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樓依然寂靜,吳家和胡家的人都在修煉,爲明天族比做準備。
……
微風習習。
林逸靜靜站在櫻花亭中,看著搖曳的花枝怔怔發愣。
之前發生的就像一場夢!現在夢倒是醒了,可夢境中一切還歷歷在目,就像真實存在過似的。
他再次看向漫無天際的櫻花,櫻花依舊,夢境卻沒有再來。
“漁豔子……幾百年前的人物,怎麼可能在此出現呢,看來真是胡思亂想了。”
林逸呼了一口氣,轉身之間,準備回到房間。這時,樓間響起腳步聲,有人哈哈大笑著,相互交談著,走下來。
“漁家主真是太客氣了,這麼晚還過來,盛情難卻!”
“吳家主,胡家主,兩位就別客氣了,來到這裡,漁家應該盡地主之誼,以免怠慢各位……”
“哈哈哈,這次家比設在漁家,漁家主居然把櫻花樓讓出來招待我等,真是受寵若驚,不勝感激!”
……
說話間,樓梯口走出三個人。
林逸認出其中一個是吳佟,另外兩個,一位大腹便便,臉上橫紋深壑,眼光閃爍不停,另一位相貌堂堂,有儒雅之氣。
儒雅之人止住腳步,拱手說道,“胡兄,吳兄,請留步。明日族比我們再見。”
林逸這才明白,和吳佟並肩一起的應該是胡家的胡之東,儒雅之人就是漁家家主漁永南。
胡之東呵呵一笑,“漁家主據主場之力,千萬不要讓我們兩家難堪哪。”
漁永南泯笑而過,嘆道,“胡兄說笑了,這麼多年,胡家一直佔據絕對優勢,我們漁家只能和吳兄爭奪一二了。不過,聽說這次吳兄招募了不少強者,實力強盛,看來漁家想保住往年名次也難了。”
吳佟哈哈大笑,“哪裡哪裡……”
……
漁永南擋下吳佟和胡之東,看著他們在拐角消失,轉身向樓下走來。經過櫻花亭時,看到林逸站在那裡,突然止住腳,走了過去。
他來到林逸面前,面向櫻花林,說道,“小兄弟,據我所知,你是吳家新招募的外援,叫林逸……是吧。”
話未說完,漁永南突然盯著林逸衣領處,那裡赫然浮現著一支櫻花印記!
“你!……”
漁永南四下看了看,突然拿住林逸手臂,緊緊盯著那枚櫻花印記,看著它慢慢消失在脖頸之中。
林逸抽身後退,脈氣開始涌動,全身開始戒備。
“漁家主,你想做什麼,難不成你想擊殺我!”
漁永南急聲說道,“小兄弟,別誤會,我對你沒有惡意!”
說著,他退後幾步,以表示自己心意。
林逸說道,“漁家主,你剛纔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觸犯了漁家的規矩。”
漁永南擺擺手,“小兄弟,你在這櫻花樓,是否遇到特別的事情。”
林逸心底一動,淡然一笑,說道,“你說笑了,我根本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漁豔子,你是不是見到了漁豔子老祖!”
漁永南不顧家主儀態,顫聲問道。
林逸嘴角勾起,回道,“如你所願,我的確見到了傳說中的漁豔子,你待如何?”
漁永南聽罷,再無疑意,居然跪倒在地,高聲說道,“少主在上,晚輩漁永南恭迎少主!”
什麼玩意,這是什麼意思!
林逸起身前行,走到漁永南身前,“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漁永南恭聲說道,“漁家受漁豔子老祖庇佑,在這無漁湖屹立不倒,族訓言,漁家劫難之際,會有人現身,解救漁家與劫難之中。”
林逸默然,“這漁永南不會是把他當初救世主了吧!”
“咳咳,漁家主所言,莫非認爲林逸就是等待之人?”
漁永南沉聲說道,“先祖有印記昭示,小兄弟的確是先祖選定的人。”
“印記?”,林逸疑惑不解,“印記是何物?”
漁永南恭聲說道,“漁豔子先祖以櫻花爲印,現在昭顯在小兄弟身上,這就說明,你就是拯救漁家的人!”
根據典故,漁豔子是得罪了三神殿和天機門。實力懸殊立判,林逸不想將自己置於火坑之中!
他淡然一笑,說道,“漁家主認錯人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修道者,不是什麼救世主,漁家不要因此耽誤大事。”
漁永南見說服不了林逸,決定破釜沉舟,說出一個驚人秘密!
“漁豔子老祖當初踏上第九層之際,曾有留言,她留有一子在外大陸,如果此子現身天路會有祥照出現,漁家子孫要以此子唯命是從,可解除危難!”
林逸悵然失策,“莫非你以爲我就是那個本應出現的人!”
漁永南沉聲說道,“櫻花印記代表漁豔子老祖,之前你身上留有她的印記,由此可見,你就是先祖的後人!”
嘶!……林逸深吸一口涼氣。
自己的身世本就撲朔迷離,現在漁永南又認定自己就是漁豔子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漁永南說道,“你身上有漁豔子老祖留下的印記,由此確定,你就是她的後人,也就是漁家的少祖!”
印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林逸疑惑不解,漁永南小心說道,“先祖實力通天,手段神秘莫測,我深信她絕對不可能無端死去,現在好了,在漁家八代傳人之際,終於等到她的聖召,而且,還等到少祖降臨!上天有眼!護佑漁家!”
等等!,什麼,什麼呀!
林逸趕緊拉著漁永南,“什麼印記,什麼少祖,你倒是說清楚啊!”
漁永南緊緊拽著林逸,不停上下打量,思緒悠長,說道,“當年漁豔子老祖離別之際,曾留下一番話,意思就是說,待漁家面臨生死存亡之際,會有人代她現身無漁湖,指引漁家避開禍事,最重要的是,漁家世代相傳,漁豔子老祖曾有一子,流落外大陸……現在你身上現出老祖櫻花印記,如此看來,你絕對是她的後人!”
林逸心底一凜,說道,“漁家主,我不懂你說的什麼印記,可是你想想,漁豔子前輩是幾百年前的傳奇人物,我不過是十幾歲的修道者,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兒子……”
聽到這話,漁永南身體一頓,喃喃說道,“可是你身上的確是老祖的櫻花印記,這絕對錯不了!少祖……不是,林兄弟,你可不可以跟我回漁家一趟?”
林逸沉思片刻,搖搖頭,“當然不行,不管怎麼樣,我這次代表吳家出戰三族大比,大戰當前,當然不可能與漁家走的太近,那樣不免引起別人猜疑。”
聽到這話,漁永南沉默一番,說道,“你且暫等,我這就回漁家回報我父親。”
說完,他轉身就離去,根本沒有顧及林逸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