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圓月之下,小公園的長椅上站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孩,一頭銀色長髮,讓原本白淨的臉頰顯得有些慘白,無一絲血色,一雙漂亮的眸子直視著月亮,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你在做什麼?”一道溫潤的聲音自女孩身後傳來,她轉過頭看向說話的人,對方是個很高的男人,長得就像他聲音一樣溫和,很舒服。一時間彼此沒有言語,彷彿整個世界都很安靜,正當男人感到氣氛有些尷尬的斟酌著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女孩倒是先開口了:“有事嗎?”空蕩蕩的嗓音讓男人覺得有些不大舒服卻還是柔聲道:“沒什麼,只是最近這幾天你好像一直站在這裡,我家就住在這附近。”說著還一邊伸手指了指公園旁的小區,“你怎麼不回家?”女孩的目光從男孩手指著的方向收回,直視著他的眼睛:“我一直住在這裡?!薄笆颤N?”男人以爲自己沒聽清楚,或者說男人是不信這套說辭的,便也直視女孩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麼,可結果註定會是失敗的。女孩給他的感覺太過冷淡,他微微一垂眼眸,眼底閃過一道光,再擡頭,那張溫潤的面龐透出一抹笑意,“我叫君暮冬,如果你暫時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先到我那裡暫住,總好過一直呆在這裡,對不對?”“好!”君暮冬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對女孩招招手示意她一起回家“不準備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季月白?!迸⒌拖骂^?!凹驹掳装。苓m合你的名字,很好聽?!迸K沒有迴應什麼,只是稍微擡頭看了他一眼。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在哪裡見過,讓她感覺到一絲親切。
暮冬將女孩帶進自己的住所,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的公寓,其中一間被改造爲了書房,中間開了道小門與主臥相連,季月白則被安置到了側臥?!靶“??!奔驹掳邹D過頭,直視著君暮冬的眼睛,那雙眼睛乾淨卻不透亮,暮冬笑了笑:“估計我們要一起生活一段日子了,這樣稱呼方便一些。”“嗯。”季月白對於如何稱呼自己似乎並不怎麼在意?!斑^來,我帶你熟悉一下家裡。”暮冬對她招招手,帶著她從廚房到雜物間,裡裡外外都詳細的介紹到了,只有那間書房是特別的,“小白,這個家裡,只有這間書房不可以進去,這是我平時工作的地方,不方便有除我之外的人進去?!蹦憾戳丝葱“祝f話的時候,眼睛裡還蘊藏著一些深意,小白依然沒有在意,或者在意了卻沒有表現。“好了,也折騰到這麼晚了,你今天早點休息,適應一下,家裡沒有你能穿的衣服,你先穿我的,明天我會先幫你買回來,還有一些你平時會用到的,也會一併買回來,去睡吧?!?
夜半時分,一道靈識掃過,又歸於平靜。
第二天一早,季月白從食物的香味中醒來,推開房門看向桌上的早餐,很香很誘人,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出現食慾這種感覺,很特別。她走到桌前,看著君暮冬留下的字條:‘小白,我去工作了,中午之前我會回來,帶午飯給你吃,會順便把買好的生活用品帶回來,記得好好吃早餐,出門記得帶鑰匙。暮冬’
季月白靜靜的享用著屬於她的早餐,莫名的感到平靜,但是,君暮冬這邊大概是不會平靜了。
“君先生,您好,我是劉總的私人助理,他身邊大小事,基本都會經我之手,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岔子,劉總得罪過不少人,很多人想要報復,從來沒有成功過,只有這次……警方也來看過了,但是他們的建議是讓我直接找您來判斷。”君暮冬聽著助理的陳述若有所思,“請你講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敝沓烈髁艘幌拢骸捌鋵崳乙舱f不清楚,事情太過於突然,那天劉總要開一個小會,這個會議對劉總來時很重要,一般這種牽扯到人員不多的會議都會在下班以後進行,偏偏今天劉總還被一通電話耽擱了,所以開會就一直開到了晚上大概11點左右才結束,因爲實在太晚,就由我開車直接送劉總回家,當天劉總坐在後排我的後面,也就是駕駛座的後面,一直對著電腦,沒一會劉總問我,你有沒有看見什麼白光?我說沒有,還問劉總是不是電腦反光,或者是對著電腦太久累了,結果我剛問完,就看到了可能是劉總說的白光,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問劉總,就聽見劉總悶哼一聲,等我看見劉總的時候,劉總就已經死了,頭上流了很多血?!闭f著助理大概是想到了當時的情景還抖了抖。暮冬皺了皺眉,“好,大概我已經瞭解了,我想去出事的車那裡看看,還有屍體?!闭f著就走了出去準備與警方做交接?!熬憾?,男,25歲,著名私家偵探,並且還是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專家,曾用特殊方式解決過多起命案,也預警過多次重大事件等等,多次立功,由於身份特殊,一直低調行事。”“很少有年輕人做這個了,前期枯燥乏味,中期隨時面臨危險,後期更是可能送命?!眲偙徽{配過來的老刑警聽著手下的報告頗爲感慨,君暮冬恰巧走過來,對著老刑警微笑道:“危險也要有人做,君家世世代代都已此爲生,我不做誰做,而且君家秘術我是一定要傳承的?!崩闲叹πΓ骸搬嵘晌钒??!蹦憾瑪[擺手笑了笑。老刑警轉身拿過檔案,人也嚴肅起來:“君先生,這是此次事件的全部資料檔案,所有相關的地方都會對您開放,我姓鍾叫鍾邢,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薄昂玫?,那就多謝鍾警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