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到了,我的***啊,這小胳膊小短腿的都快斷了,真的吃不消啊!”此時,江南市國際機場大廳的一處角落中,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六歲,穿著樸素,長得英氣逼人的少年,抹了抹額上的汗珠,一臉無比感慨的嬉笑著道。
一伸手,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一雙黑色透亮的眼睛不停的在周圍的人羣中瞟著,東看看,西看看,然後可能感覺是站累了,一屁股坐在那黑色的大行李箱上,繼續重複剛剛的動做。
雖然此時正值夏季,此刻機場內穿著火辣衣著的美女也不少,不過這位少年卻並不是在人羣中尋找那些膚白貌美的大美女來趁機養養自己的眼,而是找真的在找人。
“怎麼還沒來,都過了十分鐘了,不應該啊,劉叔向來是很守時的?不會半路發生什麼意外了吧?”少年在一頓搜尋無果後,坐在皮箱上一臉鬱悶的喃喃著道。
突然,好像突然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身爲一個人類而不應該說的話了,馬上砸巴砸巴了一下嘴,以示誠心的悔過。
少年明白自己的穿著的確是和這周圍的環境顯的格格不入,也知道在這國際機場內有錢人不少,***和富二代更是數不勝數。
但是對於沒有把臉皮帶出來的他來說,這周圍的人的目光基本上對其造成不了什麼實際上的傷害,雖然此時某些人的目光看向他時的確是不怎麼讓他舒服,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確長的很帥。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少年剛剛把手揣進兜裡,想要再次掏出手機打電話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年邁的聲音:“少爺,對不起,老奴來遲,讓您久等了!”語氣無比的尊敬與歉意。
少年微微一愣,一邊重新收好手機,一邊緩緩的轉過身向後看去。只見此刻一位年近六旬但是卻依然精神健碩,紅光滿面不現老態,一身黑色燕尾裝的老者一副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看著老人此刻臉上那不住的往下滑落的汗珠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本來想要埋怨一下的心情在此刻也突然消失無蹤。
“劉叔,您可算是來了,我這小胳膊小短腿在這近半個小時了,可真是孤苦無依啊!”少年一邊用近似是痛苦但又像是無知的表情,一邊猛拍著老者的後背,看樣子好像是不將其當蟑螂拍死誓不罷休似的,一點形像都不要了。
不過雖然看上去好的確是很重,但是每一下的力度少年都拿捏的非常得當,看上去會很疼,但是打在人的身上其實一點力度都沒有。
而少年此時的這個樣子,對於這位年紀快到老年的劉叔來說,卻是無比熟悉的,從小到大,只要一有下人做錯了什麼事而想要得到他的原諒的話。
那麼,只要他作出瞭如下動作和表情,那麼就表示他真的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而此時,他也是在間接的告訴他:“劉叔,沒關係,不就遲到了一會兒麼?我沒這麼小氣的啦,哈哈哈!”
劉叔此刻看到少年如此,不禁也是心裡一暖。因爲他的確不是有意要遲到近半個小時的,實在是……實在是……,反正,他相信,只要這位小少爺到達了家主爲他安排的別野之後,一定會更加理解的!
“咕~~咕~~”突然,一陣陣奇怪的叫聲突然從少年的肚子中傳來。
聲音一出,少年小臉一紅,當即尷尬的一笑,好似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摸著後腦勺,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劉叔,剛下飛機,還沒吃飯呢!”
劉叔先是一愣,然後一聽少年的解釋,馬上一臉微微笑著說道:“請少爺不用擔心,老奴早以在一家小飯店裡預訂好了飯菜,現在就請少爺隨老奴來吧”說著,劉叔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神態無比的莊重與恭敬。
不過少年此刻一聽到劉叔說早以爲他準備好了吃的之後,並沒有露出什麼欣喜或喜悅的表情,相反的,反而是一對劍眉微微皺了皺,有一絲不滿,但是也並沒有說什麼,把自己的行李箱交到劉叔的手上之後便隨著劉叔一起走出了飛機場的大廳。
而就在這一斷時間中,周圍那一個個的人全都用一種驚異的目光打量著那個看似僕實無華少年和一身燕尾服的老者,不管是男子老少,皆是露出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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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竟,這是江南市國際機場,有錢人不在少數,不過即便家裡只有幾個小錢,對於那一身燕尾服的意義還是看的出來,知道一些的,更不用說此刻一些江南市真正大世家的子弟了。
並不是說一個人家裡只要有錢就能夠聘請的起大總管,要知道大總管這一職業更是管家之上,要求比管家更爲嚴格。如果不守身家過億的人根本想都不要想。
而且剛剛那個劉叔,從其氣質和舉止上來看,便是大總管無疑。但是讓衆人奇怪便奇怪在這裡,一個大管家,居然叫著一個穿著一身地攤貨的少年爲少爺。
這其中的內涵便不得不發人深思了,要知道,大總管,江南市四大家族也只是剛剛有這個實力聘請啊,別的家族就不用說了,想都別想。
驚異驚度之情瀰漫在此刻的整個飛機場中,只到那一對老人與少年遠遠的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他們纔回過神來,皆是同一時間在心中想到:“大人物!”
不過,此刻那被衆人譽爲大人物的少年,卻是一臉的愁眉不展,臉上的表情比哭更難看。
“劉叔,這裡就是你所說的那家小飯店?”少年一臉驚異不定的再次確認道。
一聽到少年此刻再一次的置疑聲,饒時劉叔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也不禁老臉一紅,硬著頭皮說道:“是的,少爺!”
而此刻,劉叔則是在心中不斷的堅定道:“這裡只是一家小飯店,只是一家小飯店,沒錯,只是而已!”不斷的念著,不斷的催眠著自己。
少年看著劉叔此時那一臉痛苦的表情,一臉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可奈何,也不再追問了。繼續左顧右看的打量著此刻四周奢華至極一張桌布用值兩萬大洋的一切,緩緩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知道了,這裡真的是一家小飯店!”不過話時這麼說,只是爲何說話的時候還要咬牙切齒,發出“吱吱吱”的聲響呢?
江南皇家御用餐廳,整個華夏南方地區最好最奢華的餐廳,專爲江南市正真的上流社會之人打造。其內設的東西,正如少年剛剛評估的那樣,一張桌布便都需要兩萬大洋,更不用說其他的一切用品。
可是這即便是這樣的一家餐廳,在劉叔看來,的確是如同那常人眼中的小飯店一般,儘管他也知道這並不算“小”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對於一向提倡簡潔、樸實、低調的少年來說,的確是一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折磨。
早在少年于飛機場大廳聽到“小飯店”這三個字時,少年便知道這所謂的小飯店肯定不小,果不其然,當劉叔帶著他來到這江南皇家御用餐廳時便以暗自己的未卜先知了,心中對自己越發佩服的緊了。
少年此刻稍稍穩定了一下在心中波濤洶涌的熱血,看著那正一盤售價爲15000元的烤牛排,當真是內牛滿面啊!儘管這塊小物排的直徑只有八釐米那麼大。
“這可真是寸土寸金的都是錢啊!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這裡了,本少吃不起這裡的東西!”少年一邊滿腹怨氣的說著,一邊同是量手拿刀,一手拿叉,不復往日的優雅,一臉恨恨的在那塊牛排上不停的叉著,切著,戳著。
然後將一塊切好的小牛塊放近自己嘴裡,宛如有深仇大恨般的嚼著,露出一種“不把嚼爛嚼死便誓不罷休”的表情。
劉叔此刻看著自家少爺好似自言自語和發了瘋般的動作與神態,心中有著幾許慶幸,也有著幾絲哭笑不得的感覺。
慶幸這一次這位仁慈的小少爺原諒了自己,要知道,有些時候這位小少爺對誰誰誰不滿的話可不會直接用嘴巴說出來,而是直接用行動,無聲,也是最切實際的告訴你。
但是如果你萬一沒有領悟到而再犯的話,那麼對不起了,他該動手了,而到了那時,請別再說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了,因爲那樣只會讓帝天熠揍對方揍的更狠。
而哭笑不得則是因爲這位小少爺的身份,帝家三少帝天熠。
雖然從小就不喜歡參加一件什麼熱鬧的聚會或者派對啥的,但是身爲帝蒼穹和莫雨歌的獨子,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作用下,別說是此刻如這江南皇家御用餐廳般奢華的地方了,就是比這更高級的地方也不知道去過幾家,去過了幾回。
可是沒有一回比這次的非斥大的,可能這是因爲帝熠天喜歡低調,不管是在學校,在外面還是在家裡,都是一慣的低調。
穿著從地攤上淘來的十幾二十塊的衣服褲子和鞋子,用著和普通人一樣的東西。
而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便可能是這回好不容易在家裡聲淚俱下了撒嬌撒軟了父母之後,本以爲一切都可以照著自己的想法和習慣來走,雖然他也明白,必竟他的頭上還頂著一個帝家三少的身份,不能不將這個身份不考慮進去。
但是帝天熠卻沒有想到這一天就這個樣子,所以,帝天熠不高興了,十分的不高興了,雖然他明白他和劉叔之間的“審美”不一樣,但是卻沒想到這一層代溝居然有如此之大了。
不過念其是初犯,所以帝天熠還是很仁慈的原應諒了這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劉叔,小小的警告了一下,然後一臉恨恨的把自己滿腔的怒氣全都撒在了此時嘴中的這一塊小牛肉上。
而且,此時帝天熠鼓著一對塞幫子,還在心中不停的考慮著,“15000元一塊連直徑七釐米都不到的牛排 ,可不能浪費了!不知道等一下吃完後要不要把這盤子舔乾淨呢?如果留下的話……,天啊,要知道,浪費是可恥的!”帝天熠一臉理由當然的想道。
不知道如果此時劉叔知道了帝天熠心中的想法的話,會不會當場氣的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