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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別怕,我來了

臥室內,十指白皙修長在鋼琴黑白鍵上亂舞,旋律由舒緩轉入深沉,恍若一灘甘泉漸變爲綠潭,一串歌詞穿插其間。

琴音斷,清影停,江楓眠冷冷道:“說。”

那頭聲音懶懶:“查到了,那人叫二狗,是一名記者,現住在盧古巷23號。嘶~話說你要這些幹嘛?”

江楓眠莞爾笑說:“你想知道啊?”

“嗯嗯!”

“做夢去…”

“靠!”

手機在兩指間懸著,江楓眠輕咬食指,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人的照片。

“社長,怎麼樣?”帶圓框眼鏡,頭髮束起的男人手中拋著鑰匙。

“不錯啊,二狗。你這一條,那點擊量蹭蹭往上漲啊!”

“那社長,您看稿費……”

“放心,少不了你的。”

二狗笑答:“謝謝社長!謝謝…”

二狗剛開門,只瞧院子裡那木質躺椅上好像躺著一個人,椅子一晃一停。

“是誰在哪?”

二狗掛了電話,小心翼翼地沿著牆邊小步靠近。

椅後傳來一句:“小模樣長得還挺不錯啊!”

那是他的聲音。

此時天光明媚,風和日麗,可爲什麼這氣氛會同黑夜般詭異、壓迫。

二狗壯著膽,故意提高音量:“你…你到底是誰?”

那人輕言:“來送禮的人。”

二狗從牆邊拉過一根木棍,一點一點地靠近躺椅,他奮力揮下。

那人將椅子一歪,木棍落空,躺椅也倏爾轉了一個方向,正對男人。

戰地靴將木棍牢牢踩在腳下,“謀殺?這可不是一個好行爲。”

二狗低頭一怔,這聲音雖輕但更多的是威脅、瘮人。

他的腿有些發軟,周身不住地發抖,牙關顫顫。

那人輕嗤一聲:“嘖~這就慫了?”

江楓眠壓低帽檐,一腳踹向男人腹部。

二狗一屁股癱坐在地,再次擡眼時,不見那人面目,只是手甩木棍,指著他的兩條腿,冷聲問:“左腿還是右腿,選一個。”

二狗仰視他,瞳孔驟然緊縮,眉宇間盡然怕意,眼眶中閃著薄薄淚花,“我錯了!大哥!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的錢、車…都可以給你……”

帽檐下的黑仁蒙上一層冷意,二狗一聲慘叫,他面色潮紅,抱著左腿痛嚎。

那力道落下,骨頭彷彿要碎成渣般。

隔著口罩,聲音寒涼:“拍到了不該拍的,看到了不該看的,此次一併償還。”

江楓眠丟下木棍,擡腳離開。

自那天后,陌生電話不斷,她不得不關了機。

日日夜夜坐在病牀上,懷中抱著泰迪熊,眉言染上層層悲傷,望那銀杏葉漸盛。

一週前,病房新轉進一位50多歲的老人,老人家說他以前是名中醫。

老人家很嘮叨,他總是誇讚盛晚眠:“姑娘好生漂亮。”

白日,老人家鍛鍊完後,回到病房總會偷偷地瞄她一眼,而後又若無其事地回到病牀上。

夜間萬籟俱寂,星星點燈,惡鬼出門覓食。

老人問:“姑娘,平日裡,怎麼不見你下牀運動一下啊?長時間這樣躺著容易阻礙消化,還可能導致肌肉萎縮等等不良反應……”

皓月雲霽,晚風輕揚。

盛晚眠只覺那人吵鬧,並且希望他可以閉嘴。

老人家又繼續道:“姑娘,你來姨媽的時候疼不疼?”

難以啓齒的言語,數夜,老人家不知問了多少次,而又有多少噁心的詞彙、女性的羞恥知識拋出……

盛晚眠奔潰過,想逃過,一旦讓他發覺,她跑不掉的,所以她選擇隱忍。

無可奈何下用枕頭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老人卻厚著臉皮道:“這些東西你應該要知道的。”

可是她仍然能聽見,所以她打開手機,系統顯示——【陌生來電128】

【某平臺的100+私信……】

她開啓飛行模式,插入耳機,點擊下載的歌曲播放,聲音幾乎要滿格。

縱使震耳……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一陣冰冷從後背涌上,耳機落下,盛晚眠抓緊被子猛然坐起。

只見那老人瞳仁發亮,帶著不善的笑意。

“你…你幹什麼!”

“姑娘,我只是看你被子沒有蓋好,想幫你蓋一下被子。”

盛晚眠攥著被子的手微微發抖,“那你把手伸進來是什麼意思?”

老人家猥瑣一笑,掀開被子,“原來是瘸子啊。”

盛晚眠拉扯被子,擡眼時老人盯著她的眼神,猶如飢餓的惡狼盯著一隻待宰的羔羊。

老人上前,“這麼大的牀,姑娘一個人睡多涼啊,我陪你一起啊。”

“滾…滾下去,滾——”盛晚眠伸手推阻,一邊盡力扯著嗓子喊:“救命啊!救命!救命!”

老人家堪堪鎖住女孩的手,另一隻手一把扯過頭髮,疼痛使聲音減弱。

老人作勢要上來時,盛晚眠抓緊牀邊,奮力擡右腳踢向老人的頭部,趁老人還未站起。

她抓過手機,剛取消掉飛行模式,老人就從背後抓起她的頭髮,手機落在枕旁。

“原來還有一條腿呢,”老人咂摸下巴,“這腿保養的好嫩啊。”污濁的眼神看著她。

老人不死心,作勢輕吻,盛晚眠咬緊牙關,握拳爬起,朝他臉揮過去。

老人被惹怒了,一巴掌將她扇臥在牀,盛晚眠忍著痛,伸手將手機帶入枕頭下,抓著手機連續按開關三下。(sos)

老人站在原地晃晃悠悠,搖了搖腦袋。

倏爾溫柔一句“小眠?”從枕頭下傳來。

“你他媽的給老子關掉!”

“盛晚眠?”

她幾乎用最大的聲音喊道:“救我!”

盛晚眠硬生生地被老人拖下半截,他抓過手機,思索一下,關了機。

街邊路燈下

江楓眠眉頭緊蹙,“大爺的!”

他拉過淺藍色頭盔,摩托車疾馳而去。

老人眼神陰隼,“**!”

壞人原形畢露,他抓住盛晚眠的腳,直接將她拽下地,毫無防備地懸空,臉朝地摔下去,尤爲腿,無法言喻的痛麻痹神經,好像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是意識昏沉。

老人鎖死她的脖子,瞳仁赤紅。

老人家的手背青筋暴起,女孩被掐得臉色漲紅,額頭青筋凸起,手不停拍打手臂像打在棉花上一般。

“我掐死你!”

盛晚眠一直望向房門,在她感覺喘不過氣來時,即將窒息時

他來了。

江楓眠一頭盔砸中老人的腦袋,他側身倒下。

他攬過躺在地上垂奄一息的女孩,垂眸看她,顫聲問:“有沒有哪裡受傷?”

盛晚眠見他淺淺一笑,便闔了眼,直接倒進懷中,他將女孩接住,柔聲道:“別怕,我來了。”

江楓眠橫抱起女孩放在牀上,眉眼閃動了一下,輕輕地拂開臉頰兩側的碎髮。

轉身的剎那,他眼神陰翳,四周的空氣壓抑,男孩盯著躺著地上的人。

他步步緊逼,老人似被他的厲氣嚇住了,連連後退,直到櫃子邊,江楓眠抓過櫃子上面的花瓶,砸中老人的頭,頓時瓷瓶碎了一地。

老人蜷縮一團,江楓眠毫不留情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他胳膊上。

突然,老人握住碎片反手刺向江楓眠,半空中,碎片深深割破手掌,他緊握碎片,表情未曾動容……

老人家雙目瞪圓。

墨柯叫來醫生,纔將兩人拉開。

警局

江楓眠翻看手心,傷口從大拇指延伸至尾,中間尤其深,染紅了一張又一張紙巾。

老人額頭纏綁繃帶,一臉無辜地坐在角落。

警察:“說說吧,爲什麼打人。”

江楓眠雲淡風輕地回答:“虐待女性。”

老人擺擺手:“我沒有,況且我還有精神病。”

江楓眠冷笑道:“原來還真有人會承認自己就是精神病啊。”

背後襲來一陣涼風,警官起身走過去,江楓眠順著警官的方向看去——臉龐精緻,額發遮掩眉梢,眼眸靈動,是張溫情臉。

警察:“白韞霖,你怎麼有空過來啊?”

他無奈一笑,“來接人啊。”

警察順著他的目光尋到翹著腿的男孩,猜測性地問:“不會是他吧?”

白韞霖輕笑,“是他,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白韞霖鞠躬道歉。

警官擺擺手,“沒出什麼大事,就是普通的打架。”

白韞霖點頭致謝。

出了警局

白韞霖輕笑:“這就是你所說給我的‘大禮’?”

江楓眠甩了甩手,“屁嘞!”

“怎麼進局子了?藝人打架,這要是傳出去…嘖嘖嘖……”

江楓眠斜斜睨他一眼,“小爺都受傷了,你還損我!”

忽然他看見那個著綠大衣的老頭,拍了拍白韞霖的肩膀,“我去處理點事情。”

老人見到他想繞道而行,卻在半路被攔截。

江楓眠語言雖溫和但極具威脅性,“沒做虧心事,跑什麼?”

老人裹緊大衣,悶著頭不說話。

“呵。”語氣驟冷,“你若是再敢對她或者其他女孩子不敬,我保證你看不到第二天的晨曦。”

江楓眠轉身離去,老人攥緊衣領,瞳仁如深淵一般深邃,他嘶咬著脣面的一塊皮,而後瞇起眼偷偷瞄一眼他,恨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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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眠:霖霖~

白韞霖:混蛋

江楓眠:木馬~還是我們家小眠好~

白韞霖:撒狗糧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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