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是不適應學校裡的生活嗎?”
“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都不錯,就是有一個叫上官……“
“你說的是鎮上上官家的那幾個孩子吧?”
“是的,你知道他們?”
“他們的爸爸叫上官雄,媽媽是王安琪,都是鎮醫院裡的醫生,是我們這裡的大好人。那家醫院也是他們家開的,鎮上沒有人不知道他們。”
“可是他們的孩子…….“
“他們的孩子我也見過,個個氣質出衆,也很懂禮貌,據說書也讀的不錯。”
“可是我聽說他們並不都是上官家的親生孩子。”
“這我知道,他們剛搬來這裡的時候,大家都對這幾個看似有些怪異的孩子感到好奇,擔心他們會在鎮上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兩年過去了,我們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們不但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別人的事情,相反,還經常幫助鎮上的人。有一天晚上我接到報警說路上有人被野獸襲擊了,於是馬上開車到達現場,看見上官家最大的那個孩子正在現場指揮路人爲一位傷者施救。不過奇怪的是他好像很怕見到血,遠遠地站在路邊,指導著別人做。另一個孩子則站在一旁給醫院打著急救電話。上官家的幾個孩子很團結,我常看見他們一起外出旅行,個個都很漂亮,每走到一個地方,總會引起不小轟動。”
小姨媽滔滔不絕地講著那幾個孩子,而且越說越興奮。雛菊找準一個空隙打斷她道:
“他們看起來是很引人注意,可是好像不太喜歡與人交往,特別是那個叫上官隱的……..”
“可是他們這樣看起來很酷不是嗎?現在你們年輕人的偶像不都是這樣類型的嗎?這也可能正是他們吸引大家眼球的地方。”
那晚我和小姨媽聊了很多,加上第二天沒有課,颳了幾天的風也停了。夜裡,我睡的很熟。可能我把這幾天的睡意全集中在一起的緣故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起牀以後,小姨媽帶著我去附近轉了一圈,大概地瞭解了這個鎮子的情況。路上,小姨媽的手機響了,是局裡通知她馬上回去開會。
“我把你送到前面的那個路口,你自己走著回去。鎮上又有案子發生了,據說是一個女孩晚上出來夜跑的時候,昨晚沒有回家。家人找了一夜也沒找到,早上報了警。我得馬上趕回去。”
小姨媽叫若男,真是名如其名。雖是女性,她卻是一名維護小鎮安全的女警。每天穿著一身制服,開著警車在鎮上到處跑。用媽媽的話說,她什麼都好,就是沒有一點女人味。我卻很喜歡小姨媽酷酷的樣子,誰說女人的一輩子只能相夫教子,小姨媽這樣整天忙於工作,我就覺得她這樣蠻好,除了不會照顧自己的生活。一想到小姨媽在爲鎮上的人民服務,我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多做點家務,好減輕點小姨媽的負擔。她每天的工作已經夠忙的了,我要想法設法地多照顧她點。
接下來的時間,雛菊開著小姨媽的車子去外面的超市採購了一些東西,塞滿廚房裡那個小型的冰箱。是的,學會自己開車,這樣每天早上小姨媽就不用起早開車送她去學校了。
週末很快過去了,又迎來了令人頭痛的週一。因爲今天下午的第一節又是聲樂課。一想起要和上官隱坐在一起,雛菊一早就感到心裡發堵。
當雛菊走進教室的時候,驚訝地發現雛菊根本沒在教室。整個上午,雛菊一直在盯著教室門口,上官隱一直沒有出現。 她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午餐時間,雛菊和傑西卡坐在一起,還有班裡的其他幾位女生,大家坐在一起,開心地聊著。大家約定兩週以後的週末,一起去野外郊遊。
“雛菊,你來嗎?”
傑西卡盯著雛菊問道。
“當然,我正想著週末要去哪裡玩呢。”
很快班裡有不少同加入了他們。大家一起暢想著兩週以後的郊遊,談很開心。不知不覺中,到了上課的時間。雛菊跟著同學一起走進音樂教室。 因爲一直想著兩週以後的郊遊,雛菊一時忘記了音樂課上那位可怕的同桌惡魔,她滿面春風地向最後一排走去。當她走到自己的座位邊,看見一個人坐在那裡,背對著她,在和後面的一位同學說著什麼。雛菊一驚,在心裡暗暗叫道:
“不好,惡魔來了! 我該怎麼辦?是咬著牙上完這節課,還是立即翹課逃走?“
雛菊愣在那裡,一時不知怎麼辦纔好。一想到上次上課時的情景,雛菊渾身像長了刺一般難受。
“不行,如果再等下去音樂老師該來了,我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想到這,雛菊擡起腿就要往外面跑。沒跑出兩步,忽聽見身後有人叫道:
“雛菊,你要去哪裡?馬上就要上課了。”
她回頭一看,只見阿杰坐在上官隱的位置上,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雛菊鬆了一口氣說道:
“是你呀?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爲是上官隱!”
“看把你嚇得,上官隱就那麼可怕嗎?”
“是的,上次我們坐在一起,差點被他嚇死。幸虧不是他!”
雛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那是因爲你還不太瞭解他,他是個很好的人,哪有你說的那樣可怕?”
“是這樣的嗎?可是那天他看起來很古怪。”
“不會的,那天估計是他不舒服。“
和阿杰的談話總是令人那麼輕鬆。不知不覺中她在阿杰的身邊坐下來,兩人聊著聊著又把話題轉移到其他上。老師在講臺上咿咿呀呀地說著一些雛菊不感興趣的東西, 音樂老師沉浸在講課的激情中,一時忘記下來覈對學生,這種時候身邊能有一位談話的同伴是一件極爲不錯的事情。
一個星期很快過去了,那個叫上官隱的男生始終沒有在校園裡出現。有那麼幾個瞬間,雛菊的內心還是會有那麼一點自責,她在想:
“他是不是因爲我輟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