海軍學校。並向在外留學海軍軍官發出密令,密令的內容是“三個月內回國。”……
1928年6月1日,美國安納波利斯海軍學院內,正在舉辦42屆海軍軍官畢業儀式。
一名頭髮金黃的美麗女主持人用英文說道:“美利堅合衆國海軍學院—海軍學院畢業儀式現在開始。有請校長威廉.李.韋德上將,上臺講話。”
此刻,掌聲響起。一身戎裝的威廉上將走上講臺,他那年近古稀的身體,依然挺拔。他微笑道:“自1802年,海軍學院建校以來,已經走過了126個春秋。嚴格來說,我是你們的學長,因爲我也是這裡畢業的。”
威廉接著說道:“今天是你們42屆學員的畢業歡送儀式,我在這裡以海軍前輩,以學長的身份,向你們表示祝賀。”話音一落,掌聲此起彼伏。
威廉接著道:“我們的學院相較其他軍事學院有些不同,我們常年對外招生。因此,世界各國海軍優秀後備人才都來到了這裡。”
“接下來的這段話,我說給即將回國服役的留學生聽。很高興,你們在這裡和異國軍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你們一起學習,同住一個宿舍,你們的優秀表現,不輸給任何一個人。你們用自身的實際行動,爲自己的國家爭光添彩。”
“我知道,有朝一日,你們都會成爲國家的將才。如果戰爭爆發,爲了自己的國家,昔日同窗成對手。這無可厚非,爲自己國家獻身是軍人的天職。如果,我說的話不幸言中,還請念在同爲這所學院畢業,一定要堅守軍人的底線。”
“我學院的校訓就九個字“不說謊、不欺騙、不偷盜。”那麼請你們將校訓延伸,不做姦淫敵國婦女之事,不對敵國手無寸鐵之人開槍,不射殺繳械投降的軍人。”
說罷,威廉上將看著日本留學生代表道:“你們不要低下頭,我並沒有針對日本所有軍人。我只針對你們,你們在今後的軍旅生涯中,不要做爲安納波利斯海軍學院蒙羞的事情,我只是希望報紙上日本軍人對中國的所爲,不要出現在你們身上。”
說罷,主持人接著道:“請優秀留學生代表,美籍華人楊振海、中國海軍派遣生張凌霄、王文昭、日本海軍派遣生長谷三郎、東光成野……上臺領取畢業證。”
老校長一一爲他們頒發了畢業證。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景,處於敵對的兩個亞洲國家的海軍,穿著美國海軍軍裝,站在一起作爲優秀留學生代表亮相。他們臉上的笑容,是否真實,一半的一半吧!
晚上,在海軍學院舉辦了盛大的畢業派對。所有國家的海軍畢業生不論男女,都在這裡聚會。他們歡笑、他們暢飲、他們相互告別,也是爲自己即將逝去的青澀告別。
一名德國海軍學院,舉起酒杯和一名法國學員乾杯道:“我們兩個住同一宿舍三年了,走出這裡後。或許,我們會在戰場上相見。”
法國學員微笑道:“身爲軍人,我自己國家效力理所應當。但是我相信,那三年的時光會成爲永恆。來,乾杯。他日戰場相見,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對於我們軍人來說。拼盡全力,纔是給予對手最大的尊敬。”……
深夜,楊振海、張凌霄、王文昭三人,一人提一個酒瓶,走在一條林蔭小道上。王文昭喝了口酒,紅著臉大聲道:“今天真他娘窩囊,不知道威廉校長怎麼想的。要我們和那些人站在一起拿畢業證,早知道我就不當這個什麼優秀代表了。”
張凌霄也一口酒下肚,他嘆了口氣道:“這三年不是我們第一,就是他們第一。回國後,我們的擔子重啊!敵人的海軍力量確實強大,我們必須回國加強海軍建設。”
王文昭笑了笑道:“呵呵!海軍建設,恐怕還輪不到我們。總之,不管怎麼說,如果中日真的全面開戰,我就是撞也要撞沉他們的戰艦。”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唯有楊振海只是喝酒,並沒有搭話。張凌霄看著楊振海道:“振海兄,你是我們幾人中成績最好的。航海技術是A、作戰戰術是A、航海器機械也是A。跟我們一起回國吧!”
楊振海遲疑了一會兒道:“我何嘗不想回國參軍呢?可是我的父親……”楊振海語言又止,他喝了口酒後,狠心道:“也罷,先國後家。好吧!三天後,碼頭見。”
二人聽後,大聲道:“好,好啊!我們三個就一起回國。”張凌霄笑著道:“振海,你放心。以你的成績,再加上我們的介紹,回國後,肯定不會只是普通士兵。”
楊振海哈哈一笑道:“只要能爲國家和人民出力,當個普通士兵又有何妨。雖然我從法律上來說是美國公民,但是,我的身上永遠流著中國中的血液,永遠是華夏子孫。我們,無論身在何方,只要國家有難,理應和一同共赴國難。”
王文昭興奮道:“振海兄,果然夠豪氣。那我們說定了,三人一起回國。”
“救命,救命,救命啊!”只聽見不遠處傳來美國女人的求救聲。不用多想就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會在學院外邊出現這樣的事。怕是海軍學員喝高了,覺得拿了畢業證有些瘋狂。
楊振海三人相視一眼後,全部往聲音的來源衝去,還好趕上了。此刻,那名美國女子已經酥胸外露,褲子被褪去了大半。
楊振海用英文,大聲呵斥道:“什麼人,敢在軍事重地亂來,給我住手。”說罷,三人快步上前。定睛一看,原來那名漂亮的姑娘就是畢業儀式上的主持人。
三個軍裝不整的人,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著楊振海他們。爲首的那人用日語氣急敗壞道:“多管閒事,簡直是找死。”原來是那三個日本留學生,他們在晚會上看上了這個主持人。他們心想已經畢業了,在走之前一定得搞到手,於是一直跟蹤她,不料剛剛動手就被楊振海撞上。
日本人,停止了對女子的猥褻動作。那名女子流著眼淚對楊振海他們點頭致謝後,便跑了,估計她不想把事情搞大,選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楊振海早就對日本人在國內的行爲感到憤恨,他決定出手修理他們。
那名爲首的日本人輕蔑一笑道:“支那人,支那海軍。哈哈哈哈!支那海軍根本不敢和我大日本帝國海軍動手。要不是看在還沒畢業,早就揍你們了,今天你們壞我們好事,定要你們跪地求饒。”
這段話大大的激怒了楊振海,他瞬間忘記了父親“在美國不能輕易動武”的家訓。張凌霄和王文昭正要衝上去,楊振海攔住後,冷冷道:“三條野狗,用不著二位兄弟動手。”話音剛落,他便衝了上去。
不到一分鐘,兩名日本人已經倒地哀嚎。楊振海的父親是太極拳高手,楊振海自幼習武,只是深藏不漏而已。今天,他爲了救美國女人出手了。
他抓住兩人的手,向後一扯,兩人便失去了重心往楊振海的身上撲來。他兩手一沉,兩人的手臂直接脫臼了,隨即發出痛苦的哀嚎。楊振海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他要這兩個日本海軍終身殘疾,他只順勢一扭,兩人以脫臼的手臂變成了粉碎性骨折。
剛剛還大言不慚的那人,直接傻眼了。他拔腿就跑,楊振海一擊低掃腿,他便摔了個餓狗吃屎。楊振海正準備一擊低鉤腿,用腳面硬骨踢他的後頸窩。正要踢到的時候,一人出腿攔截,這才救下了那名囂張的日本人。
擡頭一看,才知道是日本留學生的班長,也是今天和楊振海一同上臺領畢業證的長谷三郎。
長谷三郎看了看地上打滾的日本人後,對楊振海冷冷道:“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三位要這樣對待他們,還請三位給個說法。”
張凌霄和王文昭正要動手,卻被楊振海攔了下來。僅憑剛纔那招,他就可以斷定這個長谷三郎不是什麼善茬。
楊振海輕蔑的笑了笑道:“道歉,你的這三條狗公然猥褻女子,如果我們來晚了,你就該去學員執法處要說法了。”長谷三郎聽後,對那三名日本人大聲呵斥道:“八嘎!沒出息的東西。”
說罷,他向楊振海鞠躬道:“失禮了,這是他們活該,對不起。”
楊振海心道“呵呵,日本人也有道歉的時候。”,此刻,他想到了日本人對中國百姓做的一切,他大聲呵斥道:“這道歉,我不接受。要道歉,請你們的裕仁天皇向中國人民道歉吧!狗要選擇配偶,還要聞一聞。你們這些所謂的皇軍,只要是看見女人,不論八歲還是八十歲。只要看到就要脫褲子,露出那難看的白色兜襠褲。”
說罷,楊振海走到長谷三郎的身邊,輕蔑的笑道:“你們,就是隻會用褲襠思考的單細胞生物,你們的所作所爲連狗都不如。”
長谷三郎拳頭緊握,他大聲道:“振海君,請注意你的言辭。”
楊振海轉頭道:“呵呵,你們不配。”說罷,他和張凌霄、王文昭一起大步離開了。
長谷三郎看著遠去的三人,自言道:“楊振海,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