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是一個令無數(shù)人嚮往的地方,步入這個圈子,要錢有錢,有名聲有名聲,還有無數(shù)的粉絲追逐,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擠進去看看。
但是餘阜不這麼認爲,別人是擠破了頭都想進去,但他每次看到娛樂新聞就感覺到一種來自內(nèi)心的排斥。
別人是擠不進去,他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以生命爲代價。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要不是自己已經(jīng)在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15年,餘阜都會覺的那是一個神奇的夢。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來自一個叫地球的平行世界,前世也是一個圈中人。在娛樂圈最大的一個娛樂公司天盛公司的高級音樂總監(jiān),天盛大大小小的藝人見了面都得叫一聲餘總的存在。
後來社會越來越複雜,各種蠅營狗茍事層出不窮,今天你塌房,明天你我撕逼。甚至還出現(xiàn)了頂唱,對口型之類的。
餘阜見過一個最牛逼的事就是一個人們口中的小鮮肉,臉上的粉刮下來能粉一面牆,說話娘裡娘氣,還踏馬的翹個蘭花指。
最可笑的是那個歌手不知道從哪買了一首歌,唱一個字一修音,十幾個人在錄音棚忙活一天,才修成了一句歌詞。
最後餘阜實在忍不住張口就罵,指著那個傻逼,罵了半個小時,罵的最後他都是被人抱著走的。要是沒人攔,餘阜敢說他還能再罵半個小時,詞都不重的那種。
雖然餘阜是罵爽了,但是後果也是餘阜承擔不起的,他沒想到那個粉頭男後頭還有一個乾爹。
知道這事的餘阜簡直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粉頭男的乾爹知道心愛的小奶狗被人欺負後,調(diào)動各種關係打壓餘阜。餘阜雖然身居高位,也有各種各樣的關係,但是很明顯,他的關係跟乾爹這種地位的關係是不一樣的。
到後來餘阜被辭退,公司各種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以前得罪過的人也各種落井下石。到最後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餘阜到現(xiàn)在還在懷疑,當時送自己上西天,穿越過來的那場車禍就是那個油頭粉面娘炮派人搞的。
就算不是他們搞的也跟他們脫不了關係,要是還能回去,餘阜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收集各種證據(jù),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然後往有關部門一交,各種媒體每家寄上那麼一份,不信搞不死他們。
但是餘阜清楚的知道這種事只能自己想想,回去肯定是回不去。那場車禍自己原來的身體都成肉泥了,要是還能回去肯定被人抓住當小白鼠關起來研究。
說起來也是緣分,餘阜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餘阜,那時候原主才九歲。可能是爲了給餘阜騰位置,原主出去玩的時候溺死在了小區(qū)的人工湖裡,結果讓無處可去的餘阜給鳩佔鵲巢了。
原主的家庭也屬於是一箇中產(chǎn)階級家庭,父親是一個銀行高管,母親是一個企業(yè)高管。平常忙的方向都找不到的那種,家裡照顧餘阜的是一個僱的阿姨。
餘阜的前身溺死後,夫婦倆直接把原來的保姆阿姨給解僱了。由於夫婦倆忙於工作,加上原來最熟悉的阿姨被解僱,最瞭解餘阜的人一走。
陰差陽錯之間,誰也沒發(fā)現(xiàn)餘阜異樣,就算剛過來的那段時間餘阜說話牛頭不對馬嘴也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只以爲是被嚇著了。
五年前夫婦倆回家路上遭遇車禍撒手西去,只留下餘阜這個別人眼中的可憐孩子一個人。
所幸的是這對夫婦還算有點資產(chǎn),在江城給餘阜留下了套200平的別墅。然後存款啊車啊加上車禍的賠償金零零散散的加上可能有個小五百來萬。
餘阜畢業(yè)都半年了,畢業(yè)後工作也沒找。用餘阜的話來說就是老子家裡有錢,工作幹啥,父母給他留的錢他這輩子都夠用了。
掙錢就是爲了享受生活,現(xiàn)在有錢了,不享受生活那不遭罪嗎?
餘阜前世也算是有錢人了,結果呢?還不是最後變得一無所有然後翹了辮子。他這世的父母天天光顧著掙錢,最後還不是沒了。
引用前世趙大爺?shù)囊痪湓捑褪恰耸篱g最悲痛的一件事就是錢還在,人沒了。’
餘阜畢業(yè)後哪也沒去,直接回了江城,父母給他留的空房子他覺得太大,一個人住著沒意思。於是他就在城郊地區(qū)買了一個小院子,準備改造一下,變成自己的養(yǎng)老院。
………………
江州郊區(qū)的流花鎮(zhèn)在江州也算的上是有名的大鎮(zhèn)子,因爲國家近些年各種利民政策的出臺,使得各地的經(jīng)濟發(fā)展水平快速提升。
流花鎮(zhèn)也也搭上了這趟順風車,周圍各個村子的農(nóng)產(chǎn)品啥的都是集中統(tǒng)銷,農(nóng)民的農(nóng)產(chǎn)品也不愁銷路,流花鎮(zhèn)也能發(fā)展。
所以一到逢集日,周圍各個村子的的人就把家裡各種農(nóng)副產(chǎn)品拿到鎮(zhèn)子上來賣。一來二去,流花鎮(zhèn)就成了江州附近最大的農(nóng)副產(chǎn)品市場。
餘阜騎著一個小三輪車,一路慢悠悠的騎到流花鎮(zhèn),隨便找了個空地方把車一停,車鑰匙一拔就完了。
三輪車這玩意農(nóng)村太普遍了,幾乎每家都有,所以隨便一撂也不怕有人偷。更何況如今都是法制社會,到處都是攝像頭。前腳把車偷走,後腳警察就上門了,要不是中間有一點時差,很容易讓人誤會成釣魚執(zhí)法。
餘阜剛走到街口,就看到街口有賣炸串的,雖然這玩意不健康,但餘阜不在乎這個。
健康是個啥,這年頭有吃的就不錯了,誰還在乎健不健康。更何況炸串這麼好吃,跟各種食品添加劑一比,這玩意就是良心食品好不好。
餘阜一邊吃著炸串,一邊瀏覽著周圍各個攤子上的東西。他這次過來就是準備買點花,買點菜籽。
他買院子一共差不多有兩畝大小,原來的主人是老兩口,後來因爲兒子在外地買了房落了戶。老兩口待在這裡也沒了意義,後來索性掛牌出售了。
餘阜買院子一共花了23萬,在郊區(qū)這地方也算不上貴。院子差不多有兩畝,一半是一棟小二樓,樓下兩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廚房,樓上三個臥室一個露臺。
還有一半是一個佔地約半畝的空地,餘阜打算種上花花草草,水果蔬菜啥的。餘阜這次過來就是打算看看市場上有啥好東西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