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你身爲K2組織殺手組的組長,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組織上已經發落,我們現在有權對你做出懲罰。”
在一間偌大而冰冷的審訊室內,灰暗的燈光照耀下,顧南笙單膝跪在地上。
只見他肩部和麪部受傷極爲嚴重,衣衫佈滿鮮血,但他依舊面不改色。
在他周圍,端坐著兩男一女,正審視著他。
顧南笙兩眼怔怔的看著前方,腦海裡還想著昨天和幻花鏡的那場戰鬥。
那個女子是幽幽嗎?
……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審訊室內響起,把他從記憶里拉了回來。
“你應該知道,只要犯下這種低級錯誤,就不配待在K2組織裡。
我們現在要清除你加入組織後的能力和記憶,逐出組織的懲罰,你可接受?”
“我…”顧南笙自己知道,自己犯下了K2組織裡最低級的錯誤,已經無法爲自己辯解。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開始吧。”
三人相互點頭,唸了兩句咒語,手捏劍指指向顧南笙,三股光華衝進他的大腦。
顧南笙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能力和記憶在慢慢消失。
但她,我不能忘記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建立屬於自己的組織取代你們。”顧南笙心中的憤怒衝向大腦,與三股能量交織在一起。
“啊—”顧南笙忍受不了痛苦。
隨著這份痛苦,一位少年在一片漆黑之地睜開了眼睛。
“他媽的,周圍怎麼這麼黑,這是什麼…棺材?我怎麼躺這了。”
“我的能力…真的沒有了,居然連棺材蓋都推不開,但我爲什麼…。”
少年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自己是因爲任務失敗受到懲罰,被清除了能力和記憶,還被逐出K2組織。
能力已經被清除了,但記憶清除到一半,自己就死了,怎麼…重生了?
顧南笙不在想那些,開始手腳並用,奮力一擊,掀開了棺材蓋,從棺材裡爬了出來,看向四周。
自己在一座山上,現在已經接近傍晚,天快黑了,周圍一片除了草就是墓碑。
“這裡是…龍丘山?”顧南笙前世的記憶裡,來過一次,還記得這裡。
顧南笙站在山頂上俯瞰的這座城市,另一段記憶突然閃現在腦海裡。
居然身體的原主也叫顧南笙,十七歲,是平城一中在校學生。
在學校看見校花夏思琪跑步時腳踝扭傷,熱心的他把夏思琪一路攙扶到醫務室。
被一個號稱龍太子的手下發現,產生了誤會,放學後被人約到巷子裡。
本想只是教訓他,結果失手,把他捅傷,扔下不管,許久才被人發現,送進醫院,失血過多,搶救無效死亡。
這個顧南笙也太悲慘了吧,做好事,最後把自己害死了。
看來得幫他一把了,既然你顧南笙在平城一中結束,那我顧南笙就從這裡開始,擴大自己的勢力吧。
顧南笙嘴角微翹,腦袋裡開始浮現出自己的“笙幽”計劃。
忽然一陣涼風襲來。
“媽耶~好冷,趕緊回家。”
顧南笙按照前身的記憶準備回家,卻發現肚子早已空空,還是先填飽肚子。
吃飯的地方是顧南笙經常來的這一家燒烤店。
燒烤店是夫妻倆經營,每天傍晚開店,凌晨兩點收攤。
一位正在烤肉的中年大叔瞟了一眼來客。
顧南笙看了一眼中年大叔,他應該就是燒烤店老闆了。
“哎喲,南笙來了,快坐快坐。”
老闆擡頭招呼了幾句,看見一位中年女人拿著小本本向顧南笙走了過來。
同樣也是非常熱情地拉著顧南笙的手臂走到空位。
“今天吃點什麼?還是老樣子?”
顧南笙點點頭。
老闆娘在本子上寫著什麼,順便和顧南笙嘮了兩句。
顧南笙告訴老闆娘自己出門急忘帶錢。
老闆娘毫不在意,說下次來一起給就行,還給顧南笙免費加了份兔腿。
顧南笙呵呵一笑,謝過了老闆娘。
沒多久顧南笙點的燒烤端了過來。
此時的顧南笙見了吃的,就像豹子見了獵物一樣,撲上去大口吃了起來。
燒烤店附近有家KTV,三四位二流子打扮的少年從KTV走了出來。
爲首的少年金黃色頭髮,那長長的劉海依舊蓋不住那張囂張跋扈的臉。
少年右手挽著一位長相平平的少女,左手夾著煙,彈了一下菸灰後,繼續叼在嘴裡。
在他左邊是一位男青年,後面跟著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年。
男青年臉上表情似乎有些不悅,說道:“浪哥,前幾天我叫兄弟們幫你教訓那個小子,餘款還沒給呢?”
叫浪哥的少年,就是看見顧南笙牽校花夏思琪手的那個人,叫陳浪。
陳浪對他的提醒絲毫不在意,說道:“錢的事你不用擔心,龍哥的爲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幾天就派人…”
陳浪無意間看到坐在燒烤店門口的顧南笙,臉上露出小小的疑惑。
陳浪手指著顧南笙的方向,臉上表情微怒,問道:“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難道你是騙我們的?”
男青年順著陳浪手指方向看去,好像是顧南笙,這就奇了怪了,自己當時也在場,已經確認顧南笙斷氣了,還被埋進後山,這難道是見鬼了?
爲了確認是否是真的顧南笙,陳浪丟了幾張錢把那名少女打發走了,帶著三人過去確認。
正好吃完的顧南笙剛要起身離開,被四人攔住去路。
陳浪仔細打量了顧南笙,眉毛皺了起來,用著不確定的口氣問道:“你是顧南笙?”
顧南笙看著陳浪,腦袋裡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記憶,也不知道他確認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對方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是誰?”前世作爲殺手的顧南笙,除了他自己,還沒有完全相信過誰,潛意識的警惕起來。
陳浪臉上有些不滿了,嘴上的煙被牙齒緊咬在一起,明明是先問他,怎麼被反問了。
陳浪囂張的眼神看著顧南笙,語氣開始凌厲,“現在是我再問你,你只用回答是或不是。”
雖然顧南笙現在沒有了能力,但完全沒有被對方嚇到。
顧南笙面不改色,淡淡說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陳浪有些驚訝,完全沒想到顧南笙會這樣說,在學校裡,誰不知道他顧南笙,就是一軟柿子,打他都不敢還手,今天居然敢頂嘴了,這還是他嗎?
陳浪冷哼一聲。
“如果是,那就讓我來親自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