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不錯,不錯。真沒想到區(qū)區(qū)凡人居然能把靈龍練到如此地步。”
一位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微笑著從天緩緩飄落而下。男子五官精緻,面容透著不怒自威的神態(tài),一頭金色的長髮尤其耀眼。身著的白袍上縫製了一條金龍,長袍隨風擺動的時候金龍宛如在遊動一般。特別是男子胸口處正是金龍龍頭所在處,龍目怒睜,讓人視而懼之。
“你就是天龍吧,”金雨霖看著眼前的男子如臨大敵,這男子的出現(xiàn)讓他瞬間產(chǎn)生了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男子飄落到地面後,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微笑道:“是的,我就是天龍,沒想到你們幾個居然打敗了八部,這點值得你們驕傲。不過你們太礙事了,我可不想自己的計劃被區(qū)區(qū)幾個凡人給破壞了。”
“區(qū)區(qū)凡人?”李瓊嘲笑著對天龍道:“你還以爲你自己是神啊!八部都被我們打敗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哈哈哈哈!”天龍聽了大笑道:“狂妄的凡人,打敗我?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神之力量!”
天龍說完身上猛然金光大起,白袍上的金龍居然擡起了龍頭,一聲嘹亮的龍吟隨之響徹大地。
“大夥準備戰(zhàn)鬥!”金雨霖大喊道:“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可是真正的神。來吧,化靈爲龍!”
—————————————————————————————————————————————
“兒子,父親去學堂了,你好好看店。父親下學後回家燒飯。”
“好的,父親,一路慢走。”
目送父親離開,吳安一個人坐在藤椅上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腦子裡不時的出現(xiàn)一個不可思議的詞語——穿越。
吳安,從小是個孤兒,當他記事的時候就生活在孤兒院裡,據(jù)孤兒院裡的阿姨說,自己是被遺棄在火車站候車室裡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身上沒有一點線索,不知道名字生日還有其他信息,好心人和派出所民警就把他送到了孤兒院來。吳安這個名字是孤兒院院長起的,因爲火車站就在武安路上,院長改了就叫吳安了。
長大後,吳安從大學畢業(yè)後,去一家蛋糕公司做銷售。公司多年發(fā)展加上吳安自己打拼,在30歲的時候吳安成爲了區(qū)域銷售經(jīng)理,底下管著上百名銷售。沒事的時候吳安就會拎著蛋糕回孤兒院,看望以前的阿姨和孤兒院的孩子們。
這天有個大型外企要談企業(yè)員工福利問題,要是成了一年至少五十萬的業(yè)績。吳安晚上請了對方負責人吃海鮮,飯桌上兩瓶白酒下去,加上無數(shù)的馬屁和一些金錢上的承諾,對方負責人當場同意了這個單子,第二天就讓吳安來公司籤合同。
飯後,吳安喊了專車送喝多的外企負責人回家,吳安自己坐著地鐵一路心情愉快的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誰知道,到了家門口出事了。
吳安走到租房子的小區(qū)裡,哼著歌到包裡去摸鑰匙,可能酒喝多了手不穩(wěn),鑰匙摸了半天才找到,剛拿出來腳下絆了下。
“靠,這倒黴催的!”吳安腳下一絆手裡的鑰匙飛了出去。沒辦法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照著地面。
“怎麼沒有,到哪裡去了?”吳安照著地面仔細找著,看到前面的下水道,心裡一陣發(fā)慌。小區(qū)這幾天修下水道,前面下水道蓋子有一個壞了,周圍用反光帶圍了一圈,難道鑰匙掉下水道里了?
吳安翻過發(fā)光帶看著下面的下水道,好像裡面有反光。沒辦法,下去看看吧。順著梯子往下慢慢的爬,到了下面看到下水道前面有東西發(fā)著白光,吳安鬼使神差的順著光走去,突然光芒大起,照的吳安睜不開眼睛。吳安用手擋著白光而自己的意識也漸漸迷糊了。
“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嗯,兒子?吳安聽到有人在說話,好像還有人喊自己兒子,腦袋也疼的厲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我這是怎麼了?”吳安虛弱的說著話,感覺四肢都沒力氣。
“醒了,果然醒了!”邊上一位老大爺捋著白鬍子得意道:“老夫這付藥湯下去,死人也能從閻王殿里拉回來。”
“多謝嚴大夫,多謝嚴大夫!”中年男子激動的朝老大爺彎腰作揖謝著。
“不客氣金先生,我們也是老相識了。”嚴大夫依舊捋著鬍子說道:“等會到老夫店裡來,老夫再開道方子給令郎調(diào)理下身子,不出五天令郎就能下地了。”
“那真是多謝嚴大夫了!”中年男子恭敬地送嚴大夫出門,馬上回到了吳安身邊。
吳安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再看了看四周房間,腦子更疼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有一個爸爸了?而且剛剛這兩人穿的衣服怎麼和電視裡古裝片一樣?這家裡的擺設也不像醫(yī)院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吾兒啊,你沒事就好。真是擔心死爲父了。”中年男子擰了一把毛巾給吳安擦著額頭。
“爸爸?”吳安疑惑道“你是我爸爸?你是誰?這是哪裡?”
“吾兒啊,看來你是燒糊塗了。”男子給吳安擦著額頭說道:“我自然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兒子,這裡是我們的家啊。”
“父親,兒子,家...”吳安活了30年,第一次聽到這些詞和自己有關係。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吾兒啊,這次你可真是嚇死爲父了,”中年男子在水盆裡搓著毛巾說道:“你去河邊捉魚,怎麼會失足掉到河裡。還好張大叔路過救起了你,不然你可就....”
“等等,你說我到河邊捉魚,然後失足掉到河裡了?”吳安驚訝道:“我不是去下水道找鑰匙了嗎?怎麼又掉河裡了?”
“下水道?找鑰匙?”中年男子也楞了下,然後慈愛的看著吳安說道:“看來吾兒剛好,腦子有點犯糊塗。沒事,嚴大夫說了,過幾天就好。你等著,爲父這就給你煮粥去。”說著中年男子就走了。
看著他走了,吳安心裡越發(fā)緊張起來,這不是夢,這是活生生的人,和自己在一句句對話。自己現(xiàn)在在哪裡?怎麼回事,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穿越?
吳安想到這裡就要爬起來,身體這一動發(fā)現(xiàn)不對了,自己的身體居然變成了小孩子。
“我靠!這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玩的太大了吧!”吳安忍不住罵了出來。
接下來幾天吳安慢慢從中年男子這裡瞭解到現(xiàn)在自己的信息。自己的確是穿越了,而且穿的很徹底,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的父親,名叫金福康。老婆,也就是吳安的媽媽,在生吳安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現(xiàn)在吳安的名字叫金雨霖,年紀是10歲。
從小是父親帶大自己的,父親是村裡開書店的,也是爲數(shù)不多的知識分子,平時還去村裡的學堂給孩子們上課,收入還算可以足夠父子兩生活了。從自己父親穿著服飾以前家裡的傢俱來看,應該是古代宋明朝代什麼的。可當吳安問父親朝代的時候又傻眼了。
“什麼?宋朝?明朝?”這天中午金福康正在在院子裡淘米,吳安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問他朝代的時候,金福康笑道:“吾兒啊,咱們這裡可不是什麼宋朝明朝,這裡是奇國,現(xiàn)在是奇國瑞景22年,奇國建國可有千年歷史啦。”
“奇國...千年歷史,”吳安拼命回憶著以前歷史課上的信息,發(fā)現(xiàn)中國好像沒有這個朝代啊,中國古代年代最長的也就是東周啊,也聽過什麼奇國啊。
吳安繼續(xù)問道:“父親,那我們現(xiàn)在奇國的皇帝,也就是奇國國王叫什麼啊?”
“噓!”金福康忙放下手裡的淘米盆緊張道:“吾兒,你這樣說話可是大逆不道啊!怎麼能直接問國主名字。”
金福康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才鬆口氣繼續(xù)淘米道:“吾兒啊,等會爲父給你拿本奇國史,你自己看就明白了。”
這天下午,吳安都在看金福康給自己的奇國史。奇國,國土面積相當於中國的三分之二大小。下有三十三個大城,百十個縣,村鎮(zhèn)更是多的遍地都是。吳安所在的村子叫寶通村,一個三四百人口的村子。在奇國周邊還有兩個大國,維國和迪國。奇國建國已有千年之久,歷屆國主不下百位。
“奇國....”吳安放下書本想道“我還以爲穿越回到古代了,看來這是穿越到了異世界啊。還好沒穿越到莽荒時代。”
吳安已然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了,自己在原來的世界裡也就是一個孤兒,穿越之後至少還有一個父親陪著自己。吳安想到這裡也安心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jīng)穿越了,那就在這個世界,這個奇國好好生活,看看在類似古代的時代裡自己能生活得如何。現(xiàn)在我不是吳安,而是金雨霖了!
這天下午,金福康從學堂回來了,手裡拎著一條臘肉。剛進書店門,後面就跟來一位老大爺。
老大爺看到金福康尊敬的笑道:“金先生,你下學回來了啊。”
金福康看到老者把臘肉遞給了金雨霖忙說道:“是村長啊,快請坐。”
金雨霖接過臘肉拿到了後面廚房去,金雨霖父子兩人住的是一座小四合院,兩間臥室,一間廚房還有一間雜物房。四合院前面是一間鋪子,也就是書店。金雨霖這幾天通過觀察周圍鄰居家情況得出,自己父親在村裡人緣不錯,而且很受人尊敬,自家家裡條件也屬於中上等。
放好臘肉金雨霖馬上跑回書店,在門外正聽到村長對金福康說:“金先生,下個月縣城裡就有會靈師過來,看看咱們村裡有沒有孩子有這個命。”
金福康想了下回道:“村長,我記得咱們村子已經(jīng)5年沒出過靈力者了吧。上一次還是陳員外家長工李大莊的兒子被選中了。這次不知道情況如何。”
“哎,是啊都好幾年了,”村長嘆了口氣:“咱們寶通村這幾年來就出了小李子一人,以前我們祖輩可還出過靈龍師啊,現(xiàn)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隔壁寶悅村5年出了2個靈力者,你看他們村長老薑頭那個傲的,走路都鼻孔看人的。”村長說到這裡就氣的吹鬍子瞪眼。
金福康笑了下說道:“這都是命,強求不來。您老不必生氣。”
“是啊,都是命,”村長又一臉希望的說道:“下月縣城裡靈師來,這不金先生你的兒子小霖子,今年正好10歲嗎?到時候讓靈師看看,我看小霖子那孩子大小就聰明,書又看的多,肯定能選上。”
靈力者?這是啥?難道這異世界還有類似魔法師哈利波特的劇情嗎?金雨霖在外面聽的更仔細了。
“那好村長”,金福康點頭道:“下月讓小霖子去試試看,不過您老別太爲這事操心了。注意身體要緊。”
“放心金先生,”村長站起來挺了挺腰桿說道:“我身體好著那,咱們村不出一位靈龍師,老頭子我還死不了!那下月,我來領小霖子啊。金先生我走了。”
“村長慢走。”金福康送村長走後,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