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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鳥和巷士(三)

黑暗中的老仁總是獨自想著:

“我也許不會知道,也許不用太過在意這些,孤獨還會分強弱嗎?要分的話,那這鳥和巷士誰更孤獨呢?不行,不行我得把這個事寫下來,我怕,我怕人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種感覺人們能不能理解,不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也不懂我想的是什麼,我也想知道人們的答案,可是我該怎麼問呢,我就這麼樣的問?就問我這樣的鳥和那小子那樣的巷士誰更孤獨?不,我也許還得加上一句,就這麼說,說你別覺得混亂,也別急著給出答案,如果哪天你陷入孤獨,到一個有光的地方,陽光或者月光都行,不要著急用嘴說出來,就寫在一張紙上吧,用一支不易褪色的筆,慢慢的寫,慢慢的感覺,回答這個問題吧,孤獨應該有那麼一點點痕跡,來證明你來過、回答過、孤獨過,哪怕歡樂和溫暖即將把他衝散。

衝散,用什麼樣的方式將它衝散呢?那小子本和我有師徒之緣,本可以向我一樣的抵抗陽光侵蝕,可惜了一根好苗子,好苗子?像我一樣關在籠子裡的好苗子?終老在這裡?好,這樣也好,那就一起來結束這份孤獨吧。

可怎麼結束好呢?陽光是那麼強烈,抵擋它那麼困難,摧毀它更不可能,可我怎麼辦呢?放棄,放棄幹什麼?等死、不,不能這樣,無論如何都得試一試,用我這把老骨頭去試一試,看看有沒有一點機會。

明天我得好好推演一番,看看怎麼樣結束這份孤獨的好,不,幹嘛要明天啊,今天就得想,從現在開始想,明天,那可就遲了,難道等明天太陽照常升起,無論做什麼都從現在開始的纔好,對了,那孩子提起了酒神,哈哈,感謝啊,這萬能的夢,總能給人們帶來什麼啓示,看來我不得不冒充一次神棍了,像歷史上那些大能致敬,沒想到我也能這樣,想想就覺得興奮,我甚至都懷疑,宗教的建立是不是也因爲陽光,,每一個擁有我這樣的眼睛的人和那塊石頭的人,都可以冠冕唐歡的冒充一下神棍,只是不知道像我這樣孤獨的人,他又有多少人啊。

不管了,我決定了,就用酒神的角色來幫助他成長吧,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我得翻閱歷史的畫面,尋找幾本能提升酒神這個名號的書,像模像樣的傳下去,哎,翻閱歷史的畫面好煩啊,可我如果不做的話,剛纔說什麼大話,對不對得起這抵抗命運的老骨頭,也好,歷史的畫面總能給我帶來點我不一樣的東西,他總能影響我些什麼。

還有,還有他馬上就中考了,怎麼也得把試卷給弄到手,還好這對於我來說並不難,只要把題寫到紙上就不會難倒我,我就說是酒神給他的禮物,中考完了就把高考的也給他弄上,那時候也會相當的容易,只要把高考應付過去,他的發展至少不會太差,這樣他其他的時間就很充足,那麼就有時間做別的事情了,這些就得好好的設計了,大環境應該會改變一個人,還好我應該能做到,因爲前面的準備應該差不多了,而後面的準備也該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不知道爲什麼,想到緊鑼密鼓我總是會想起那樣的一個畫面,很多的鑼鼓雜亂無序的放在畫面之中,而不是第一時間想到它該有的表達,哎,怎麼想到鼓去了,不想這個了,還是想想正事吧。

哦,對了,還有他暗戀的那個女同學,怎麼也得幫他一把,那個女孩我看也不簡單,那些世家的子女總是讓人琢磨不透,我看這也是一個變數,有變數好啊,一個一個的變數都有機會改變些什麼,我喜歡她,喜歡這樣的變數。

酒館也得好好弄一弄,往大了弄一弄,復古風格的好,那樣的情懷不違揹他們的意願,就像以前的客棧那樣,人來人往的好,讓那小子多接觸人,人就是變數,變數就是機會,機會就可能是成功。

嗯,我得記下來,別到時忘了,很容易就會遺忘想好的事前,還有我不能干涉太多,我就做我該準備好的,把剩下的,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他,交給時間來決定,他天生就應該會抵抗,像我一樣纔好,我就這麼看著,看這陽光能把他照亮,還是他把這陽光,把陽光怎麼樣呢?他能把陽光怎麼樣?難道會擋住太陽,讓它明天不能照常升起,我還真有那麼點期望。

還有什麼我得再好好想想,還得感謝這很好的教育環境,讓我能輕鬆就解決這個問題,我還得把那孩子好好培養一番才行,不能讓他上普通的高中,別的高中不好,我就憑空創造一個高中,讓他來上我的高中試試,對,爲什麼我不自己建立一個高中呢,爲那小子創建一個高中,後面再創建一個大學,對,應該有這麼一段,否則他該怎麼抵抗它,就憑他那小身板可不行。

還有我的幫手,天選之人,不知不覺我充當了次天,選中了他,對,他也成長了,能獨擋一面了,我也得讓他來我的學校,我還得多找幾個這樣的孩子,不能讓他的生活太單調了。

啊,好亂啊,可是再亂也得一步一步去實現它,不管了,先這麼想吧,到時候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怎麼也得好好的把這件事做好,最起碼得把他認真的做完,哪怕結果不好,我也得做啊,先把明天的事想好,這樣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好像有點困了,我應該快要睡著了吧,睡覺老是耽誤我很多的事情,可不睡又會讓我醒來的時候,思緒很亂,還是睡吧,希望下次想要睡覺的時候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的好,時間不等人啊。我……”

老仁在頭腦風暴中睡去,屋子裡書桌上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幾個字:

我選鳥,選一萬次我還是選鳥。

幸福總能給人帶來笑容,不同的幸福感能帶來不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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