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未知世界》雜誌社剛剛開完例會,前臺小郭急忙找記者言心。
“言心,門口有人找。”小郭一臉焦急的樣子。
言心疑惑地問:“誰找我?”她看了看小郭的表情,又說,“你怎麼了?急成這樣?”
小郭催促說:“趕緊看看吧,你朋友找你,好像出事了。”
言心疑惑了,大週一的誰來找自己,還這樣急?
言心不再多想,忙放下筆和本就跑到前臺處,一看,居然是自己的閨蜜:祁雪。
“哎呀,你怎麼來了?”言心覺著很意外。因爲週一祁雪很忙的,怎麼有空到這來?
然而祁雪,這個樣貌清秀的年輕女孩,此時卻愁眉不展地看著言心,磕磕巴巴地說不出一句整話,只一個勁地說“我……我……”
言心見祁雪臉色很難看,疑惑地問:“小雪,怎麼了?”
祁雪緊張地說:“我……我遇到怪事了,遇到怪事了!”
言心看祁雪臉色蒼白,也緊張起來:“什麼怪事?小雪,彆著急,慢慢說。”
“言心,你一定要幫幫我啊,不然……我會……會死的……”祁雪說著就快哭出來了。
言心更疑惑了,從沒見祁雪這樣過,今天是怎麼了?看她緊張樣子,好像出了很嚴重的事,忙問:“小雪,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說這種話?”
祁雪憂鬱地看著言心,內(nèi)心攪動了幾下,仍沒有說出來。
言心反應快,認爲祁雪可能有難言之隱,不好意思在這裡說,於是說:“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言心很快回雜誌社跟上司打了招呼便出來了,帶祁雪去了樓下的茶餐廳。
“小雪,這裡就我們倆,發(fā)生什麼事了?”言心關(guān)切地問。
祁雪仍面帶愁容,顫聲說:“我遇到麻煩了,好奇怪好奇怪的,我好害怕。”
“什麼麻煩?”言心緊盯著祁雪問。
祁雪向四周觀望了一下,緊皺著眉,而後微微低下頭,咬著嘴脣,瑟瑟發(fā)抖地說:“我……我……好像……被鬼纏住了。”
“被鬼纏身?”言心疑惑地重複祁雪的話。
祁雪點點頭,繼續(xù)說:“我現(xiàn)在都不敢照鏡子,只要一回家,就能從鏡子裡看見……看見那可怕的東西。”說完,祁雪竟然捂著臉悶聲哭起來。
言心被祁雪的話鎮(zhèn)住了,見祁雪哭了,忙又去安慰她,然後溫和地說:“小雪,你要告訴我整件事的情況?你怎麼會被鬼纏住?你確定那是鬼嗎?”
祁雪抹著眼淚,點頭說:“絕對錯不了,我不是第一個遇到的。我們公司……好幾個人都……不,一定是出事了,我會和他們一樣的。”
祁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情緒始終不能平靜下來。
言心忙安慰說:“小雪,冷靜點,你慢慢告訴我,出什麼事了?你這樣我可幫不了你!”
言心忙遞過一杯熱茶讓祁雪喝了。
祁雪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不斷起伏著。她擡眼看了看言心,顫抖著接過熱茶,慢慢喝下去,隨之心情稍稍平靜了些,看著言心說:“我想告訴你,我遇到了怪事。我真的見到了鬼,就在我家裡。那樣子……好可怕好可怕的!”
言心見祁雪害怕的樣子好可憐,忙握住她冰冷的手,說:“別怕,告訴我,你是怎麼被它纏住的?”
祁雪說:“我不清楚,只知道從上上個週末開始,我就有了很奇怪的變化。我還沒找出原因,家裡就發(fā)生了可怕的事。”
言心一直不說話,靜靜地聽祁雪的講述。
原來祁雪在一家動畫公司做原畫師。上週一的晚上,祁雪打算畫完畫再睡覺,不想中途就困了。她想去洗個臉讓自己清醒些再繼續(xù)畫。
她打開洗手間的燈,照例用涼水沖洗了一下面部,然後閉著眼拿毛巾擦臉。可當她睜開眼,無意中看了一下水龍頭上方的鏡子時,卻看到一個人正低著頭站在自己身後。
那人的頭髮完全遮住了臉,一身慘白的衣裳,很僵硬地立在那,一動不動。
祁雪下意識回頭看,卻沒見到任何人。她疑惑地又去看一眼鏡子,結(jié)果看到身後的確站著一個臉被頭髮擋住的人。
突然,洗手間的燈忽明忽暗閃爍起來,每閃一次,都能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