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婷快尤以軒一步走到卜元洲的另一側坐下,明顯的她不想挨著柴斯年坐。
這時他們點的串也開始上桌了,習婷剛來公司上班,尤以軒也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只好坐下先吃飯。
吃飯是吃飯,桌上尤以軒毫無顧忌的就閒柴斯年笨,她今天就看柴斯年不順眼。所以倆人不是搶串就是搶酒。就差沒打起來。
聶溫韋瞅著把新上來的熱串拿給習婷的卜元洲問到:“溫陽,你今晚請我來吃狗糧的。”
溫陽情緒不高:“今晚尤以軒請客。”
尤以軒氣的瞪大眼睛,在心裡咬牙:我纔不會請你們呢!
這頓飯他們吃到了十點多,這個時候還不到盛夏,十點多,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他們也都站起來準備回去了。
習婷自然就讓卜元洲送,“元洲,你送習婷回去吧!我沒開車。”柴斯年說到。
他是總裁安排一下這很正常。
尤以軒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剛要說話。
路邊停下兩輛麪包車,車上下來二十多人,不知道是誰說的:“就那夥人,都給我打趴下。”
尤以軒擡頭看見一羣二十多歲的青年,髮型各異,明顯染過,只是在路燈下看不清顏色。
爲首的是個胖子穿的半袖,露出胳膊上明顯的紋身,一臉的橫肉看著就不是善類。
個個手裡拿著一米長的棍子,眼神不善的像他們圍了過來。
卜元洲下意識的把習婷拉到身後,柴斯年和溫陽一左一右站在尤以軒身邊,擋在卜元洲和習婷前邊。
就是打架他們不怕的,但今天有兩個女孩子多少有點顧慮的。
溫陽囑咐到:“元洲你帶他倆先走,我們在這應付。”
聶溫韋身爲刑警往最前面走去,走過柴斯年身邊時小聲說:“報警。”來到最前面聶溫韋嚴肅的說到:“我是市刑警隊的,希望你們馬上散了。”
“什麼隊也不好使,給我打。”帶頭的胖子說到。
沒給他們商量的時間,這些人下車直接就奔他們撲過來。
胖子帶頭舉起棍子幾乎小跑的奔柴斯年衝了過來。
聶溫韋今天沒穿制服,也沒帶警官證。他說話沒人聽,他也只能開打。
柴斯年和溫陽都擡手擋尤以軒讓她們走。
幾乎就是同時,尤以軒起身助跑一個飛踹,在聶溫韋和胖子沒交上手時,把胖子踹回去砸到後邊跟上來的三個人,身體輕輕落地,一個橫掃又放倒兩。
真是說時遲那時快,就眨眼的功夫,尤以軒就放倒六個。
聶溫韋就站在尤以軒後兩步的位置都呆住了。
卜元洲拽尤以軒的手還沒收回去呢!拽了個空一擡頭就這樣了。
柴斯年和溫陽還沒拉開架勢呢!對方就止步了。
尤以軒站定,看著對面幹比量不上前的人說到:“我勸你們趕緊滾蛋,不然我都給你們打趴下。”
死胖子不依不饒:“給我打,給我打,打倒一個給你五十萬。”捂著肚子都站不起來了,還在那兒叫器。
五十萬對這些小青年來說是個誘惑,舉起棒子又往前上。
尤以軒輕蔑的笑了,回頭衝柴斯年擺手說到:“離遠點啊!你們都離遠點。”她覺得自己會功夫理應保護他們。
哈腰撿起倆棒子,遞給聶溫韋一個:“警察同志一起上。”
眼看有人到身邊了尤以軒掄起棒子就開打,她可不是瞎忙乎,有招有勢身體輕盈,有心想奔柴斯年去的你都沒機會。
也就幾分鐘放倒一片,打著打著車裡又下來三人,和剩下的幾個把她和聶溫韋圍在中間。
倆人背靠背站著注視對方,聶溫韋問:“怎麼樣?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嗎?剩這幾個能抗揍,下手狠點速戰速決。給你三我四個。”
聶溫韋嘴角抽抽。
尤以軒已經出手了,直奔後下來那三人,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後下來也不是多厲害就是頭而已。
沒一會照樣讓尤以軒放趴下。
聶溫韋這邊還一個沒趴下,尤以軒可不手軟,走過去從後邊一悶棍打後背上就給放趴下了。
警笛傳來,尤以軒一眼望去,不是一輛是好幾輛警車。
放下棍子跑向柴斯年:“別說認識我,習婷對不住了,他們會送你回去的。”一溜煙沒影了。
柴斯年哭笑不得,明是他們有理不明白尤以軒跑什麼?
聶溫韋拿著棍子站在被打的人中間,回頭只看見尤以軒飛跑的身影,心裡有一種說不明的情愫。
警察下車直奔聶溫韋走來:“到底什麼情況?”
不光警察還有武警,把整個場地圍了起來。
聶溫韋平靜的說到:“他們公然鬧事、襲警。”
哇!這事可就大了,聚衆鬧事還公然襲警。
被打的胖子趕緊澄清:“不是的警察,不是的,是一個女的給我們打了,我們沒打他。”
“那女的來哪呢?你們這麼多人就一個女的打的。”警察問。
“呃!好丟臉啊!就......就在......”看一圈也沒什麼女的,全是警察。
看向柴斯年他們,柴斯年雙手插兜隨意的站著,他們也就算個目擊者,從頭到尾沒參與。
只有聶溫韋參與了,但他是市刑警隊的隊長,這麼多人公然打刑警隊隊長,可夠他們喝一壺的。
全部被帶走了。
聶溫韋來到柴斯年的身邊:“你們先回去吧!也沒參與,就與你們無關。最近小心點,我和他們回去會調查清楚的。”
溫陽挺不好意思的:“今天本來請你吃個飯,沒想遇這麼個事,讓你受牽連了,等處理完再請你吃飯。”
“照這麼吃還吃不完了。呵呵!”聶溫韋調侃一句。話在嘴邊打好幾迴轉也沒問出尤以軒。
尤以軒當時必須得跑啊!
哥哥經常告訴她在外面不許惹事,隨便跟人打架饒不了你。
何況今天在林安打架,本來爹就不讓來林安的,這要讓家裡知道就麻煩了。
不過打的倒挺過癮,她還從沒和這麼多人打過架,只要柴斯年他們不說,也沒人認識她,查出她也不那麼容易,跑了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