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棟高大的鋼鐵建築,凌天有些無聊的撇撇嘴。
約定之期到了,回到老頭子那裡,卻看到了他自己立的墳頭,這算什麼事兒啊!
以他現在的情況,回龍魂大隊是不可能了,無所事事的他想起了老首長給他送行時說的事,這纔有了現在的情況。
邁著方步走進鴻天集團的大樓,大廳保安直接把他攔住了。
“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不怪保安把他攔住,一件跨欄背心配上迷彩褲,腳踩一雙大軍靴,帶著一副擋住半張臉的蛤蟆鏡,放誰眼裡也不像好人。
凌天沒有說話,把手伸進了有些鼓脹的褲袋,這個動作把保安嚇的直接抽出了橡膠警棍。
“你想幹什麼!”
另一隻手把蛤蟆鏡摘掉,凌天露出了一個自認爲很正常的微笑,“哥們兒,警惕性挺高啊,彆著急,我這就拿出來了。”
可惜,他這個動作讓那保安越發的緊張,急忙在對講機裡呼叫起來。
“隊長,隊長,入口有一個非常可疑的人,請求支援!”
凌天張大了嘴巴,這特麼什麼情況?老子長得這麼像壞人嗎?
“喔,終於找到了!”
急於證明的他,一下子從褲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舉到了自己的面前。
保安的動作也不慢,根本就沒管他掏什麼,掄起橡膠警棍就朝他砸了過來。
“我靠,你丫的作死啊!”
凌天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這一下,另一隻手抓住了保安的手腕,“給我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再說好不好!”
一張名片在保安的眼前晃了晃,別的他沒看清,王鴻天三個大字他還是認得出來。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呢?”
“靠,你丫的連董事長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凌天有些無奈的解釋了一句,那保安立刻露出了驚容,董事長的名片,仔細的看了一眼,金黃色的,最高級的名片!
只要拿著這張名片,在鴻天集團旗下產業消費,每個月可以免單一百萬啊!
再看一眼凌天,接近一米八的個頭,一身另類的裝備,長相還算說的過去,可跟董事長也不像啊?
這時保安隊長帶著幾個人跑了過來,大喝一聲:“住手!”
凌天鬆開了抓著保安的手,另一隻手還是舉著那張金色的名片。
“喂喂喂,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那個被放開的保安跑到隊長的身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說道:“隊長,他手裡有董事長的名片,不過我懷疑這小子想用假名片騙人!”
凌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早知道就不接這破活兒了,煩吶!
一甩手把名片扔在了隊長的胸口上,“自己好好看清楚,我還有事找你們總裁,別耽誤我時間!”
保安隊長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名片的真假,客氣的雙手遞了回去,“對不起先生,您請進,先和前臺打個招呼,看王總有沒有時間。”
“麻煩!”
接過名片,凌天不再理會他們,晃悠悠的走到了接待處,直接把名牌拍在了前臺上。
“小妞,別問我什麼預約不預約的,給你們王總打個電話,她老爹說已經交代過了,我可以直接見她的!”
站在那裡的兩個女員工把剛纔的事看的很清楚,也不磨嘰,直接拿起電話撥到了總裁助理那,她們沒那個權限直接找總裁。
過了一會兒,她掛了電話,很客氣的說道:“先生,您可以直接坐電梯到三十樓,王總正在等您!”
“切!”收回了名片,凌天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邁著方步朝電梯走去。
身後的兩個女孩小聲嘀咕著。
“牛什麼,不就是有張名片嗎?”
“哼!總裁和董事長的關係他可能不知道吧,到時候有他好看的。”
“就是,把他攆出去纔好……”
“……”
電梯很快就到了三十樓,這裡是總裁和董事長的辦公室,不過現在王鴻天很少插手,整個集團已經交給自己的女兒王雨寧打理。
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凌天老實不客氣的直接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房間中的兩個大美女,讓他的眼前一亮。
論級別兩人屬於同級,不過各有千秋,坐在辦公桌裡面的那位應該是王雨寧。
一件粉色的外衣,大V的設計讓凌天的眼睛差點兒掉進去。
精緻的五官,大波浪的頭髮,看外表應該是個火辣妹子,但臉上卻是冰冷一片。
另一個一身職業套裙包裹著她那完美的身材,雖不及王雨寧,卻也前凸後翹,尤其是一雙桃花眼中飽含暖色,被她看一眼心中會有一陣麻酥酥的感覺。
正在他觀察美女的時候,王雨寧冰冷的聲音響起,“你是誰?爲什麼不敲門就進來?”
“我是凌天,你老爹應該和你說過,剛纔一樓不是打過電話,說你在等我,還敲什麼門啊!”
“你……”王鴻天的確打電話提過凌天,不過電話裡說的是朋友託付,讓她給凌天一份工作,誰想到這傢伙一來就這樣的表現,這讓她心裡很是生氣。
“敲門是最起碼的禮貌,難道你不懂嗎?”
“呃……”凌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次的確是他做的有些過分,以前就算是首長的房門他也是照推不誤,現在有些不習慣而已。
“對不起啦,下次一定注意。”
“哼!”王雨寧冷哼了一聲之後,態度稍稍的緩和了一下,“聽我父親說你剛剛退伍,想在這裡找一個工作,既然這樣,你先說說你會什麼吧。”
“我會的那可就多了,精通十多種語言,心理學和統計學方面我是大拿,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技能,說了你也不懂,你要是安排的話,隨便給個副總裁噹噹就行。”
聽到他這種滿嘴跑火車的說法,王雨寧的臉色更冷了,直接把他歸類到兵痞子的範疇。
“心理學大拿?那你能看出我現在的想法嗎?”
凌天仔細的看了她一會兒,“王小姐,你這麼說就有些爲難我了,這麼短的時間裡,咱們只說了幾句話而已,我怎麼可能看得出你的想法?”
頓了一下,他緊接著又說道:“不過我觀你臉色發白,額頭略有虛汗,想你這幾天是特殊時期,勸你不要動怒,多喝開水爲宜!”
“你、你、你……”王雨寧那白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