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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鬼戟

鬼戟出世

戟,古書中稱“棘”。是將戈和矛結合在一起,具有勾啄和刺擊雙重功能的格鬥兵器,殺傷力比戈和矛都要強。戟有“一條龍”的說法,即龍頭、龍口、龍身、龍四爪、龍尾。其頭能攢,口能刁,身能貼、靠,爪能抓,尾能擺,仍兵器中之霸。

夜,浩瀚的宇宙外一道暗紅色的光劃過點綴著羣星夜空,它奮力破開黑色的天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最終帶著灸眼的紅光重重砸落在綿延的深山之中,隕石帶來的衝撞之力激起地表萬層塵浪,灰色的塵浪遮天蔽月掩住了璀璨羣星的點點光芒,在隱隱約約之中竟然還可以看到那塊東西跳動著紅色的好像血脈一樣的條紋,那是一顆非比尋常的天外隕石,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失去了以往的光彩。

夏,天氣出奇的悶熱,讓人不由得有些煩躁。土黃色的大道之上來來往往的人並不是很多,很多人不喜歡在這樣的下午而且是這個時候趕路,但是他不一樣,他爲了尋找一樣東西而來。這時的他正在道邊那種常見的茶攤中喝著茶水,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臉上被煙火薰得有些漆黑,但是雙眼卻充滿了精朔的靈光,一雙粗糙紋路縱橫的大手好像是因爲長年使用錘鑿之類的東西而多少長滿厚實的老繭。

“小二,過來結帳。”老人的聲音洪亮而且底氣充足。

“客爺,吃的可好。”雖然天氣很熱讓人不住的流汗,但是小二的臉上還是掛著商業性的微笑。

“小二,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前些年是不是出過什麼奇怪的事?比如說天上掉下來什麼東西之類的?”老人想了一想後突然問道。

“奇怪的事?……嗯,對了,是有這麼一件事,前些年這附近的人說在晚上有看到一隻火麒麟由天空之中飛來就降在離這不遠的那座深山中,不過這幾年來雖然有不少人去過山裡可是找到的也就是野雞獐狍之類的,誰也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動物更不用說什麼火麒麟了,時間久了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小二想了一想後饒有興趣的說道。

“哦?火麒麟?”老人好像突然對其很感興趣一樣眼睛放出了欣喜的光芒,於是向小二問了大約的方向就向著那座大山裡走去。

這位老者正是武林中號稱武神的大鑄器師——祝塚,他一生之中充滿了傳奇色彩,曾打造出五柄神兵利器每一件都是驚世絕倫。找他打造兵器之人不記其數最後因爲某件事情而使他在武林道上突然消失,今天他再次出現在這裡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祝塚早就聽說關於這座山裡天降火麒麟之事,雖然大家都說是火麒麟但是他卻認爲那應當是由天上掉下來的鑄器人夢寐以求的打造材料——隕鐵。

數個月的時間,他都在那座深山之中尋找,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那顆隕石終於被其找到,怪異的石頭上佈滿如血管般的紅線,手觸之下竟然能發出微微的紅光。

“果然被我找到了!絕世神兵終於可以在我的手上被造出來了!”老人興奮的手舞足蹈。

三個月之後,九幽山龍淵

巨大的獅形怪獸,說它是獅形是爲樣子雖然像獅可是的背上卻打著如鷹般的一對巨大的翅膀,與頭上一條黑色獨角。據傳說它是上古就居住在這裡的神物能興風造雨保一方的平安,所以在這附近的居民人都不會去動這個怪物,多半也是怕觸犯神靈導致災禍,但是今天卻有一個人敢來找它麻煩。

“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龍生九子其中之一龍獅!”祝塚手持著他專用的煉器用鐵錘大笑。

“嘿吼~!”龍獅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威脅,向著來人怒吼。之後九天九夜的激烈戰鬥祝塚終於擊敗了龍獅並在它的身上取到了想要的位於其心臟位置附近的靈獸心血,但是自己也受了十分嚴重的傷。爲了追求極致,造出絕世神兵,祝塚已經用盡了一生的心力就算是死也要完成不再放過這個機會。

陰山山頂,巨大的熔爐燃起青色火焰,這裡是風水之穴中陰脈的彙集地。天降的隕鐵必需要經歷五十八天的至陽之時才能將其熔解。熔化後的隕鐵好像一灘暗紅色的血肉一樣跳動著,最後在純陰之時將靈獸心血滴入隕鐵之中,滴入心血的隕鐵好像活了起來一樣順時針不停的轉動起來。一百零八天之後祝塚用盡所有心力完成的絕世神兵終於可以開封了,隨著冰霜之水中泛起一陣起伏,一柄卜字鐵戟由水底無聲無息的升起,肅殺之氣由戟身上涌出掃向四周的一切事物,祝塚不得已快速後退運起原功抵擋那股戟身散發出來的殺氣。

“卟卟~!”之聲不斷響起,殺氣在四周的石壁上劃出道道刃痕,殺氣宣泄之後回覆平靜。

“祝塚所鑄,絕世神兵!哈哈!”祝塚狂笑道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隨即他的手就要去握那柄卜字鐵戟,突然之間一道寒芒劃過,戟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右手下,祝塚的手竟然在一碰之下被其齊腕割去,鮮血頓時噴濺在戟身之上,紅色的血脈通體浮現而出。

“這……這怎麼可能?這戟……”祝塚看著自己的手腕心一下子變得冰涼神識清醒過來,自己造出了什麼?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接觸的東西,這種殺氣根本就好像吞人的厲鬼一樣。想到這裡祝塚醒悟了,用自己的血封了它的鋒芒,但是做爲它的父親他最後在戟上刻下了它的名字“鬼戟——無語”

數日之後祝塚已失去了往日的神彩背上揹著一支長盒,往雪山行去。在冰涯之上祝塚打開了盒子看著那柄由他創造出來的‘無語’,沒有說什麼一股真氣騰空而起真氣化成冰霧將長鬼戟包裹了起來,最後變成了一根冰柱的鬼戟劃過一絲紅光後安靜了下來。祝塚將冰柱擡起失神的看了看它最後用力向著山澗拋去,冰柱沉入了冰雪之中在那裡沉睡,它很冷,很靜……它在等待……

灰色的天空佈滿了烏雲,眼看就是要下雨的樣子,雲看起陰沉沉的。一道古老山道的盡頭有一間殘破的山神廟,山神廟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原本石柱上的朱漆都脫落光了,只在細微之處還能看到殘留的點點。但是讓人無法想像的是這裡竟然有人生活的樣子,一個六歲多的小男孩呆呆的望著灰色的天空,他剛出生不到一歲的時候就被扔到了這裡,之後被原本在這裡住的幾個老乞丐好心收留,小男孩是在乞丐堆里長大的,不過就在一年前這裡的幾個老乞丐都先後去世了,只留下小男孩一個人,也好,之前有在小廟附近種下了一些雜菜雜果之類的東西,才能讓這樣一個小孩子活下來。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只知道要活下去的小男孩根本不知道就在外面由地面至半空之中傳來一陣陣的打鬥之聲,兩名絕世高手就在這對決。

“武狂!爲了能夠讓對手與自己動手,竟然連傷其數十名親人,你這麼做是不是有欠武林中的道義?”一名相貌俊美的青年劍客單劍飛舞掌氣連連,對面的是一位花白頭髮的老者對方沒有持武器只是單憑雙掌對抗,卻也不露敗像。

“道義?那算什麼東西!?我武狂一生就是要挑戰所有高手,要不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有功夫不用的蠢人,留著他有什麼用處?不過還好有這個機會引你出來!號稱天下第一的‘俠武’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不過今天我們兩個一定要分出個高下!”武狂狂笑,雙手化氣破天一掌轟向俠武,俠武單掌接去兩股力道在半空之中相撞,就在兩人之間力場發生了改變如實質般的出現兩個半圓。掌勁之下四周飛砂走石,“哈哈!有意思!有夠力!”武狂笑道收掌雙拳輪翻擊出一道道氣勁撞向那位叫俠武的年輕人。

“與其讓你再這樣下去爲害武林不如在這裡結果了你!”俠武手中劍走輕靈,化開飛來拳勁。

“哼!小子說話太狂!不比個高低練武有個鳥用哈哈!!”武狂雙手一揮宏大氣勁飛出撞向俠武。

“聖氣天來!”一道清聖之氣升起化出排山倒海之勢迎去,“轟~!”兩人氣勁相撞身形在半空急轉最後穩落於地面。

“有趣得緊!狂獅吼!”武狂身形後退一步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腳印,音波由武狂的口中激射而出,俠武身形後退飛身而起落在巨石之上,手掐佛印“執迷不悟!笑迎加納!”笑聲帶起亂石飛舞兩股音波之力相撞到一起,激起兩人之間層層沙石地層在兩股能量撞擊之下整個掀起碎裂。

“又是平手?!再來!”武狂再次後退雙拳連擊,“狂拳連打!!”拳勁帶風而起衝向巨石之上的俠武。

“劍掃虛無!”長劍在俠武的揮動之下紛飛而起迎向飛來拳勁。

“看你能不能接下我的最後一招!”武狂打得興起彙集全身力道,雙掌連揮之下引動天雷一道閃電擊中他的雙掌,雷電之氣橫掃四周。

“武霸天下!你的成名招術!?看來這一戰非有死傷不可了!”俠武說道這裡心下一緊,他早就聽說過武狂的這一招威力驚人,這一次不能大意行事。想到這裡武聖彙集內力身體微微下沉,單劍後持,一股白色的清聖之氣沖天而起。

“武霸天下!”武狂的身子向著巨石上的武聖衝去帶起一道道雷電的光華,武聖前迎的身體後足用力一點身子前衝,如離弦之箭飛去劍與雙掌對穿而過,“天•下•布•武!”武聖的聲音在武狂的身後響起。

“這就是天下布武?”武狂飛起的身子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一口鮮血噴出。

“武狂,這次不殺你希望你好自爲之吧。”俠武淡淡的說道,頭也沒回的飛身而去。

“天下布武……哈哈……天下布武……沒想到到最後我還是輸了,輸了的人只有死!不過俠武你的天下布武難道就是你想走的道嗎?那麼你和我走的道又有什麼兩樣?哈哈!”倒在地上的武狂狂笑,單掌高高舉起。

“老爺爺……您沒事吧?”突然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由他的身邊響起。

“誰?”武狂向聲音源處望去,只見一個怯怯生生的小男孩躲在石頭後面望著自己。

“你是誰?”武狂問道,這裡好像不應當有人才對。

“我沒有名字,只是原先的爺爺們都叫我小乞丐。”小男孩看武狂回答了自己的話,就提起膽子走了過去想要扶起武狂。

“不要過來!唔!”武狂猛的想要站起可是身上的重傷卻讓他氣血爲之一凝,頓時失去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

一滴滴冰涼涼的感覺讓自已意識清醒過來,有什麼東西蓋在了自己的頭上,武狂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小男孩焦急的樣子,武狂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地方已經用布包紮好了,頭上的是沾著涼水的乾淨布條。

“老爺爺!你醒過來了?太好了!剛纔您在發燒額頭很熱。”小男孩指了指他頭上的布條。

“對了老爺爺,還有這一碗粥,您快吃點吧。”小孩將一碗裡面加雜了不少不知名的野菜野果的粥端了過來。味道吃起來十分的苦,“這……怎麼這麼苦?”武狂搖了搖頭。

“老爺爺,我這裡只有這些東西可以吃,雖然苦是苦了些可是還可以吃的。”小孩有些驚慌的說道。

“……你平常就吃這些嗎?”武狂突然問道。

“嗯……也不是常常的,因爲就算是這些也只有在這個季節纔有,而且也沒有很多。”小孩說道。

“那你冬天吃什麼?”

“嗯……也說不準的,這裡到最後的村裡不是很遠,有時可以在那裡要來點吃剩的飯菜,或者吃一點草根。不過我不經常去村裡那邊的,因爲村裡面的人看見我總會打我的,他們一點也不喜歡我。”小孩眼睛眨了眨好像想到了什麼讓他害怕的事。

“……”武狂盯著那名小男孩兒心中沒來由的一動,這麼多年來自己不曾想過東西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心頭,自己自出道起爲一的生存目標就是不間斷的練武挑戰,不知不覺已經人到暮年。武狂運功內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先天真氣運行大小週天數週。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鮮血由他的口中噴出,“好強的一招,天下布武……哈哈!!”武狂一陣的大笑,技撐起虛弱的身體走到屋外。忽聽屋後不遠處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吵鬧聲。

“小叫花子!小叫花子!讓你來我們村子裡偷東西吃!!打他!打他!”一羣看起來像這附近的村子裡的小孩子們用石塊泥巴砸向抱著腦袋的那名小男孩。

“不是我偷的,是別人給我的。”小男孩兒解釋道,可是卻沒有人聽他的,他的身上都是泥巴印子,臉被石塊打得烏青。

“你們做什麼!”一個聲音由他們不遠處傳來,原本砸向小男孩兒的石塊紛紛被一股不知名的氣勁震落。

“小叫花子的幫手來了!我們快走!”帶頭的略大一些的男孩兒喊道。

“嘩啦。”一下子那些小孩子四散逃走了。

“爲什麼不還手?”武狂盯著小男孩的眼睛問道。

“他們人太多,我打不過他們,再說讓他們打幾下就會走的。”小男孩揉了揉自己受傷的地方。

“哼!蠢,小子!如果讓我教你武功你就可以打過他們了,到時候就換作你欺負他們了。”武狂嘴角一動有些得意的道。

“我不喜歡欺負人。”小男孩小聲說道。

“哼!想不被人欺負就要能欺負人,知道嘛。”武狂狠聲說道。

“怎麼樣?想學我武狂的武功嗎?”武狂微微平負了一下情緒問道。

“武功?我想學!”小男孩目光堅定的說道。

“哦?是嗎?奇怪,你不是說不喜歡欺負人嗎?還以爲你會不喜歡那,那你爲什麼要學武?”武狂好奇的問道。

“……嗯……說不上來,但是原先的老爺爺們總是和我講那些武林中大俠行俠仗義的故事,所以我也想當大俠!”小男孩想了一想說道。

“哼!當大俠有什麼好?武林就是殺人人殺的地方,武功高的人才有說對與錯的權利!”武狂有些惱怒的說。

“不我要當大俠,行俠仗義幫助那些像我一樣的人,不受別人的欺負。”小男孩雙眼中充滿了光芒,小拳頭緊緊的攥著原本在手中把玩的木塊在他的手中竟然被掐碎。

“嗯?”武狂看到這個眼神突然一變,“你……”武狂指著地上的那些木屑問道。

“哦,我一激動就會這樣,老爺爺們說我是天生神力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小男孩看著自己的手說。

“不錯!是個天生的練武的好材料!很好!小子!我決定了教你武功,當你功成之後去武林看看是不是如我說的那樣吧!”武狂伸手在其身體上亂摸一通,之後得意的狂笑四周的空氣都爲之顫抖。

……

“你是我武狂的傳人,所以不許你弱了我的名頭!我現在我先傳你我的內功心法《無雙訣》!”懸崖之上小男孩的身子被吊在半空之中,空谷的寒風不斷的侵入他瘦小的身體之中,不過先天真氣卻在他的身體之中流竄任憑寒風之強也無法柰何於他,雙手揮動之下寒風隨著他的身體飛舞,“哈~!”吐吶之間先天真氣倒轉將吹來的寒風硬生生吹回。

“現在傳你的是武狂拳法狂拳。”滿天的拳影幻化而出,加之天雙訣的配合,道道拳風深入石壁之中。

羣峰之中野鳥飛起,只見一道身影幻化飛身而起,起落之間足點飛鳥隨鳥羣飛舞。“我現在傳你的是武狂身法之天雲縱!”武狂的聲音由半空中響起。

春去秋來,小男孩盡得到武狂真傳,加之天份與努力功力一日千里。十年歲月,風霜來去,武狂在武林道上早已消聲滅跡。

雲峰之顛武狂半閉雙眼盤坐於巨石之上,隨著一道署光出現,武狂隻手高舉如託天之勢,一道天雷出現擊中了他的身體,巨大的能量充斥在他的身體之中。雙眼微張一聲巨吼,“武霸天下!”武狂成名之技擊中身下巨石,轉眼之間巨石化爲齏粉隨山風而逝。

“十年修悟,一朝得道,武狂絕技,天下無雙!”武狂身上的光芒內斂,突然之間再次暴漲身體如金甲天神一般,半空之中雲層抖動被這武狂最強之技震開。巨大的光芒向著四面八方散去,遠遠望去整個山峰竟然失去了原有的山頂。

山下小屋,一名原本打坐的年輕人滿臉興奮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身邊的長戟發出一陣顫音。

“成功了!武狂師父終於練成了。”年輕人說道拔起身邊長戟。就在這時一道輕風吹來人影在其身邊出現,“師父!”年輕人輕聲道。

“天下無雙,果然是天下無雙。”現在的武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那種桀驁不馴,卻是變得異常的詳和。

“恭喜師父,得成絕世奇功。”

“呵呵,現在已不是以往了,武狂已悟得仙道,絕世奇功又如何?回首過往種種,心下無一不是愧疚。”武狂感慨道。

“遙想當年一戰,俠武以天下布武勝我武霸天下絕招,十年來爲了能戰勝俠武之招天下無雙,可是心去不是以往。”武狂嘆道。

“魁兒。”

“徒兒在。”

“天下雙無的完成將是我將最後的心願達成,武狂仙去之時已到。”武狂微閉雙眼道。

“師父……”年輕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跪在武狂的身邊。

“仙去逝已,沒有什麼太在懷的。”武狂平靜的說道。

“魁兒,你現在功力大成,又有神力鬼戟在手,那麼之後的道路何去何從,全都交予你了,望你好自爲之。”

“是,徒兒明白。”

“嗯。武林就在你的腳下,去吧,尋找你自己的俠之道吧。”武狂雙手輕揮提起超絕真氣騰空而起。

“虛渡八十載,不得,歸真十年間,聞道。何謂武技頂峰?天下無雙。”武狂的聲音隨著身影的離去而越來越飄渺。

年輕人向著武狂離開的方向拜了九九八十一拜,起身之時右手用力擊中地面,身邊長戟震起年輕人左手一帶長戟入手置於後背。

一聲長嘯“山河動,鬼戟索命,天地變,誰人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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