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我父親在朝中遭到皇后母族的打壓,如今我又懷有身孕處境艱險,昨日宮女又在我衣服裡發現了一根銀針。”淑妃邊說邊掩面哭泣,“我也是不曉得怎麼辦了,才找你出謀劃策?!?
才幾日不見淑妃發福的厲害,葉沐歡想起之前電視劇裡孕婦吃太多,生產時孩子太大直接難產了。
“娘娘銀針的事您派人查了嗎?”
淑妃嘆了一口氣,“查了但毫無頭緒。”
“我見你發福的厲害,孕婦不能吃太多?!?
淑妃摸了摸臉,“我都是按照太醫搭配的吃,不過倒是很少出去走動,有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葉沐歡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淑妃可比她小心著呢。
倆人聊了一會見天色已晚了就回宮了。
路上葉沐歡思索著,淑妃跟她講了許多,原來之前也有妃子懷孕,只不過最後都離奇墜胎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皇后可皇上卻總是當做不知道。
想起那個在鳳椅上溫柔微笑的皇后,她的微笑只是面具嗎?她的雙手會沾滿鮮血嗎?
葉沐歡緩緩走在石子路上,突然聽到皇后的聲音,她匆忙躲到假石後面。
“你爲何始終不願原諒臣妾?”
皇后的髮簪散落一地,跪在皇上腳邊,面容狼狽。
“你對淑妃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對你的情分早就消耗殆盡了”,說完皇上就走了。 Www ?ttκΛ n ?C O
皇后在地上坐了許久,最後才失魂落魄的走了。
葉沐歡回到寢宮後在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翻來覆去睡不著。
半夜又是那股熟悉的龍涎香,皇上來了,只是今晚他什麼都沒做就是單純的抱著葉沐歡。
等到耳後的呼吸平穩,葉沐歡才慢慢放鬆下來入眠了。
醒來時身旁的皇上已經走了,葉沐歡看著桌上的新擺件,又賞賜了好多入冬的火炭。窗外寒風呼呼的颳著,她命人將火炭燒上,屋裡充斥著暖氣。
去請安時皇后依舊是那副端莊的樣子,她給每個宮裡送了火炭,葉沐歡將火炭收了起來,萬一任務沒完成她還可以留到明年用。
平日裡葉沐歡也懶在屋子裡,在現代她可是個宅女,除非請安自己很少出去走動。
到了冬至葉沐歡親手包了她們家鄉的酸菜豬肉餃子。
“皇上駕到!”太監用尖銳的嗓子喊道。
葉沐歡趕緊行禮。
皇上扶住了她的手,“不必多禮?!?
葉沐歡招呼著宮女添碗筷,“皇上來嚐嚐嬪妾親手包的餃子吧?!?
皇上嚐了一口,吃起來清爽可口,酸菜中和了肉的膩,吃了一個就停不下來。
看著皇上一個接一個,葉沐歡有些肉疼,這可是她辛辛苦苦包好的,她還打算一個人獨享這些美味呢。
不過皇上看起來心情不錯,吃完後提出了去消消食。
外面飄著雪花,走著走著皇上突然拉住了葉沐歡的手,手掌傳來溫熱。
皇上將葉沐歡帶到了梅林,梅花還沒全部綻放,但沁人的香氣已經傳來。
他們在梅林裡堆了一個雪人,葉沐歡的手指凍的通紅,衣服也被雪打溼了,她本就怕冷現在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皇上趕忙將身上的白貂大衣解下給葉沐歡蓋上。
“謝謝皇上?!?
皇上看著雪地裡的美人,“葉貴人很適合白色?!?
紛紛白雪落到他頭上,發冠都被白雪覆蓋了,葉沐歡伸手拍了拍。
皇上寵溺的朝她笑了笑,身後的太監提醒著:“皇上注意龍體快回宮吧?!?
回宮后皇上就歇下來,葉沐歡覺得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聽著皇上的呼吸聲,用手慢慢撫上他的臉,湊近鼻子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許是被葉沐歡弄醒了,皇上毫不留情的將她按在sheng下,倆人的呼吸逐漸變的ji cu,屋外寒風凜冽打著窗戶,屋內卻逐漸升溫。
葉沐歡已經數不清第幾次了,再到屋裡沒動靜時,汗水早已打溼了她的頭髮,她用手輕輕把玩著皇上的頭髮。
屋外突然傳來太監的聲音。
“皇上淑妃娘娘要生了!”
事關皇子耽誤不得,皇上急忙穿起了衣服趕去。
葉沐歡也隨便披了一件衣服跟去,去到時淑妃已經生了好久,看著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孩子卻還沒動靜。
屋裡的尖叫聲越來越弱,卻依舊沒有傳來孩子的哭聲。
穩婆匆匆忙忙的跑出來,“孩子胎位不正,兇多吉少啊。”
葉沐歡保佑著,淑妃娘娘平日裡雖然嬌慣些,但本心不壞,老天保佑母子平安。
外面的雪還在不停的下,剛剛的餘溫過去才感覺到刺骨寒冷,葉沐歡哆嗦著脖子,但她不能走,宮裡的嬪妃都來了,她現在走不合規矩。
到了清晨屋裡只有微弱的申吟聲,這次出來的是太醫,他神色嚴肅的搖了搖頭,“時間太久了胎兒在腹中窒息了。”
皇上向後踉蹌了一步,“淑妃呢?”
太醫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出了口,“淑妃娘娘元氣大傷,以後受孕困難?!?
後宮的其他嬪妃雖然表面惋惜,但心裡卻都明白淑妃大勢已去。
除了皇上太后還有皇后進去探望其她人都回宮了。
葉沐歡封位低走得晚,聽到屋裡傳來淑妃撕啞的聲音,“溫如玉你個賤人,一定是你乾的?!?
溫如玉是皇后的閨名,葉沐歡在寒風中待了一夜,現在身體昏昏沉沉,沒有多聽就走了。
回到宮中葉沐歡就病倒了,發著高燒遲遲不退。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皇上擔心的問著:“她怎麼樣了?”
“小主一直高燒不退,太醫給開了藥也沒用。”
睡夢中也感覺著有人一直在探著額頭。
終於在第三天葉沐歡退了燒,意識清醒了過來。
佩蘭貼心的喂著她藥,“小主命真好,皇上來了好幾次了呢?”
聽著佩蘭的話葉沐歡險些被藥嗆到,皇上這個中央空調怎麼突然那麼關心她。
“我病著的這些日子淑妃怎麼樣了?”
“她得了失心瘋,誣衊皇后被皇上打入冷宮了?!迸逍耐锵У膰@了口氣,繼續說著,“而且淑妃的父親謀反了,皇上直接誅九族了,淑妃侍奉有功,保住了命?!?
“失心瘋?” www ⊕t t k a n ⊕¢ O
佩蘭看著自家主子疑惑的表情解釋道,“在這宮中病可以隨便得,淑妃雖然對小主有恩,但我們還是不要多管比較好。”
“知道了?!比~沐歡有些心不在焉,她還想等病好些就去探望呢。
喝了藥葉沐歡就歇下了,晚上皇上風塵僕僕的進來,身上還沾染著外面的寒氣。
葉沐歡艱難的起身想要行禮,被皇上攔住,她就靜靜的躺在牀上看著他更衣。
“你病了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牀上。”
葉沐歡還覺得皇上良心發現誰知道,進被窩後他的手就開始不安分了,溼潤的脣附上,葉沐歡側過頭去。
“皇上,嬪妾會把病氣帶給你的?!?
皇上纔不管她的話,用手把頭掰過來繼續著動作,葉沐歡感冒還沒好有些鼻塞,嘴上的呼吸又被堵住。
她拼命的掙扎著,卻更加激起了皇上的xing趣,動作愈加ji烈,葉沐歡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又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神志不清,她依稀記得皇上自責的眼神,他還親自餵了自己藥,晚上皇上也不胡來了只是單純的抱著自己睡覺。
到了臘八節那天葉沐歡的病纔算完全好,她病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去冷宮找淑妃。
她升了位份,現在已經變成葉妃了,成了皇宮裡的紅人,皇上也是夜夜在她宮中。
命佩蘭帶了一些點心和衣物就去了,冷宮裡草木蕭疏,只有單調的枯黃色。
葉沐歡打開淑妃住的那間屋子,裡面都是灰塵和蜘蛛網,有個人蜷縮在木板牀上瑟瑟發抖,葉沐歡試探的喊了聲:“娘娘?”
她緩緩轉過頭來,葉沐歡幾乎不敢認,原本烏黑的頭髮變得乾燥枯黃,華麗的面容也變得蒼老不堪,在深冬卻穿著骯髒單薄的衣服。
“沐歡?”
看來她的瘋是假的,葉沐歡驚喜的回答著:“是我,我來看你了娘娘?!?
她原本渾濁的眼珠突然流出了淚水,嗚嗚…的哭出了聲。
葉沐歡趕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
“爲何…爲何你們都不信我,是溫如玉那個賤人,就是那個賤人…”
聽著淑妃的喃喃自語,葉沐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我信,我信”
等到她情緒穩定下來,狼吞虎嚥的吃了些糕點,葉沐歡纔開口問起了她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