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宛若看見風清寒回來,好像有一點疲憊便問道:“清寒哥怎麼了,剛纔府外的動靜是你弄的嗎?”
風清寒點了點頭說:“不要出門,是所有人不要出門。”然後回房間了。
這一次的出手讓風清寒明白了自己到底有多弱,必須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不然外面高手那麼多怎麼能保護好想保護的人。
命樓三層一間房間裡,白袍人站在那,裡邊還有十幾個人坐在那裡,其中一個人說:“白老,區區一個吸血族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要城主府跟命樓連手嗎?”
“我們派了十幾名望塵境界的在那喬裝盯著,就在一瞬間,我看到天空異常趕過去,到哪裡卻連他們的屍體都沒找到,你們能嗎?”
聽了白袍的話,衆人沒有說話,因爲他們也可以殺掉望塵境,但是瞬間殺掉十幾個還得毀滅屍體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不知這次是福還是禍了,所有命樓高手今晚子時準備剷除吸血族。”白袍說完緩步離開。
城主府大堂內,黑袍走了進來說道:“城主,命樓派人通知今晚子時動手。”
魔言背對著黑袍,頭也不回的說:“所有高手出動,今晚一定要斬草除根。”
看黑袍沒走,魔言轉頭看向他問:“還有事嗎?”黑袍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退了下去。
風清寒走出房間,看吸血族的人都已經坐在院中,然後走進素衣房間,發現已無大礙,這才放心,看著一直坐在牀頭照顧素衣的青宛若說:“她不會有事了,回去先休息吧!”
“沒事,我不累,我在看一會,清寒哥你餓不餓,我弄點吃的給你吧!”
風清寒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在弄點小酒,我今晚要觀景賞月。”
來到院中,看著吸血族的人都有點燥動,都想出去,於是大聲說道:“忍一時可保命,大家不要急,今晚一定會讓大家出去的,只是時間問題。”
其中一個吸血族喊道:“我現在就想出去,我要吸血,我要吸血。”風清寒笑了笑說:“如果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那這個人已經沒有用了,門在那裡你隨時可以出去。”
那個吸血族站了起來說:“有沒有一起出去的。”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這時又有幾個站了起來,一起向門外走去,風清寒沒有理會,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坐等飯菜上桌。
幾個吸血族剛出府門,就聽見幾聲慘叫,剛要準備出府的人立馬停下了腳步,老實坐了下來,這時一個吸血族女子來到風清寒旁,微微行了一個禮說:“風少,我們在府裡安不安全,要不要做一些準備。”
風清寒笑了笑說:“放心,只要在府裡我保你們平安”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但是出這府就……”風清寒說到這就沒有說,女子明白的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白袍人站在骷髏島最高處,看向風清寒的府邸,旁邊還有站著一個人,此人正是魔言,這是白袍人說:“城主府聽說上次攻進去過,是遇到高手了嗎?”
魔言搖了搖頭說:“白樓主,我也不知裡邊有多少高手,但是黑老卻深受重傷,此次我們都要小心。”
白樓主猶豫了一下,心中不僅驚訝,他是知道黑袍人的實力的,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在白樓主耳邊說了幾句話,白樓主先是一驚瞬間就平靜了,只說了一句“留活口”
天上的月亮還是缺了一半,風清寒一邊喝酒一邊感嘆,但願人長久呀!此時他想起了玲兒,嘴角不自覺的笑了。
時間飛快,子時已到,命樓跟城主府的人飛進院中,可是進去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白樓主跟魔言對視了眼,趕緊飛身而下,瞬間已是來到府外,剛纔進去的人有四五個可是天知境界還有二個天知中期,不可能進去一點反應沒有呀!
風清寒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看那些進陣的人,吸血族的人紛紛站了起來,因爲他們明明看見有人進來,可是一瞬間人就沒有了。
命樓的人跟城主府的人又要繼續進,白樓主大聲制止,暫時沒有進攻,看看什麼情況,魔言猶豫了一下說道:“在試一次吧!”說完示意繼續進攻,可是這次又像是石沉大海,一點動靜沒有。
風清寒看了看陣中的兩名天知中期,已是傷了不輕,於是放了倆人進來,然後讓吸血族進入陣中打掃戰場,院中只留下風清寒跟那兩個天知中期,看著已是傷痕累累的倆個人,風清寒說道:“你倆人是想死還是想活,想活以後聽命於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倆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就衝風清寒過來,風清寒微微一笑,掌中聚雷,一拳打出,那人瞬間狂吞鮮血,已是被雷炸的血肉模糊,風清寒沒有理會而是走向另一個人,另一個人趕緊跪在地上求道:“我願意,我願意。”
不一會院中飛出一個人,白樓主看去正是命樓的天知中期高手,此時以是受了重傷,已是昏了過去。
“副城主你到底是惹了什麼樣的人,害我命樓損失這麼多高手。”
聽著白樓主的話,魔言也是猶豫了,因爲他調查過,吸血族就素衣境界高一點,其它不值一提,難道是那叫風清寒的人嗎?
這時白樓主大聲喊道:“風公子,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將我命樓高手盡殺,但是我查到你跟我命樓小媚有往來,我已是將她帶來,你要不要見一見呀!”
說完幾個人將媚姐帶了過來,此時媚姐以是沒有了往常的風韻,嘴角流著血 ,直接被人扔在了地上。
白樓主看院中沒有任何動靜,隔空將媚姐胳膊折斷媚姐一聲慘叫,看沒動靜媚姐又是一聲慘叫,白樓主以是將她兩個胳膊都折斷了。
媚姐笑了笑說:“哼,你直接殺了我吧!他是不會”話還沒說完,府門打開了,一個少年走了出來,此人正是風清寒。
“你們這些老不死的,要殺我就來,何必爲難一個女人了。”
聽了風清寒的話魔言笑了笑,自古勝者爲王,敗者爲寇,誰又會在乎經歷了什麼,話音剛落魔言已是出手,風清寒雙手聚雷一拳打出,倆人拳拳碰,風清寒瞬間被震出十米開外囗吐鮮血,風清寒咳了兩聲,捂住胸口,死死的看向魔言。
魔言先是一愣疑惑的說:“你這麼弱,難道你府中還有高手沒出來。”說著趕緊警惕四周。
風清寒擦了擦嘴角的血露出邪笑說:“當然有,不能給你一擊致命他是不會出來的。”頓了一頓風清寒又說:“你們現在退去,我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