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北展劇場員工內部的停車場之中,一輛豐田車的霸道輪胎正擦著青煙兒停在了門口,而這輛車的旁邊早已是圍了一圈兒的人兒了。
那輛車上的孟鶴唐把車門打開了之後就下了車,而德蕓社的相聲演員們也都是不禁地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於大爺和那藍宇熙這時正在車的後排相互緊緊的簇擁著呼哧呼哧的睡著懶覺,看起來還挺舒服的。
看到這個畫面之後,郭桃兒也是不經打趣兒了一下,挑了挑一邊兒的眉頭說道:“哎呦呵!這是什麼個情況啊!你們這怎麼還有一個男的啊,就算是去喝花酒也不可能帶了個男的回來吧。”
在孟鶴唐也是不禁的一臉苦笑道:“哎呦,師父呀,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在這兒打岔兒逗樂子了,乾爹他旁邊那高個子的男的呀,是乾爹喝醉了酒兒之後拜把子認得親兄弟呀,剛纔要不是他們再找香,要不然我也沒辦法把他們給您給帶過來呀!”
只見得衆人聽見後是全部都樂瘋的了,一個個的臉都憋得通紅的,可是師傅在旁邊又不敢大笑出來,只好忍著。
郭桃兒也被孟鶴唐所說的給氣樂了,於是便搖了搖頭的說道:“那就沒辦法了,看著這勁兒應該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了的,也就只能先讓你乾爹再瞇一會了。岳雲朋呀,你趕緊去旁邊的那個藥店裡買一些兒個解酒的藥去,然後再去那超市裡邊兒去買點兒水去,咋們先預備著,只能希望燒餅和小四兒千萬要使勁兒的拖住,等師哥醒來呀。”
這時間也不知不覺的過了幾十分鐘了,可是這於大爺還是沒醒來,這使得燒餅和曹鶴洋把這時間硬生生的拖了幾十分鐘。
只見臺上的燒餅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向著後臺瞅去,心裡是不停的著急呀,可是沒辦法呀,誰讓咱們於大爺還是沒醒,於是乎後臺的工作人員在不斷的對著燒餅搖著頭。
燒餅無奈的收回望著後臺的眼神兒心裡叫著苦啊,只能朝著曹鶴洋微微的搖頭。
兒子曹鶴洋也只能無奈的領悟了燒餅的意思之後繼續不停的捧著哏兒,不過這嘴上的功夫倒也是沒有耽誤了。
“不知道您還沒猜出來這答案呢?”
“您先等等,待我繼續思考片刻。”燒餅假裝沉思道。
“您實在是猜不出來的話,那要不我就要告訴您答案了吧!。”曹鶴洋按著燒餅調侃道。
“罷了罷了,那您就說說答案吧。”
“說這少有天賦,老畢有爲打一個東西。”
“哦,什麼東西?”
“四書五經的《中庸》怎麼樣。”
“好傢伙,原來是這個。”
“誒,對了!就是這個。”
最近兩人兒是一唱一和的打著燈謎真是好不有趣兒呀。
只見這燒餅也是不服氣的說道:“你這些兒個都不叫什麼好謎語,你瞧我給您出一個你肯定猜不出來!”
曹鶴洋得意洋洋的說道:“沒問題,您說說給我猜猜有什麼我猜不上來的。”
燒餅道:“哎呦呵!行,你等著,來請聽題,記住了啊!問你什麼青蛙會飛!”
曹鶴洋裝作一臉納悶兒的說道:“青蛙它爲什麼……爲什麼會飛?”
只見那臺下的觀衆們也是紛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青蛙怎麼可能會飛呢……你總說這些兒個違反自然規律的問題來,不是青蛙爲什麼會飛……”曹鶴洋冥思苦想的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燒餅也是偷偷的探向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