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央族這些年來還算是太平,可這幾日在邊疆忽然傳來匈奴進犯的消息,而且來勢洶洶,像是蓄謀已久的。
前朝慌亂成一團,倉央玄已經整整一日沒有到岑鈴音的寢殿了。
岑鈴音側躺在椅子上,看著外面已經入夜的天色,還覺得奇怪,隨口問道:“今日朝廷可是發生了何事?”
柳葉從前面趕回來,緊張說道:“啓稟妃後孃娘,邊疆向我們倉央族開戰了!”
她緊張的一下子將手中的杯子墜落在地上,侍女應聲去撿。
岑鈴音思來想去都覺著不對勁,這邊疆已經許多年沒有開戰了,再說了,他們爲何不向東漓國來戰,反而向倉央族開戰?
按理來說,東漓國的地勢更加平坦,容易攻擊。但是這倉央族卻是易守難攻,他們爲何這麼做?
“你可知這是爲何?”她皺著眉頭問道。
柳葉搖搖頭,又把自己在前朝聽到的如實相告:“恐怕,王上也要親自御駕親征!”
就在她們說話之際,聽見外面的聲音,“參見王上?!?
聽到聲音,岑鈴音有些焦急的站起來,走前看見王上匆匆忙忙的走進來。
不等她開口詢問,倉央玄面帶愁容,深呼吸一口氣,說到:“小音,我明日就要御駕親征去邊疆了。你在這裡要記得照顧好自己,記住,你是妃後孃娘,不用擔心後宮的那些妃子。”
這一切實在是太突如其然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們之間只是朋友的關係 但是忽然聽到要去打仗,還是難免有些擔心。畢竟,她並不想讓他真的死了。
“既然如此,你去邊疆一定要倍加小心?!背酥猓僖矝]有其他的話可說,只是在心裡默默希望他可以平安。
他們還沒有說完話,外面就來人催促王上離開,倉央玄最**了一下她的手,心裡有些沉重,溫柔說道:“小音,等我回來。”
她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離開。
這一幕恰好也被倉央銘看在眼裡,只是他一直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悄悄說了一聲,“妃後孃娘,你就等著我回來吧!”
最近的確是發生了許多奇怪的事情,她覺著奇怪的很,但是又不知道這是爲何。
很快,已經到了第二日,她去送了倉央玄離開之後,才發現原來他也是同倉央銘一同前去。
回去之後,不知爲何,她心裡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失落的感覺,但是又想到在這皇宮裡面又可以自由自在了,也沒有倉央玄他們兩兄弟來打擾,倒是自由自在的很。
日落西山之際,岑鈴音覺著身體有些難受,渾身慢慢開始發熱。
起初,她也沒有多想,以爲只是在牀上躺躺就可以了,但是身體卻是越來越難受,一直輾轉反側。
“來人,喊太醫?!彼f這話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
只是出現在她眼前的卻不是柳葉和水月,而是另外一個嬤嬤,她只是在華妃身邊見過的。
一瞧見這人,岑鈴音頓時感到不對勁,只見她面帶笑容的走過來,一步步靠近岑鈴音,邊說到:“妃後孃娘,您是不是覺著渾身發熱?這個時候,你們應該要把衣服解開,好好散散熱?!?
她邊說著就要上前解開岑鈴音的衣襟,手剛剛伸到岑鈴音的身邊,就馬上被一把甩開。
只見岑鈴音眼睛已經紅了,狠狠看著她,“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不過你們最好少碰本宮,否則……”
嬤嬤倒是十分震驚,正眼瞧著她,打斷道:“否則如何?妃後孃娘,這寢宮裡裡外外都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況且王上也不在這裡。這次,已經沒有人能夠護著你了。”
岑鈴音躺在牀上,大口的呼吸著,頭已經昏昏沉沉,但還勉強撐著,保持清醒,笑著對她說道:“你當真要這麼做?”
她轉身朝著外面鼓鼓手掌,外面就走進來了一個男子,看此人的模樣打扮並非是皇宮之人,就算是日後想要尋找也是難上加難。
男子帶著的笑容一步步走進,慢慢掀開簾子,“妃後孃娘,如此良辰美景,不容虛度啊!”
她微微一笑,就在他伸手進來之時,直接反手將他的手掌直接拗斷。
隨之而來的是這男子痛苦至極的哭喊聲,還有旁邊嬤嬤震驚的神色,“你……你怎麼可能會武功!”
岑鈴音慢慢從牀上爬起來,勉強坐著,冷眼看著他們,說道:“本宮怎麼可能不會武功?你們以爲這藥就可以讓我完全喪失理智嗎?未免也想的太簡單了,回去告訴你們華妃,這次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嬤嬤瞠目結舌的看著她,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退,害怕極力,一時之間語無倫次,“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可能……”
一旁的男子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因爲他那痛苦的聲音的確是太吵鬧了,她便不耐煩吩咐道:“趕緊把這個無用的人擡走,免得在這裡叨擾本宮?!?
嬤嬤以爲是可以直接將這男子弄走,順便毀屍滅跡,讓此事無處可查。
不料在她喊人來之際,倒是來的人卻是岑鈴音的侍衛,“請問妃後孃娘有何吩咐?”
“將這二人送往天牢,好好審查!”岑鈴音一字一頓說道,這可不管什麼名節不名節的 左右此事已經了結了。
嬤嬤以爲她自己可以安然回去,眼看著情勢不對,便拒絕被押送,掙扎著求饒道:“妃後孃娘,此事與奴婢沒有關係,這一切其實都是華妃做的。奴婢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還求妃後孃娘饒奴婢一命啊!”
岑鈴音的頭暈倒越發厲害,渾身乏力的靠在牀邊,用力說到:“趕緊給本宮拖下去!”
他們被強行拖出去之際,水月趕緊進來攙扶著她,“妃後孃娘,您沒事吧?”
她這纔鬆下身體,全身癱軟在牀上,輕輕說道:“快,快去找解藥?!?
華妃在寢殿裡聽聞此事之後,一拍桌子起身,震驚道:“什麼?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
她沒有想到,妃後孃娘竟然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