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煜國四十年後有望登月,而且還可能活到一百多歲,定彥平頓時就瞪大了雙眼。
“什麼?他還有醫師團隊,那是個什麼樣的團隊?”
“其實和皇家御醫差不多,但工作性質卻有很大的不同。
因爲在國主的治理下,每個村鎮都會有公辦醫師診所,百姓都能方便就醫,而官員們都有醫師定期檢查身體。、
特別是國老殿,照顧國老殿衆長老們的醫師都是頂尖的,因爲煜國需要確保有更多長老活過七十歲,從而晉升成爲太上長老。”
聽得又有新職稱,定彥平卻是在書房裡停下了腳步。
“什麼,煜國還要確保長老活到七十歲成爲太上長老?”
“不是:確保,而是:確保有更多,可不能省掉那三個字。”
“那倒也是,你小子倒是也會撿字眼兒了,看來在江洲是真的學到了不少。
對了,這國老殿的長老和太上長老是幹嘛的?”
定彥平也是個喜歡做實事的人,所以還是想先多瞭解一些煜國的事情的。
而這些還是煜國的機秘,暫時是不能外傳的。
若非他是江煜認定的老丈人,可不能輕易問這個問題。
“那個,將來煜國王廷朝會商議國事的大殿堂叫做‘奉天殿’,需要處理的事情由文武百官在‘國務殿’辦理,需要辦理做決斷的相關事情,得轉遞國老殿審覈,之後才能傳達下去。
如若國老殿衆長老議員也不能決斷,再由長老殿寫奏章提請國主在朝會上商議決斷。
若國主決議不當,太上長老可以否訣,並提請國老殿重新商議,這時九位太上長老才需要參於議會。
當然了,還有其它情況我一時也說不清,反正煜國的相關制度對國主是有很多限制的。”
“看樣子你對煜國的發展有很大的期望吶,否則你這性子誰也按不住吧?”
“嗨,這性子的事情就別提了,在國主面前,我根本就沒脾氣可言。
太強了,在他突破之前,還能蹦兩下,現在他吹口氣都能讓我嗝屁。”
“什麼?這麼說,他是真的一口氣吹死了宇文述?”
雖說消息是封鎖的,可江洲軍中還是有在傳的,自然會傳到定彥平的耳中。
“那還能有假,現在楊開都心甘情願的給他當弟子。
昨天才學了一個多時辰,當時就從入門武師提升到了小成武師境,今天他竟然就達到大成境了。
之前我看到他飛來攔截趕過來的禁軍了,他說是受國主之命。”
“啊,那這麼看來,我豈不是也擋不住他一口氣?”
在這樣的國主手下幹活,還是挺有壓力的。
“據我所知,他長這麼大以來,只主動殺過宇文述一個人,救過的人那就數不過來了。
特別是那些經他親手救治的,那都是其他醫師定了死期的。
可他卻願意拼盡全身功力去挽回,並且經常爲了救老百姓累到虛脫無力。”
“啊?不是說賭戰的時候殺了很多嗎?”
“嘿嘿,那都是嚇人的,而些也只是被動所爲,甚至那些人八成都沒死。
他說,那是他們的機緣,而那些茍茍縮縮的傢伙,都失去了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畢竟人太多了,而那些先衝上來的也是真受重傷,是需要花費很多珍貴的藥材來治療的。”
“看來他還真是個奇人,也是個有真本事的奇人,他這個女婿我是想不認都不行了哇。”
“切,你還想不認,不偷著樂我都請你喝‘特級星河酒’。
如果想要偷著樂的話,那就請我喝‘特級星河酒’一起樂如何?”
“什麼,還有特級星河酒?”
“那是當然,目前能喝到特級星河酒的人不到一百個。
你以後肯定喝不完,可別忘記請小弟我喝幾杯。
那個,和你說件事情,我已經娶妻,是國主幫我搶回來的。
去年我們生了個兒子,名字是國主取的,叫‘羅成’。”
聽得這個消息,定彥平很是爲羅藝感到高興,可他臉上卻有些怪罪之色。
“你小子可真行吶,都生孩子了都不通知哥一聲。”
“嘿嘿,這個事情嘛,在國主與楊廣挑明之間是必須保秘的,所以是真的對不起六哥了。
不過,我們還沒有辦結婚大禮,國主說這回給我們一起辦。”
“這還差不多,哥就先放過你了。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上飛機去江洲吧。”
定彥平也沒拿多少東西,只是拿了他的武器裝備,還有一小包書。
“好嘞,多謝六哥寬恕。
國主說這次能搬多少東西就搬多少東西走,有什麼朋友願意跟著一起走的話,也都可以帶上。
就算會搞出幾萬大軍的規模,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這樣就算不去煜洲,住在江洲也能更方便照應。
畢竟國主去了煜洲,還有鎮國王府在江縣,新任府主還是能罩得住一些人的。”
“好,你把這些拿到飛機上去,我和兄弟們交代一下。”
簡單扔下這麼一句話,定彥平便只是拿著自己的配劍去和親兵交代事情,其餘的都給了羅藝。
接過定彥平的東西后,羅藝便直接轉身去放到停下來的飛機上,而後就立即下來站在外面看著。
不一會兒,定彥平便快步趕了過來。
“七弟,這包裹裡的書是爲兄這些年來的領兵心得和武功槍譜,就送給你吧,以後也方便傳給你兒子。
或許是我多年征戰沙場殺得人太多了吧,我一個夫人兩個妾都生的是女兒。
既然這次必須搬家,還得去萬里之外的煜洲,那就乾脆換個風氣,以後只練劍不玩槍。”
聽得定彥平這麼說,羅藝頓時就蒙了。
心神被整蒙了的羅藝愣神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六哥,這可不行,要送你也當送給國主纔是。
反正我兒子是要在國師府所辦學府上學的,而國師府所辦學府有設武師學宮、儒師學宮和醫師學宮,武師學宮裡有藏武閣,其中會存放大量武學功法戰技。”
聽得羅藝所說國師府竟然是管三大學宮的,定彥平也是大爲鎮驚。
“護國國師不是專門爲皇家王族鎮守皇權給皇家子弟傳技授業的嘛,他爲什麼會把國師府搞成這個樣子。”
“哈哈,隋皇帝所設的八大國師職位確實是有很多特殊權力,但咱國主特立獨行,所設國師府給國師定義了國師該乾的那些事兒。
如此的話,隋皇帝的國師幹出什麼超出範圍的事情來,自然會有人非議。
畢竟國師二字意義非凡,從字面上的意思,那便是國家之師,是護國之師,也是護家之師。
國主說,國師要護的不是朝堂相關利益者,而是國之根基,是國之萬民的福利。
所以,煜國的國師府分設三大學宮,以儒學宮強化民之神魂;以武學宮強化民之勇氣;以醫學宮強化民之身體,從而達到護民之魂;護民之氣;護民之體的基本目標。
如此,將來煜國文武百官,都從國師府選拔,一定能打造一個富強而又健康的煜國萬民。
他說:萬民富強,家國必強。”
“好,好個:萬民富強,家國必強。
聽七弟你這麼一說,哥也開始嚮往煜國的發展壯大了。
加速飛行吧,我已迫不急待的想要看下江洲風光。”
此時的定彥平真的非常激動,恨不得立即變到江洲親眼見到羅藝所說的一切。
所以,當定彥平來到江洲境時,並沒急著去見定熒熒和江煜,而是先由羅藝帶著他在江洲上空看看江洲百姓的生活狀態。
待到中午時分,定彥平纔在堡定山秘室見到定熒熒和江煜。
由於魚俱羅還在禁軍的押解下前來江縣,速度相對來說就要慢得多了,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到。
在如此情況下,楚琉璃和魚茳兒都沒有出現在午餐上,也算是繼續給定熒熒與江煜獨處時間,同時也照顧到了定彥平的面子。
可是,即便如此,當定彥平見到變得更加水嫩紅潤;連身材都更顯豐滿的定熒熒時,眼中也閃出了一道驚豔的神光,可隨之也溢出了幾分怒氣。
因爲纔過去幾天,定熒熒的容貌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估計是已經由少女變成了少婦。
雖說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在親眼見到時,還是忍不住生悶氣。
“父親,女兒的武道修爲在星河師兄的指點下,已經突破到了武師圓滿之境,靈魂、元炁和體質都正在產生質的變化。
要不,我們先過幾招再吃飯?”
定熒熒是最瞭解自己父親脾氣的,她現在不想解釋太多,也不想讓父親帶著不開心的情緒和江煜吃第一次見面飯。
所以,她想以行動證明自己還是個少女,同時讓他發瀉一下心中的那點情緒。
“熒熒,你爲何稱他爲:星河師兄?”
雖然他已經站起來準備去演武廳和定熒熒過招,卻還是先詢問了這麼個問題。
“嘻嘻,一個稱呼而已,既然他的存在能令我的武道修爲更快速得到突破,又確實能教我不少知識,稱師兄不是更貼切嘛。
他說,不一樣的稱呼,會產生不一樣的感情繼託,能得到不一樣的幸福感。
反正挺有意思的,我也並不想和大家用同樣的稱呼,就決定這麼辦了。
父親,您可要小心了,好些天沒和您一起過招,今天得玩兒個痛快。”
此時定熒熒正想著打敗定彥平之後的畫面,心中也是無比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