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 年,位於北緯28度的中國東海海域出現不明飛行物,該不明飛行物以極快的速度在東海淺海區盤旋了十幾秒,而後又極速離去。海岸巡警很快將情況上報,一支由一名二十多歲的健碩青年人帶領的特種秘密作戰小隊奉命前往,配合海軍在不明飛行物逗留過的區域巡航,這次巡航一共持續了兩天,沒有發現不明飛行物留下的任何痕跡,但卻神奇地發現了一個遺棄的嬰兒。而那名遺棄的嬰兒,就是我。那特種秘密作戰小隊的隊長,就是羅叔。羅叔他們在那發現了我之後,就立即停止了搜索,秘密帶著我離開並將我交給了上面,我被當作一個外星人被一堆科學家研究了一個月,毫無結果。後來我與常人一切無異也充分說明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棄嬰,這個結果讓那些以爲有重大發現的科學家頹喪,但卻沒有任何辦法,那個年代養不活孩子的人太多了,遺棄的嬰兒遍地都是,至於我爲什麼會被遺棄在東海,可能是因爲我的親生父母聽說美國經濟發達想讓我漂到那裡吧。
那些科學家研究我無果之後,我又一次被遺棄了,但很幸運我可以活下來,我被送到一個孤兒院,雖然還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但不同的是:羅叔開始走進了我的生活。他會定期來看我,帶給我一些吃的喝一些小玩意,那就是我童年最美好的回憶了。儘管後來我才知道,羅叔所做的那些不過是在執行任務而已。是的,他們讓他監視我,他們還是不死心,這個任務持續了五年,五年的時間裡,我與其他正常人一樣,沒有任何異常,於是他們終於死了心。任務終止了,但是羅叔還是會定期來看我,五年的時間,他對我已經產生了真感情,正如我依賴他如同一個孩子依賴父親一般,他也將我當成他的親生兒子來對待,羅叔說他一生孤苦,爹媽都在打仗的時候死了,從小就入了部隊,之前娶了一個婆娘也跟人跑了,現在我就是他唯一的親人。由此我有了自己的名字:我隨羅叔姓,單名一個拯字。十五歲那年,羅叔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我說願意,於是我就跟著羅叔去了部隊,十六歲那年,我參軍了,羅叔說:好男兒生來就是當兵的。兩年義務,兩年志願,四年時間不過彈指間。我早已習慣在部隊的一切了,我以爲這一輩子我都會像羅叔一樣在部隊度過,但事情往往不會按照人的主觀臆想的方向發展。就在我參軍的第五年, 1985 年,羅叔的那支秘密隊伍因爲政治變動而解散了。於是羅叔這個隊長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了。在部隊幹了十幾二十年,把人生最珍貴的時光奉獻給了部隊的羅叔最終只能黯然收場。生活就是這樣,永遠不會有一直如意的時候。羅叔退伍了,我自然也是跟著他一起退伍。當兵的退伍之後如果沒有分配工作,想要好好活在這個社會是非常艱難的。任你之前在部隊多麼風光,出了部隊,入了社會,也只能做一個落魄的失業者。我和羅叔先是回了他的老家:湖北孝感。但是謀生無路,羅叔又對**懷有敵對情緒,不願去大陸的其他地方尋找機會,我們只好輾轉去了**,在一家公司裡做保安,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我是無所謂的,沒有過去,沒有未來。我沒有夢想,也沒有任何羈絆,只要能活下去,怎麼過也就無所謂了。但羅叔不一樣,雖然退了伍,但他雄風依然不減,依舊不願過著這樣平淡的日子。羅叔說:生活就應該有激情,有驚心動魄。
於是就在當年,我們遠渡重洋去了法國,作戰羅叔所說的驚心動魄。我們的目標是法國外籍兵團。簡單地準備之後,我們就朝著目標直線前進。期間的艱難繁瑣不表,因我們身體,軍事素質都過硬,法國外籍兵團又格外喜歡中國人(因爲中國人能忍耐,能吃苦且又聽話的名聲在外)我們很順利地加入了法國外籍兵團,第一年任務很少,大多數時間都是訓練,沒日沒夜的訓練,到了第二年,我們能做的事才慢慢多了起來。第三年,羅叔憑著他的野心,憑著他優秀的指揮能力,混成了一個小幹部,手底下也有了一批固定的下屬了。而我,三年的歷練也著實讓我成長了不少,我已經從當初那個愣頭青成長爲一個真正的男人了,這一點,是我身上三年來不斷增加的傷疤的功勞。但一如既往的是:我依舊迷茫,依舊沒有什麼存在感,即使很多時候只是幾個人的小隊出去做任務,我也經常覺得自己是累贅。直到我遇見了一個人,一個彪悍的女人。她的代號是靈蛇,一個風情萬種,充滿女人味但全身又瀰漫著精悍氣息的白人。這裡我要說一下,在兵團裡,很少人會用自己的真實名字的,大多都有一個自己取的或是別人送的外號,羅叔以前的代號是大L,但現在一般人都稱呼他爲長官,而我的代號是:唐。不要問我爲什麼會取這麼個外號,因爲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靈蛇是羅叔手底下的人,槍法極好,可謂百步穿楊,更重要的是她精通各種精密的高科技儀器,擁有豐富的知識,是隊伍裡的智囊。因爲經常在一個隊伍裡出生入死,兼而我又救過她幾次,漸漸地也就熟落了,在一次聊天中我向她說起了我的迷茫。我說:你們每個人在隊伍中都是不可或缺,可我老是覺得我的存在是可有可無的,我似乎是多餘的。但靈蛇告訴我:不,每個人在隊伍中的存在都是必須的,你也一樣,其實每一次任務你都是必不可少的,隊友們都需要你,比如說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只是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而已。真的是這樣嗎?我問自己。我不確定,但靈蛇的話對我鼓勵很大,讓我有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於是從那時起,我不再認爲我是多餘的,起碼還有一個人需要我,就因爲這個人,我必須要好好的活著。就這樣,我的人生從此就有了羈絆。就是這個對我而言有著特別意義的女人,我意識到,我這一生,都必須要保護好她,她將是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理由。除了靈蛇,還有一個人必須重點提一下。他是黑鬼,一個鐵塔般的黑人漢子,兩米的身高,倒三角的恐怖肌肉,無一不在昭示著他那恐怖的爆發力。這個猛如張飛,義如雲長的黑人漢子,是羅叔最爲依仗的心腹,一年前羅叔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後來的事實證明羅叔這個風險冒得是多麼的值,從那次被羅叔救了之後,黑鬼就脫離了他原來的組織(那個組織,人稱基地),忠誠地追隨在羅叔左右,立誓一生戎馬,爲羅叔征戰天下。他沒有違揹他的誓言,一年的時間,身上的傷疤基本上都是保護羅叔印上的。有了他的保護,羅叔得以放手大幹,如果沒有黑鬼,羅叔已經死了無數次了。我對這個生猛的漢子頗有好感,平時私交很好,而他也因爲我是羅叔的親人所以對我也總是保持幾分敬意。除了靈蛇和黑鬼之外羅叔還有幾個精幹的下屬。魚頭:身材矮小,留著精悍的短髮,身手極其敏捷,是隊伍裡的偵查兵,黑人。貓眼:柔弱的書生模樣,但如果你把他當成柔弱的書生下場會特別悽慘。雙眼中永遠透露著冷漠。是隊伍裡的狙擊手,平時基本不說話,石滾碾不出個屁來,但關鍵時刻他的***從來不會掉鏈子,白人。火狐:風姿綽約的白種女人,飛刀玩得特別好,她的刀可以比子彈還快。吸血鬼:蒼白的面孔,恐怖的三角眼,特別嗜血,活脫脫一個吸血鬼,我喜歡叫他老蝙蝠,爲人還算隨和,遇事非常冷靜。狼人:長得跟真正的狼人差不多,雙手可以活生生撕裂一個成年人,性格極其火爆,和吸血鬼一樣都是白人,據說兩人還是親兄弟,但到底是不是親兄弟我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羅叔手底下最能幹的幾人,個個都是狠角色,我實在搞不懂羅叔是如何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網羅到如此多的人才的,不過這也正說明了羅叔那超人的領導能力。話說回來,也許只有我沒有什麼特別出衆的能力了,如果非要說出一點的話,那大概就是安慰人吧。我是一個感性的人,看到身邊的人頹喪或者失望我總習慣去安慰他們,鼓勵他們,人們總說真正的男人根本不需要那些玩意兒,但我卻認爲,越男人,其實越是需要那些安慰和鼓勵。也許真的如靈蛇所說的那樣,如果沒有我的那些激勵的話,隊友們也不可能保持那麼良好的狀態。 1989 年,我在法國外籍兵團的第四年,南非軍事石油公司(簡稱EO)成立的消息傳來,羅叔綜合所有因素,再三考慮,還是決定跳槽到EO,這是因爲在法國外籍兵團再要往上爬實在是太難了,這裡能人如雲,上至將軍、統帥,下至平民,勢力強大得不可想象,繞是羅叔這樣的能人在這裡幹了四年也不過是一個小幹部而已,僱傭兵做任務是賺錢,但整日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做任務的感覺實在稱不上讓人舒適,我們想過得舒服點,賺錢輕鬆點,過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日子實在讓人厭倦,但前提是我們必須爬到高層去,我們有能力,只是缺少機會而已,EO剛剛成立,這讓羅叔看到了希望,最終羅叔選擇放棄在法國外籍兵團四年兢兢業業所獲得的一切,而後來的事實也讓我知道羅叔是多麼的有遠見,他的決定是多麼明智。在 1989 年和我們一起跳槽的還有七個人,也就是羅叔手底下最狠的七人:黑鬼,靈蛇,魚頭,貓眼,火狐,吸血鬼,狼人。EO的確是我們的天堂,特別是在這裡做的一切都沒有法律能夠約束,羅叔得以帶著我們放開手腳大幹一番,三年裡無一失敗的任務記錄讓我們終得重用,羅叔成功上位,成了EO的一名高層,我們八人也相繼被提了上去。我們再也不需要整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做任務了,除了一些重要的高難度的任務,很多時候我們只需要坐在辦公室遙控下面的士兵就行了。但就在 1995 年11月29日這天,我接到了羅叔的一份緊急召集令,同時接到同樣召集令的還有黑鬼七人,這一次我們要傾巢出動了麼?以往有什麼任務羅叔一般都是讓我們其中的一兩個人帶人去辦的啊,這次他到底接了什麼單子?我意識到這次的任務肯定會非常棘手,這是自 1992 年以來我們第一次全體出動,它潛在的機遇與危險性不言而喻。我有些興奮,同時又有些擔憂,不知道這次任務帶給我們的是兒孫三代不愁,該是從此只能在異國他鄉立一座衣冠冢。
求收藏,求鮮花,你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