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鈴音知道,倉央銘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殺自己。
倉央銘緊緊捏著她的下巴,告誡道:“我倉央銘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我現在暫且不強迫你,但是我若是聽到此事傳出去半句。就算是你,本王也會照殺不誤!”
她看著他如今這般殘暴的模樣,與之前判若兩人,又有誰能夠想到,他爲了得到一切,能夠將細演的如需此徹底。
岑鈴音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眼前,轉頭便喚來了水月。
她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便趕緊跪下來求饒,“妃後孃娘,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墒峭鯛斢卸髋c我,奴婢不能不報。所以,只能對不起妃後孃娘了。”
出乎意料的是,岑鈴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讓她起身,一語道中她的心思,“你喜歡倉央銘,是不是?”
水月驚愕擡起頭,愣了半晌,才結結巴巴說道:“妃……妃後孃娘,您是怎麼知道的?”
幾乎每次倉央銘來的時候,她都會比別人多看兩眼。起初岑鈴音只是以爲倉央銘太過於吵鬧,如今想來許是這個原因了。
只是可惜了水月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就這樣在他的手上,若是有朝一日無用了,一定會被除掉。
“妃後孃娘,奴婢自知愧對妃後孃娘,奴婢這就離開?!彼碌椭^說著。
就在她轉身離開之際,卻被岑鈴音給叫住了,“你留下來。”
岑鈴音知道,若是她離開這裡,很有可能會被倉央銘毫不猶豫的給殺死。
夏季慢慢來臨,天氣也越來越炎熱了。
難得有一日微涼的好天氣,岑鈴音便在院子裡溜達起來。
這幾日,她心裡一直在算著應該要如何應對已經原形畢露的倉央銘。
就在她坐在亭子裡歇息之時,柳葉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妃後孃娘,新皇登基了?!?
岑鈴音心裡咯噔一下,算算也是時候了,只是大權在握之後的倉央銘只會變得更加可怕,屆時每日便要應對他,想到這裡邊苦惱萬分。
倉央族皇城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裡,慕容珩正躺在牀上咳嗽不已,安子楓扶著他起來喝藥,“慕容兄,你這又是何苦?不如讓我來將小音救出來吧?”
他笑了笑,這倉央族可是一個皇城,要突破層層戒備談何容易。更何況,要從裡面救當今的妃後孃娘出來,更是難上加難。
今時不同往日,他早就已經沒有了王爺的身份,也沒有了兵符。
爲今之計,也就只有憑藉其他二人按照自己的安排去行事,纔有一線希望。
常隱從外面帶著膳食回來,瞧見他的病情又加重了,便擔憂道:“王爺,現在您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不如,再這樣拖下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將妃後孃娘給救出來。”
他靠在牀上,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揉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自然是能的,時間剛剛好?!?
安子楓放下藥碗,將每日倉央族皇宮的消息告知與慕容珩,“如你所願,今日,倉央銘已經登基了?!?
他安心的點點頭,看來計劃總算是成功了一半。
常隱有些不明白,當時慕容珩讓自己前去邊疆交了一份東西,然後邊疆的首領立刻就同意發兵討伐倉央族。
“王爺,當時你交給我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爲何他們會忽然改變主意,願意發兵?”常隱便打開盒子,邊問道。
“自然是倉央族的地形圖?!?
此言一出,他們紛紛驚訝。這倉央族地勢複雜,別說其他國家的人不清楚 就連倉央族的王上,也未必有全面的地形圖,而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他們緊接著問道:“王爺怎麼會有?”
他想起來昔日自己身爲王爺四處征伐之時,就已經注意到倉央族地勢十分複雜。雖然當時倉央族也是與東漓國和平相處,但是爲了以防萬一。
便妻親自暗自派遣了一隊人馬,潛入倉央族調查足足五年,這才完全得到一個完整的倉央族地形圖。
而這地形圖,也是他在不久之前纔得到的。之前一直沒有行動,一方面是因爲沒有得到完整的地形圖,另外一方面則是想要解開身中的毒。
安子楓點點頭,又現在已經已經辦妥了一些,“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慕容珩閉上眼睛,緩緩說道:“現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等?!?
“等?”
不出所料,岑鈴音還沒有過多少天安分的日子,就在一天下午看水月吃吃不回來,便找了柳葉前去尋找,卻是沒有找到一點痕跡。
平日裡,水月這個時辰是不會在外面的,應該是服侍自己的時候。
她越等心裡便越是不安,沒有等到水月,反倒是等來了倉央銘。
他走進來,側目看著不搭理他的岑鈴音,“妃後孃娘,你貌似並不是很想看見本王?”
岑鈴音倒是也不繞彎子,轉頭直直看著他,質問道:“水月呢?”
“水月是誰?”他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
“你少給本宮?;^,你殺了她是不是?”她見倉央銘這副模樣,心中不由得氣憤。
他這才擡起頭顱,裝作才明白的模樣,舉起手指說道:“啊,水月。你房裡的丫頭,是不是?我倒是有些印象,因爲我剛纔還真的瞧見了她的屍體。”
“你……”現在她再也不會對倉央銘的殘暴感到震驚了,只是沒有想到他連自己人也要殺。
“她這麼喜歡你,你爲什麼要殺了她?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她憤怒斥責道。
他微微蹙眉,偏了一下腦袋,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那又如何?你以爲我會讓知道他怎麼死的人都活著嗎?”他笑著說出殺人的話,似乎那些人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再狠毒的心腸,也會有柔 軟的時候,岑鈴音看著他可怕的模樣,簡直就猶如一個可怕的魔鬼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倉央銘見她有些心寒,又上前輕聲說道:“妃後孃娘,若是你願意從了小弟,一切都會好的。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當然,你還是妃後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