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爲什麼要那樣說呢?”
回到了車子裡,小思北看著窗外,卻在問唐戰(zhàn)。
“嗯?”林若霜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她和小思北一起坐在後面。
“她的意思是,我爲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完全交給鞠慶海,而我卻沒有追究到底。”唐戰(zhàn)勾脣一笑,然後問道:“是不是想問爸爸這個?”
“是呀!”小思北點頭說道:“如果這件事情交給那個鞠慶海,他肯定不會用最嚴厲的方法懲罰他們的,肯定會得過且過。”
林若霜這才明白過來,她感嘆於小思北的智商竟然如此之高,而林若霜也有些捉摸不透,便問道:“是呀,女兒說的沒錯,剛纔看他的態(tài)度,顯然就不會追究到底。”
唐戰(zhàn)回手在小思北的腦袋瓜上摸了摸說道:“這就是爸爸給你上的第二堂課,得饒人處且饒人。”
“藍月亮品牌專賣連鎖店的老闆踹的蕭九朗那一腳,就是做給爸爸看的,再加上態(tài)度恭謹,爸爸就算想追究到底,也無從下手。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想收拾一個人首先要有收拾他的充足理由。這關(guān)乎以後如何操控輿論的走向。所以,爸爸全權(quán)交給了鞠慶海?!?
唐戰(zhàn)說著勾脣一笑道:“鞠慶海礙於他猜不透我的身份,肯定會對連鎖店的老闆有所懲戒,但他也不會因此而完全得罪一個可以將專賣店開成連鎖店的大老闆。畢竟這樣的人也是有著一定的關(guān)係網(wǎng)的。但是這家專賣店是肯定要關(guān)門整頓的,因爲鞠慶海也得做給我看?!?
“爸爸是想等那個老闆對你報復(fù)!”小思北眼前一亮,小小的年紀,心思就已經(jīng)如此的縝密。
林若霜聽的目瞪口呆,這一大一小父女倆的交談,簡直就是一場關(guān)於腹黑的探討。
她驚愕的看向唐戰(zhàn),在看到唐戰(zhàn)臉上越來越濃郁的笑容後,她頓時明白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說的是對的。
“聰明!”
唐戰(zhàn)一笑,道:“這就是要給你上的人生第三堂課,想擊潰一個人,往往不需要主動出擊,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那麼就可以等待他的還擊,而他一旦還擊,便給了你對他出手的足夠理由。並且,在最初,你就抓住了他的把柄,一旦事情鬧大,你就可以操控輿論走向,而這一點,是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除非他隻手遮天。而遇到了可以隻手遮天的對手,就要懂得避其鋒芒。”
“唐戰(zhàn),你覺得教女兒這些真的好嗎?”林若霜這個時候打斷唐戰(zhàn)的話說道。
唐戰(zhàn)笑問道:“那你就要問問這個小傢伙以後要做什麼樣的人了!”
林若霜猶豫了一下,問小思北道:“思北,你告訴媽媽,以後你要做什麼樣的人?”
“當然是和爸爸一樣可以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並且有一身正氣的大人物!”小思北握著小拳頭,認真的回答道。
此話一出口,林若霜整個人徹底傻掉。
“雖然她年紀小,但是她的心智要比同齡人成熟太多,所以,有些事情是應(yīng)該教她了,畢竟她有著其他孩子所沒有的資源和環(huán)境!”唐戰(zhàn)說著回頭對小思北說道:“但是你長大以後都要記得爸爸的話,不論你以後成爲怎樣的一個大人物,都要保持一顆善心,別人不欺負你,你絕對不可以去欺負別人。”
“嗯,我知道噠,爸爸放心吧!”小思北笑著點頭,然後靠在林若霜的胳膊上,說道:“媽媽,我雖然現(xiàn)在年紀還小,但是我什麼都懂得,這是我選擇的路,所以我會一直走下去,但就像爸爸說的,我不會做一個壞蛋的?!?
聽著這還很稚嫩的聲音,林若霜的內(nèi)心卻難以平靜。
她看著啓動車子開車的唐戰(zhàn),心中卻百味具雜。
因爲,她現(xiàn)在原來越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唐戰(zhàn)就是那個人,而小思北就是他親生女兒。
因爲他們兩個人,實在是有太多的地方相似了。
尤其是那份,倔強!
衣服退掉了,錢賠償了,唐戰(zhàn)和林若霜帶著小思北去了別的藍月亮專賣店,而不是之前的那家店的連鎖店購買到了正品。
而藍月亮連鎖店的老闆則是一臉淡漠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蕭九朗,他端著一個茶盞,輕輕劃動茶杯中的茶葉,然後抿了一口說道:“蕭九朗,你想讓我怎麼處理你啊?”
聽到這句話,蕭九朗頓時打了一個寒戰(zhàn),驚慌的說道:“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饒命!”
“饒命?”老闆武樑怒哼了一聲,將茶盞往身旁的桌子上一放,發(fā)出咚的一聲響,凜然說道:“當初我從垃圾堆裡將你撿回來,花錢培養(yǎng)你成才,本以爲你能安心的在我手底下報答我對你的恩情。可你做了什麼?揹著我吃回扣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把假貨弄到店鋪裡面,你是真沒將我這個老闆放在眼裡??!”
武樑說完這句話,他向前一揮手,站在他身旁兩側(cè)的保鏢立即大步走向蕭九朗!
“老闆饒命,饒命?。 ?
蕭九朗嚇得驚恐大叫,可是武樑卻淡漠的說道:“我饒了你,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給我,打!”
一句話說出,兩個保鏢抓去蕭九朗就是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肚子之上,一拳打下去,直接疼的蕭九朗弓腰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緊接著這兩個保鏢毫不留情出手,不到片刻功夫,蕭九朗就被打的不成人樣,鼻青臉腫,口中流血。
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蕭九朗,武樑站起身來,一個保鏢走過來從衣服內(nèi)側(cè)取出一支雪茄遞給武樑,他將其叼在嘴上,保鏢用火柴給他點燃。
武樑走到蜷縮在地上的蕭九朗身前,吸了一口雪茄,然後蹲下身,將口中的煙霧吐到蕭九朗的臉上說道:“小子,你應(yīng)該慶幸這不是二十年前,如果是二十年前,你現(xiàn)在就是大街上的一具屍體了?!?
他伸手在蕭九朗腫起來的臉上拍了兩下,然後說道:“這些年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吞了多少錢,就全都給我吐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我會斷掉你的兩條腿,再廢了你的兩條胳膊,讓你只能沿街乞討?!?
“把他丟出去,明天晚上之前,我希望能看到你把錢帶過來!”
武樑說完揮了揮手,蕭九朗頓時被拖著出了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