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離開制幣處後,也並沒有立即回去休息。
“不行,不行,我可以直接存放在魂印空間裡,但大多數(shù)武師都並沒有魂印空間,這星元幣是很容易因爲失誤而觸發(fā)的。
目前我們自己的護法軍戰(zhàn)士都可以將星元幣存放在盾牌內(nèi)側(cè)空間,但這樣並不能便於日常流通。
如此的話,那就需要批量煉製星元幣錢包,或者是星元幣錢匣。
而且,有了專用的錢包和錢匣子,對大煜國的貨幣也會有更好的保存效果。
對,這是個好主意,另外再給衣服增添專用的錢袋子,江府的製衣坊也能有更大的優(yōu)勢。”
打定主意後,江煜很快就來到了煉器坊,在這裡不僅可以煉製武器裝備,也有最爲專業(yè)的皮匠和織造匠師。
“母親,這些是大煜國即將推行的天元幣和星元幣,爲方便攜帶,咱們需要生產(chǎn)一些錢匣和錢包,再就是以後生產(chǎn)的衣甲都需要增加錢袋子。
今後大煜國也需要儲存大量的錢幣,所以還需要設(shè)計打造大型錢箱,否則不方便儲存和搬運。”
江煜的母親負責衣甲工坊,而他這個母親也就是江斌的大夫人,是江剡、江紅綾以及江烅三人的親生母親,這次楊廣追封江府爲鎮(zhèn)國王府,也就是相當於追封江斌爲鎮(zhèn)國王,現(xiàn)在她就是鎮(zhèn)國王妃。
也就是說,江煜本是庶出,和江紅焰是同一個娘生的姐弟。
說話間江煜便取出各種樣幣各一百張,還有硬幣也都有帶樣品過來。
“星河,這星元幣真的可以勢放出大武師一般的護體罡炁嗎?”
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一元星元幣,江王妃卻是並沒有接話,而是詢問起星元幣的功能來。
“這一元星元幣也就相當於小成武師的防禦力,可以擋得住五十米外的流箭攻擊,但觸發(fā)防禦功能之後,星元幣也會化成能量體消耗掉。
當然了,星元幣的防禦功能要被動觸發(fā)的話,需要直接攻擊到星元幣,所以星元幣錢袋需要放在身上弱點位置,但同時也需要藏在衣甲內(nèi)側(cè)。
想要主動觸發(fā)防禦功能,那就需要用力敲擊紙幣上的玄葫圖印,武師則要可以用功力觸發(fā),以手指按壓玄葫圖印就可以。”
話聲落下,江煜便取出一張一元星元幣觸發(fā)五行護體罡炁,頓時便有一道玄葫形態(tài)的能量將江煜籠罩,而後慢慢的收縮附著於身上消失不見。
“這,一兩銀子就這麼沒了?”
江王妃還有些可惜,畢竟這樣也看不出防禦效果。
“防禦效果可持續(xù)大概一分鐘,受到攻擊會更快失消,同時也有活血強身的效果。
這星元幣也就是消耗品,所以一般適用於修行者,普通人可當成護身符使用。”
聽得江煜這番解釋,江王妃自然也能理解。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會盡快安排人設(shè)計製作錢幣儲存器具的,你早點休息吧。
明天就是你們的大婚之期,可你們也不缺什麼,這回我這做母親的便給你們打造合適的儲錢箱當賀禮,還得多做幾套可以放星元幣的護身內(nèi)甲。”
瞭解基本用處之後,江王妃也有了大概的設(shè)計方案,隨之開始招集大師級匠人共同商議確定具體方案。
見江王妃行動起來,江煜也就回堡定山給楚琉璃她們留下了整套星元幣各一百張,隨後他纔去那龍馬王車行宮休息。
至於她們要如何分配,那就隨她們自己安排了。
“郎君,您到現(xiàn)在都還沒休息嗎?”
目前已經(jīng)到了寅時,而鄭汐兒已經(jīng)睡飽睡轉(zhuǎn),並且正在房間裡縫製星元幣錢袋,還有給江煜的大婚喜服增加錢袋。
“我一個月不睡覺也沒關(guān)係,何況我有在藥浴室裡泡澡恢復。
看,大煜國的全套貨幣都已經(jīng)煉製出來,以後咱們就有了用不完的錢。”
現(xiàn)在江煜看起來也顯得更輕鬆了不少,似乎他已經(jīng)解決掉了登天計劃的最大問題。
“是啊,以後咱們確實有了用不完的錢,就是不知道大隋帝國皇家會不會承認我們的這套貨幣。”
貨幣是要流通市場的,要是目前世界第一大帝國不承認,那也是沒多少作用的。
“放心吧,他們想不承認都不行。
畢竟這星元幣是可以保平安的護身之器,可以說是直接與人體本源之炁相通的法器,是可以直接用來買命的的存在。
而這,這套貨幣的面額是1、2、5、10數(shù)值,從小念皆音‘要愛吾’,從大念皆音‘要吾愛’,意寓中都充滿著愛護,天下百姓都一定會認可,大隋皇家不認可也沒用。
最主要的是,只要我們將這紙幣推行,楊廣一定會馬上認要,然後安排匠師批量印製新的大隋幣。
畢竟目前最缺錢用的就是大隋皇家,要是用紙就能造出用不完的錢,他哪能不馬上造起來呢。
至於他們能造成什麼質(zhì)量的大隋幣,那就要看他們的本事了,能不能穩(wěn)得住市場,那也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這紙幣用得好,那是比武器都還要更好用的治國利器,要是用不好,也是完全能夠毀掉一個國家的。
“原來這貨幣面額數(shù)值中,也暗含如此美好的意寓,難怪郎郡這麼著急把新貨幣印製出來。
而且,以後有了紙幣,在購物的時候可就要更方便多了。
最主要的是,在運輸錢幣的時候也更加省時省力,相對來說更安全很多。
這麼看來,小面額紙幣,也要儘快發(fā)行。”
鄭汐兒現(xiàn)在也明白貨幣中的潛在危險了,特別是高品質(zhì)硬幣,若是在武師的手中,那也是足以致命的武器。
“嗯,硬幣也有存在的必要,只是有了紙幣之後可以少煉製很多硬幣。
畢竟硬幣是衡量紙幣價值的標準,若沒有硬幣流通市場,紙幣的價值也會逐漸受到質(zhì)疑。
看,用不起星元幣的百姓,完全可以用一元硬幣縫在布里製成護甲。
爲安全起見,也爲免失誤觸發(fā)星元幣的自毀護體功能,以後還需要加大觸發(fā)難度,並且給一元硬幣增加觸發(fā)星元幣護體功能的作用,使各個幣種都有更大的實用性。”
說話間,江煜幫著鄭汐兒三人栽剪錢袋布料,倒也有幾分小夫妻趕工的溫馨氣氛。
雖說今天不是江煜和鄭汐兒大婚,但她也一定會因爲今天這一幕而銘記終生。
時間在流逝,天色也逐漸變亮,爲免某些人搞破壞,江煜在辰時便換上一身以大紅爲底色的王袍喜服,開著龍馬王車去堡定山將楚琉璃等人接到了江府大院主樓大門前的大婚廣場。
只見楚琉璃等三人都身穿以火紅爲主色調(diào)的神凰喜袍,而靈書靈畫等十二名侍妾和侍婦則裝著大紅色的朱雀袍和火雉袍,算是將她們之間的職位品級確定了下來。
江煜這邊纔剛到,宇文成都便騎著那黑龍宗主所化暗黑龍鷹飛騰而來,看那氣勢狂霸無比,似乎宇文成都也已經(jīng)達到歸真宗師之境。
“弒祖血仇,不得不報。
宇文成都如約挑戰(zhàn),相信煜國主不會龜縮女人身後的吧?”
纔剛飛到廣場上空,宇文成都便開口挑釁,但他所說也算是比較有禮貌的了。
“哈哈,成都兄也算是當世少年豪傑,本國主也正想借你之武威,以便傳揚一下勇武威名呢。
不過,你坐下這黑龍一看就很邪氣,怕是有損你大隋神武大將軍之正氣。
要不,你我人戰(zhàn)人,獸戰(zhàn)獸如何?”
說話間,江煜已經(jīng)搖著金羽扇立於空中,隨之他的金雕魂獸也飛了過來,但他並沒有騎乘金雕與宇文成都一戰(zhàn)的打算。
“今天是你大婚之日,理當客隨主便。
不過,本將軍也愛幕琉璃公主已久,如若本將軍勝,你必須讓出琉璃公主嫁予我。
反正琉璃公主是你搶來的,你也還有兩位新婚妻子可以繼續(xù)完婚,應(yīng)該不至於拒絕我的提意吧?”
宇文成都所說倒也不假,但他現(xiàn)在提出這樣的賜局,分明是故意挑事。
“哈哈,原本還以爲成都兄是個真英雄,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說的不錯,琉璃公主她們確實是我搶來的,但絕對不是以賭戰(zhàn)的方式搶來的,之所以有那場賭戰(zhàn),不過是給皇家留點面子而已。
總而言之,我不會將她們當成賭注。
你若真想把琉璃公主,除非殺掉我,最終能不能搶走,依然還要看你的本事。
這樣的話,咱們這次那就必須是生死決戰(zhàn),你又沒有做好準備呢?
或許,到時我把你殺了,也會將你的妻妾們搶來送給我的兄弟們。”
既然開了搶妻之風,江煜也就不能終止,以後大煜國也還得定製保持相關(guān)婚姻制度。
“既然如此,那便死戰(zhàn)到底,就別講什麼人戰(zhàn)人;獸戰(zhàn)獸的規(guī)矩了。”
話聲落下,宇文成都便以他那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鳳翅鎦金钂指向江煜,顯然他也是早有決一死戰(zhàn)的準備的。
“既然如此,那便隨意一戰(zhàn)。
但是,今天是本國主的大婚之日,不宜見人血,本國主是不會殺你的。
而且,看在你是魚國丈的弟子這層關(guān)係上,我也不會廢掉你的修爲,希望日後好自爲之。
出招吧,戰(zhàn)你我有這把羽扇足矣。”
爲免餘威傷到下面的賓宮,江煜已經(jīng)飛到千丈高空,下面修爲不夠的人根本就看不見。
不過,身份夠高的人,都可以用望遠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