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真一講了許多,我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雖然經歷了幫李大明除“撞客”這件事,但是我寧願相信李大明是患了精神分裂。
但似乎我心中,早已隱隱開始相信了馬真一所言。
沒等我不解馬真一爲什麼帶我來這裡時,馬真一已經蹲下,開始挖土。
“馬道長,您這是……?”我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馬真一道。
挖了一會,馬真一終於從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盒子。
我知道,盒子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不然不至於被馬真一藏這麼深。
馬真一扭頭走進了屋子,我趕忙跟了上去,屋內,馬真一緩緩打開了盒子。
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心中猜測只有一種可能。
在馬真一的示意下,我帶舅舅來到馬真一的家裡,我安頓好舅舅,馬真一便立馬來拿著黑色盒子,顯然這就是能救我舅舅的東西!
不然馬真一也不可能讓我帶舅舅來他的家裡。
馬真一從盒子裡緩緩拿出了三本都泛黃的書。
三本分別爲,《苗蠱》、《茅山冊》、 《尋氣術》而且每一本都厚重無比。
“馬道長,這三本書能救我舅舅?”我忍不住的質疑道。
馬真一聽,立馬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拿這三本書,是爲了救你的舅舅?”
我如實說出了我之前的猜測,說完……馬真一笑了。
“小子倒是機靈!”馬真一拿起《苗蠱》,“不過不是三本,而是這一本!”
隨即,馬真一便拿起《苗蠱》開始翻找。
我走上前,開始觀察這本書,發現上面記載的都是蠱術的製作和用法。
“馬道長,您是在找舅舅身上的蠱術?”我問。
“小子很聰明嘛!”馬真一憋了我一眼,“不錯,你舅舅中的蠱術實在太神秘了,我只能試著從苗族蠱術裡面尋找線索!”
我和馬真一從中午一直看到了黑夜,《苗蠱》每一頁我都觀察的仔仔細細,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線索。
不知又過了多久,天色已晚,馬真一已經有些犯困了,站起身打了一聲哈欠,說道:“睡覺,明天還有些事情要解決!”
“您睡吧!”馬真一畢竟年歲已高,也不能讓馬真一如此勞累不是。
此時我驚駭的發現,我們看了這麼久,竟然連《苗蠱》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我把舅舅小心翼翼的放平,蓋上被子,並詢問:“馬道長,如果沒能找到舅舅的蠱術來源,那舅舅還能活多長時間?”
馬真一想了想,“這個不好說,你舅舅的蠱術我從未見過,不過我肯定,這個蠱,很厲害!”
我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不過再給你舅舅多用幾次蠱針,你舅舅便能醒過來!”
我點點頭,“謝謝您了!”
我跪下向馬真一深深磕了三個響頭,馬真一笑了笑,便睡下了。
我打算在看一會《苗蠱》,不找到舅舅中的蠱術,我徹夜難眠。
就這樣我看到了天亮。
馬真一伸了伸懶腰,轉頭驚奇的問我,“小子!你不會看了一晚上吧?”
我此時已然看的麻痹,只感覺在下意識的翻看著書,直到馬真一叫我,我才反應了過來。
“額……對!”我點點頭。
這時我發現,我已然看了這本書的三分之二,我無奈的笑了笑,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雖然我都有些麻痹了,但是每一頁每一蠱,我都刻骨銘心,但是看了這麼多,依舊沒有發現和舅舅類似的蠱術,讓我很是頭疼,也不知還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當我漸漸深入《苗蠱》這本書時,瞭解了許多東西,似假似真,讓我大跌眼鏡!
此時馬真一一把搶過《苗蠱》,喝道:“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
我還想負隅頑抗一下,看到馬真一的眼神,我立媽妥協,想想。也是該休息休息了。
此時我看到舅舅還是臉色蒼白,楞過神來,趕忙請求馬真一再次給舅舅扎蠱針。
馬真一不慌不忙,擺擺手,“我先去做飯,等中午在給你舅舅扎蠱針,怎麼著也得隔一天吧,不然你舅舅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隨後馬真一便走了出去,隨即我便感覺渾身有些無力的睡去。
我還在懨懨欲睡之時,門外的嘈雜聲把我吵醒。
我睡意朦朧的張開眼睛,看到舅舅的上半身已經紮上了蠱針,便放心了。
“已經到中午了嗎?”我楠楠自語道。
我清楚的感覺到了身體的疲憊感,很顯然是之前勞累過度導致,晃了晃腦袋,倒是清醒許多。
這時馬真一走了進來,我再次感謝到,馬真一卻讓我準備準備,要出發了。
“出發?去哪?”我疑惑的問道。
我並不願離開,只想在守著舅舅,況且我還沒有查到舅舅深中的到底是何蠱術。
馬真一不緊不慢的跟我解釋一番。
原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李大明碰撞客的地方,馬真一之所以讓我跟去,是因爲那裡有一種名爲‘赤陰砂’的泥土,是苗族抑制蠱毒的老方法。
‘赤陰砂’死地(死氣匯聚之地)的東南角,東南角是死地死氣最重一角,吸收死氣後,便漸漸形成赤陰砂。
而‘赤陰砂’也很難得,並不是因爲赤陰砂多麼的稀少,而是因死地一旦重見天日,陽氣入,死氣散,赤陰砂也就會變成普通的泥土。
所以我要打頭陣,第一時間把赤陰砂,用馬真一給我的袋子裝起來。
我聽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同意了,畢竟這東西,是能救舅舅性命的東西。
馬真一把袋子給我,並且馬真一說,“不用擔心你舅舅,如果你實在擔憂的話,我可以找個人來照看你舅舅。”
聽完馬真一的話,我心裡非常感激,連忙說不用了,因爲我相信馬真一,畢竟不是馬真一,舅舅早不知是何模樣了。
隨即我便跟著馬真一來到了外面,李隊長帶著一羣人在外面等候,顯然剛剛嘈雜的聲音,就是他們。
在人羣中,我看到了李大明,眼神和身型如今一看都是一副憨厚之相,的確和之前的李大明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