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山海劍魂的認可之後,楊開也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比以前強大了很多,看書也能記住更多,很多以前不能理解的,現在也都能理解。
所以,現在的楊開,對於江煜真的是感激不盡,真希望能永遠做兄弟。
但是,也正因爲他的靈魂力變得更加強大,也知道就目前的情況,他們是根本不可能做兄弟的。
於是,他在停下練功之後,便開始瘋狂的看書,真希望能在書中找到化解之法。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天色纔剛矇矇亮,江煜正帶著楚琉璃等三個大美人晨煉,那畫面著實令人羨慕。
“夫君,你昨晚去了大姐和二姐那裡,爲何就是不來我房間?”
定熒熒一晚上都沒睡,此時倒也是一點不避諱的向江煜逼問原由,可見她的性情也是非常直爽乾脆的,不愧是個武者。
“你都還沒長大,想什麼呢。
而且,你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個高手,根本就不需要爲夫幫忙。
反正昨天晚上我也就是幫她們疏通了一下武道經脈,並沒對她們做什麼越界的事情。
要不然的話,憑她們那體質和我的身體差距,今天這一大早的,她們如何能自己從階梯跑上來?”
昨天晚上江煜確實沒對她們做什麼越界的事情,但也做了不少事在界線邊緣的事情,只是沒必要說得那麼清楚而已。
“哼,那你們就顧著玩兒,都不讓秀雲她們通知我一下,害我一晚上沒睡。
不行,今天你只能陪我一個,我也要你幫我疏通武道經脈,我想要變得更強大,我要和你一樣踏空飛行。”
定熒當然想飛,至於江煜是如何幫楚琉璃她們疏通武道經脈的,她纔不會管。
反正她們能讓江煜對她們做什麼,她也可以,根本就不去考慮那些細節問題。
“我沒意見。”
聽得定熒熒這麼說,楚琉璃馬上表態,卻是還露出一臉要看好戲的表情。
“對,我也沒意見。”
現在想起那些事情,魚茳兒也是滿臉通紅,心中也是隨之產生了那種燥熱難奈的感覺。
“既然你兩位姐姐都沒意見,我當然也沒意見。
雖說你的武道根基已經很不錯了,卻也還是有些地方需要開發的,到時爲夫一定助你變得更強大,而且還會更可愛。
走,就從此時起到明天此時,爲夫都只陪你一個人,但你也不能中途逃跑,可好?”
江煜當然不希望到時還要想方設法的去抓她,所以現在必須先約定好。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你中途跑掉就行。
反正能變得更強更漂亮,我怎麼可能會逃跑。”
定熒熒根本就沒經歷過那些事情,哪能想象得出來其中的刺激與無奈。
“過來吧,從這裡滑下去。”
見定熒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江煜便將觀星臺涼亭邊上的一條長椅推開,隨之顯出一個比階梯道更小的通道口。
不同的是,這條通道不是階梯,而是滑滑梯,只不過這條滑滑梯直通山底水道,其延山體內壁環繞而下,比階梯還要更長很多。
“你陪我一起滑下去嗎?”
“當然,我倒要看你會不會嚇尿。
記住,下滑的過程中不能用功力減速,也不能閉上眼睛,其餘的交給我。”
這會兒江煜握住了定熒熒的手,隨之拉著她坐在了滑道口上。
由於定熒熒練武多年,而且還是修練雙槍的武師,所以她的手並不像楚琉璃那麼嬌嫩潤滑,而是結實有力的感覺,並且一雙手都有老繭。
與江煜感覺不同的是,定熒熒倒是感覺江煜的手很滑嫩,只是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
“等下,夫君,你的武功如此之高,這手怎麼會如此滑嫩漂亮,可以教我如何保養這雙手嗎?”
定熒熒倒是很直接,馬上就將這個問題當面說了出來。
“當你的武道修爲從由外練內,轉爲由內練外的時候,就能起到修養內在,而使外在青春更勝的效果,這也就是內功益壽延年的關鍵所在。
不過,你們以後都要提升內在修爲,也需要練器械以保萬全。
所以,我不僅會爲你們特別準備藥浴配方,還會給你們準備護身裝備。
現在別想那麼多,只需一心運功修煉即可。”
“哦,我準備好了。”
就在定熒熒話聲落下,江煜便拉著她一起往下滑,速度也因爲下滑的慣性越來越快,定熒熒的驚呼尖叫聲也隨之從滑道口傳上來。
“大姐,聽起來好像很刺激的樣子,要不我們也滑下去?”
魚茳兒很大膽,倒也不認爲江煜會害定熒熒。
“不行,連熒熒都需要夫君牽著手滑下去,這過程中肯定是很危險的。
彆著急,現在距大婚之期還有半個月,這期間我們肯定能玩兒個夠。”
楚琉璃其實也是想試試的,可她作爲大姐,還是必須帶好這個頭的。
然而,江煜和定熒熒才滑下去沒多久,魚江兒的貼身丫頭春喜一臉著急的前來彙報。
“二主母,不好了,王爺和所有家人都被禁軍抓了,聽說還有一支禁軍正在趕往定洲。”
聽得如此消息,楚琉璃也是驚恐萬分。
“什麼,皇叔怎麼會在此時動手?”
楚琉璃也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她也知道春喜所報之事不可能是假的。
“春喜,莫急,可知原由?”
“線報所傳是說,禁軍要把王爺和所有家人都送到江洲來,但他們肯定是要以此爲要挾。
此外,兩位少爺在邊軍之中,也可能遭人陷害。”
此時春喜是非常著急的,哪怕她也是個入門境的武師,卻也只是個女人而已。
“茳兒,熒熒在陪夫君練功,就別讓她分心了。
目前禁軍還在前往定洲的路上,咱們讓夫君派空軍飛去定洲讓定國公提前帶人撤出,大不了放棄那邊所有財產。”
楚琉璃已經學會了以魂傳信之術,所以現在她已經將相關消息告訴江煜了。
“可是,我們如何調動煜國空軍將士?”
“夫君的生辰牌和私印都在我這裡,而且夫君也有爲此事做安排,相信一定可以調得動的。
負責空軍訓練的是羅藝將軍,他與定國公是結義兄弟,一定會全速趕去的。
茳兒,你就在這堡定山等夫君安排迎接方案,我這便開車去找羅將軍。”
邊說著話,她們已經在快速下山,隨之楚琉璃去車庫開車。
在如此情況下,魚茳兒也是別無它法。
畢竟她現在手上沒人,也不能做江府的主,手上也只有一些女護衛而已。
也就在她萬分著急的時候,江煜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茳兒莫急,你父王他們一定是安全的,大不了給些錢而已。
或許,這便是楊廣瀉火的一種方案,因爲他們缺錢、缺物資還缺能真心爲他們辦事的人。
其實像他們這麼幹,是最蠢的。
畢竟禁衛軍原本是護衛皇家根基的,現在卻拉出來給我們做護衛,實在是把皇家臉面放在地上磨擦,損失之大是無可計量的。”
聽得江煜這麼說,魚茳兒隨之放心了不少。
“那個,如果他們說那些只是新調配的物資護衛軍,豈不是可以化解得掉?”
“這倒是一個辦法,但禁衛軍的訓練是極爲嚴格的,必須經過多重挑選,才能確保這支軍隊的忠誠度。
如若他們就此換掉禁衛軍,必然需要新調一支軍隊來。
那樣的話,皇家也必將失去主導權。”
聽得如此,魚茳兒也隨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樣的話,皇城會不會提前暴發內戰?”
“若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那肯定是會的。
不過,我給了楊廣三枚天羽令,只要現在將此事背後的危機告訴他,便能消耗他一枚天羽令。”
“啊,如何告訴他,你又去皇宮嗎?”
“我纔不去,楊開會來找我的。
否則的話,大隋也就玩兒完了。
你就放心練功法吧,目前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此時話聲落下,江煜不再給魚茳兒傳音,只是繼續陪定熒熒練功,也希望趁機幫她將修爲提升到大成境武師級別。
“春喜、春悅,你們陪我練拳,春蘭、春花,你們帶一百親衛去迎接父王。”
對於江煜的話,魚茳兒已經可以說是無條件相信,現在更加沒別的辦法,只能在家裡等。
果然,時隔纔不到一個時辰,楊開便身著那套風雷翼飛來。
但江洲如今是一級戰備狀態,十里外就被攔了下來。
“這位將軍,本王是來拜見星河王兄師父的,可否通報一下?”
雖說楊開現在是江洲王,但只要沒完成交接,他就依然不能自由出入,就更別提插手其中事務了。
“國主有令,江洲王楊開將接管江洲事務,可在江洲境自由飛行。
何況江洲王與國主有一時師徒之情,自可飛至江府堡定山面見國主。
但目前還未到交接時間,需要我軍將士陪同左右。
江洲王請先行,末將親自陪您去面見國主!”
這傢伙分明就是在這裡等楊開的,話聲落下,他便先小跑了起來。
見得如此,楊開也沒再多說,隨之起跑騰空,這技術比昨天可要熟練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