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四溢的普羅旺斯,有著世界上最美的薰衣草花田,那裡鋪天蓋地的薰衣草花田一眼望不見頭,彷彿是童話般的世界。
手捧一束香水百合,身披潔白的婚紗,站在這紫色的花海里,在天地的見證下舉行婚禮。這個夢,沐曉羽一直在做,她真的很想有一天,她可以身披婚紗,在這美麗的普羅旺斯接受牧師的祝福。
如今,穿著象徵純潔的婚紗,她正在履行她的夢想,等待著新郎的出現(xiàn)。
新郎鄭智,普羅旺斯一家香水廠的調(diào)配師,一年365天有350天在法國,只有半個月回國度假,天知道他們是怎麼相戀,現(xiàn)在要在這童話般的世界裡舉行神聖的事——婚禮。
閉著眼睛,沐曉羽甜蜜的笑了,耳畔只有幾天前鄭智的一通越洋電話:“親愛的,我們結(jié)婚吧,就在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海里。”
想到自己的夢想即將成真,她睡覺都會笑醒。
十、九、八、七……
無數(shù)遍的倒數(shù),她在想象鄭智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到她面前,是一身白衣的騎著白馬而來,還是帶著閃耀的鑽戒與她一起接受牧師的祝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春日的陽光雖然不是那麼火辣,但長時間暴露在日光中,沐曉羽的額上開始出現(xiàn)密密的汗珠。
她也沒提前來多久啊,爲(wèi)什麼不見新郎、不見牧師,什麼都不見?
一眼望不到頭的紫色花海里,只有她一人,傻傻的站著。
“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笨蛋一定會來的!”
熟悉的聲音在一片喧雜中傳入她的耳朵,一羣男男女女向她走來,她的未婚夫鄭智也夾雜其中,只是他沒有穿新郎禮服,在他身邊,還依著一個金髮碧眼的高挑法國妹。
沐曉羽不懂法語,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有剛開始的那句中文她聽懂了。
他們似乎很興奮,每個人都將花花綠綠的歐元放入鄭智伸出的手掌中。
沐曉羽僵在那裡,她明明是今天的新娘,爲(wèi)什麼她覺得她被隔離在這羣人之外?
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她!
這羣人中唯一的一箇中國人一臉同情的走到表情很是奇怪的沐曉羽身邊,低聲說:“鄭說你會來,我們都說你不會,於是就打了這個賭。”
“賭?”沐曉羽反問,難道鄭智是在騙她?這一年多的感情怎麼會這樣?
沐曉羽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走到正緊緊摟著那法國女郎的鄭智面前,顫抖著聲音問:“他說你在打賭,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你是真的要跟我結(jié)婚的,對不對?”
還拿著捧花的雙手牢牢抓住他的衣袖,滿眼希冀的看著鄭智,渴望他的嘴裡能否定她聽來的消息,可是,現(xiàn)實(shí)就是那麼殘忍。
“沐曉羽,你不要那麼天真好不好!我們才認(rèn)識多久啊,你認(rèn)爲(wèi)我們很瞭解嗎?去年回國度假才認(rèn)識的你,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我能跟你好上?你在中國我在法國,碰也碰不到,摸也摸不著,我有我的需求誒。”鄭智一臉不屑,早在一年前他回法國後,他就有了現(xiàn)在他身邊的這個法國女子。
打擊可謂是沉重的,沐曉羽覺得春日溫暖的陽光是那麼的刺眼,閉上雙眼,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了兩下,待在睜開時,已經(jīng)是模糊一片,顫抖的聲音在問:“那你爲(wèi)什麼向我求婚?”
“哈哈,都說了,這是一個賭嘛,看看你這個笨蛋會不會來普羅旺斯啊!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還穿著婚紗在這裡等我!哈哈!”鄭智笑得毫無形象,周圍的一羣法國佬也笑得前仰後合,只有那個中國人默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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