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是攻?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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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的時候,S國Z城大部分的人早已歇下,好爲(wèi)第二天的工作和奔波養(yǎng)精蓄銳,而Z城的倚桂芳此刻卻是燈火通明,喧囂不止,此時正是倚桂芳一天開始的時候。
Z城是S國最繁華的城市,這裡是富人的天堂,卻是窮人的地獄。
這裡的富人是這裡的皇帝,而窮人卻連垃圾都不如,而思文恰恰是一個在社會底層苦苦掙扎的窮人。
擡頭看了看錶,已經(jīng)十點十分了,思文嘆了口氣,開始對著面前偌大的鏡子化妝,嫵媚的煙燻妝讓平日裡略顯清純文靜的他,顯出幾分妖魅之氣。
“思文,今天來的可都是些大老闆,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多宰宰這幾隻肥羊。”媽媽桑全哥笑嘻嘻地將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曖昧地朝他脖頸吹著氣。
思文心裡閃過一絲厭惡,臉上卻未顯露半分,賠笑道:“放心吧,今晚我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shù),讓他們乖乖地將錢包裡的錢掏出來的。”
全哥朝他曖昧一笑,伸手捏了他的屁股一下,帶著一臉的意猶未盡翹著蘭花指走了。
看著全哥的背影消失在化妝間的轉(zhuǎn)角,思文才不屑地啐了一口口水,小聲罵道:“死變態(tài)!盡知道佔便宜!”
“哎,他就是那樣的人,你想開就好了,幹我們這行的都身不由己......”一旁的阿明嘆了一口氣,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後走出了化妝間。
沒錯,思文是牛郎,而且是倚桂芳比較當(dāng)紅的牛郎,他生得俊俏,又懂得討好客戶,是以很多富商和富婆都喜歡點他作陪,而對於自己的主顧,思文向來懂得花心思,再說了,不懂得下功夫花心思,又怎麼能口袋裡來錢呢!
每天干著這些迎來送往的營生,思文也開始感到厭倦,可是沒有辦法,家裡有個大學(xué)生弟弟要供,年幼的妹妹要養(yǎng),還有個體弱多病的母親需要照顧,這些都需要錢,他很需要錢。
今晚他有三個客人,一個Z城寂寞富有的深閨怨婦,一個Z城裡相當(dāng)有知名度的政客,還有一個Z城黑幫勢力的得力人物,這三個都需要他養(yǎng)好精力好好應(yīng)對,不僅是爲(wèi)了他們豐厚的打賞,更因爲(wèi)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是他所惹不起的。
在這裡窮人的命,甚至比一隻螞蟻還要賤,還要不值錢。
他可是很愛惜自己這條小命,再說沒有兩把刷子又如何能夠在倚桂芳這種龍蛇混雜,水很深的地方生存下來,所以他從來都不是弱者,只因爲(wèi)他根本沒有弱的資格。
思文化好妝打開包房門的時候,便看到董夫人一臉的不悅,看見他進來,冷聲地哼了一聲,優(yōu)雅地點上一根女士香菸,吐出一個菸圈,淡淡道:“喲,我還以爲(wèi)你不來了呢?怎麼,找到更好的買主了?”
思文臉上掛起一絲職業(yè)性的微笑,走過去同她一同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摟著她並不纖細的腰,吻了吻她的臉頰,“寶貝,今天你可真漂亮。有你一個就足夠了,我哪還需要別的人。”
“切,你們這些男人啊,淨(jìng)知道說些甜言蜜語。”董夫人不屑地嗤了一聲,臉上的神色卻緩和了不少。
“寶貝,你知道我是最誠實的,我又怎麼會騙你呢!”思文曖昧地靠著她的耳邊小聲地呢喃,伸出舌頭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
“嗯……啊……”董夫人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舒服地閉上了眼享受著思文的服侍,氣息不穩(wěn)地說,“嗯……你的技術(shù)真好,別,別人可沒有你這麼懂我的心思。”
思文朝她拋了一個媚眼,撒嬌道:“那你下次可要記得找我哦!”
董夫人可沒有心思回答這些,滿腹心思都在思文精壯的身體上,飢渴地嚥了咽口水,朝思文猛撲了過去,看到他用溼漉漉地眼神看著她,胡亂地點了點頭,便將他直接摁倒在了沙發(fā)上……
思文懷疑她壓根就沒有認真聽他說過話,這個年紀的女人可真可怕!
“快,快點……”董夫人拍了拍思文的翹臂,不滿地催促著。
思文勾魂一笑,直看得董夫人兩眼發(fā)直,加快了身/下的動作,雖然包房裡打著冷氣,可是汗水還是順著他的背一顆顆地往下淌,董夫人長長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肉裡,讓他疼得猛吸了一口冷氣,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咆哮,蹂躪她,狠狠地蹂躪她,身/下動作越發(fā)的快了,只有這時候他纔會有一種報復(fù)的快/感……董夫人徹底化作一灘春水,只剩下哼哼的力氣。
“你的技術(shù)真是越來越好了,今天我很滿意,這些你拿去!”
完事後,董夫人優(yōu)雅地替自己點上一支菸,翹著二郎腿從皮夾裡拿出一疊錢放到茶幾上,開始吞雲(yún)吐霧起來,從陣陣的煙霧中,思文看到她一臉的滿足,嘴角牽起一絲諷刺的笑,很快便消失無影,彷彿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含笑地吻了吻她的臉頰,動作極其自然地將錢放入自己的荷包裡,笑道:“謝謝,寶貝!”
大約十分鐘後,董夫人理了理略顯凌亂的套裝,和思文來了一場法式熱吻告別,帶上一副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地走出了包房。
她是有錢有地位的名人,有些東西自然要做得乾淨(jìng)利落,他的丈夫有的是錢,可是他除了給她花不完的錢,卻不能給她所需要的性/福,既然他將全部的精力都耗費在年輕妹妹身上,她又怎麼不可以將精力發(fā)泄到年輕男子身上呢,要玩大家都玩,不然這深閨數(shù)年如一日的寂寞可要怎麼熬得過去!
思文瞇著眼靠著沙發(fā)躺了一會,緩了緩神,便站起身來走出了包房,因爲(wèi)他還要敢下一場,那可是個比較嚴肅的男人,一想起他那張慈祥的臉,他都一陣噁心。
沒錯,他的客人不僅有女人還有男人,女人愛他的甜言蜜語和高超技術(shù),男人也是!
思文看著緊閉的房門,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帶上職業(yè)性的微笑朝屋內(nèi)的人親切地打招呼,“王哥!”
男人穿著睡袍,夾著拖鞋,散漫地靠在座椅上,只是擡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繼續(xù)回頭翻開今天的報紙,冷冷道:“去洗乾淨(jìng)!”
思文拿起他身旁的浴袍快步走進了浴室,男人有輕微的潔癖,每次來找他都會要他重新沐浴一次,思文可不敢怠慢,花了十五分鐘左右便將自己洗的乾乾淨(jìng)淨(jìng)。
難著站在眼前身著浴袍卻露出胸肌的乾淨(jìng)男子,男人滿意的笑了笑,伸手取下帶著的金絲眼鏡,命令道:“過來!”
思文趕緊走了過去,靠著男人的身邊坐下,男人熱熱地呼吸打在他的身上,他讓不自在的挪了挪,男人好笑地看著他,猛然攫住他的脣吻了下去,雙手伸進他的浴袍裡,好不溫柔地揉/捏著。
思文知道如果現(xiàn)在他還不阻止的話,這個男人可能會直接在座椅上就要了他的,但是,這會讓他很不好受,他穩(wěn)了穩(wěn)氣息,嬌羞道:“王哥,我們?nèi)椛习桑菢痈M興!”
男人擡頭邪魅地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只看得思文心裡發(fā)寒,“就依你吧!不過今晚我可要玩點新鮮的!”
他所謂的特別是指的他新發(fā)明覺得好玩的變態(tài)/性/遊戲,沒錯,他雖然是個頗有名望的知名政客,可他在私下可沒有他在電視上那麼親切和善,每次接待過他,思文的屁股都會火辣辣疼得厲害,只因爲(wèi)他喜歡玩虐待,一想到今晚要受到的待遇,思文就皺了皺眉頭,可很快又變回一張毫無危害純潔乾淨(jìng)的臉,他知道什麼樣的客人喜歡他什麼樣,他也知道如何能讓他們更捨得把錢花在他的身上。
果然,在牀上的男人就像一頭兇猛的野獸,完全不把他當(dāng)人一般的蹂躪和摧殘,即使他已經(jīng)委婉表達過他的疼痛,可男人卻以爲(wèi)這是情趣,反而折騰得更厲害了,可是還好,畢竟男人的年紀大了,折騰不了多久,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完事後,男人的兇器還捨不得離開他的體內(nèi),憋得他直難受,卻不敢發(fā)出任何異議,男人趴在他的身上,撫摸著他白皙的皮膚,嘖嘖地感嘆,“思文,看來你保養(yǎng)得不錯,越來越有味道了,怎麼樣,要不要以後就只跟著我一個人,我在近郊給你買個房,你搬進去吧!”
思文心裡閃過糟糕兩個字,這麼些年,很多人都想包養(yǎng)他,他冷笑一聲,想都別想,雖然他做的工作上不了檯面,可他也有他自己的原則,如果有能力,他又怎麼會選擇這樣子沒有尊嚴的生活。
“王哥,你也知道,思文一直都很喜歡你的,可是,可是越是這樣思文越不能跟著你走。”思文委屈地回頭看他,兩隻溼漉漉的眼睛,直叫人看得心都疼了。
男人原本想發(fā)怒,在這樣的眼神下,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哦?”
“你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且,而且你還有家室+激情小說?有子女,現(xiàn)在狗仔什麼的可厲害了,再說你的那些對敵一直想抓你同腳,思文又怎麼能害王哥有後顧之憂呢!”
男人愣了愣,轉(zhuǎn)頭爽朗地笑了,發(fā)狠地又在他身上發(fā)泄了一次,這次後,男人是再也沒有力氣,直接翻身癱倒在了牀上,小聲道:“思文,你總是這麼貼心,放心,以後我會一直來看你的。”
“嗯。”思文抱著被子,活像個剛出社會的大學(xué)生,男人越看越喜,從牀頭櫃裡拿出比剛纔董夫人更厚的一疊錢放到他的手裡,“這個你拿著,好好將養(yǎng)著身子,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思文乖順的點了點頭,男人很滿意,疼愛地摸了摸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