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妃和楊妃看著王上百般維護妃後孃孃的模樣,心裡就越發來氣,眼看著就要大功告了,偏偏這個時候王上來了。
太后試圖緩和王上的情緒,安撫道:“其實,哀家也不是說這事情一定就是妃後做的。只是如今需要調查清楚,一來,楊妃中毒是真,她總是不可能自己給自己下毒吧?”
被說出真相的楊妃心裡一震,慌張了一刻,整個心一下子吊了起來。
“二來,這毒也確實出在妃後送的長壽麪裡面,但妃後卻是沒有證據證明這毒並不是她下的。”太后耐心的和王上解釋道。
但王上不聽任何勸說,緊緊握著岑鈴音的手,執著道:“總之,這一切都是與妃後無關。若是太后想要責備,請先來找兒臣!”
他握著岑鈴音的手很重,甚至有些疼了。她見他情緒有些激動,她並不想看到王上爲了自己而與母后爭吵。
太后臉色越發深沉,想要開口責備他們二人。
岑鈴音意識到,他這般護著自己,或者與自己而言並非是一件好事,便著急說道:“母后,這事情就算不是臣妾所爲,但這長壽麪也是從臣妾手中送出去的。楊妃因爲此事而中毒,臣妾明白,無論如何切妾身都脫離不了感謝,還請太后責罰!”
聽到這話,她們二人在一邊暗自冷笑,這妃後孃娘可是真的夠傻,有王上護著,還不要,得要把一切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王上更是一臉茫然的轉頭看著她,不解的問道:“小音,你這是爲何?”
而太后臉上也是緩和了不少,乘機說道:“既然妃後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哀家就看在妃後識大體的面子上,治妃後管理後宮不善的罪責,罰俸祿半年,還有每日抄寫佛經三遍。”
此話一出,陳妃情急之下,趕緊上前憤憤不平道:“母后,爲何給妃後孃娘這麼輕的責罰?”
而躺在牀上的楊妃更是氣憤,但奈何身子不適,若是可以,怕是直接從牀上跳起來了。自己冒著生命的危險難道就換來這麼一個不痛不癢的懲罰?
岑鈴音早就已經料到是這個結果,不然適才也不會將責任承擔在自己身上。
而王上則是覺著這不應該這麼處理,便開口道:“母后……”
太后微微皺著眉頭,伸出手打斷他們的話,說服道:“就算這長壽麪是從妃後宮裡送去的,但也難說這期沒有經過他人的手。這事情暫且就這樣,具體的就容後調查清楚再說,你們都退下吧!”
說完,她不管不顧其他人的爭辯,尤其是躺在牀上的楊妃,差一點都要給氣個半死。但只見太后揉著腦袋說道:“哀家有些累了,你們都退下吧。如果還有事情容後再議,哀家回去休息了。”
旁邊兩個宮女機敏的上前扶著太后緩緩離開,他們見著這樣的情況也只能告安。
王上緊緊握著岑鈴音的手上前對著她們說道:“別以爲本王不知道你們在耍什麼花招,你們若是還想在這皇宮裡安然生活,最好安分些!”
說完,他便氣憤的牽著她的手大踏步的離開了。
獨自留下陳妃惱怒的跺腳,然後又走回去楊妃的牀邊 懊惱道:“怎麼會這樣!現在好了,非但沒有懲罰到妃後孃娘,還讓王上對我們更加不好了!”
楊妃勉強撐起身子靠在牀邊,疲倦的合上眼皮,緊緊握著雙拳,咬著牙說道:“你這算什麼,我纔是呢!這真的是幾乎從鬼門關裡面走了一遭,卻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因爲生氣而說的太重,肚子忽然劇烈的疼痛起來,她感覺放鬆自己,這纔好了一些。
“那我們以後怎麼辦?”陳妃鬱悶說道。
“還能怎樣?現在暫且不能動她,我看這母后也是不會幫我們的。”她輕輕的揉著疼痛的肚子說道。
“對,這母后分明就是站在妃後孃娘那邊的!看來,我們真的是徹底沒有靠山了。王上不待見我們,就連素來一碗水端平的太后也不待見我們了。”她苦惱的皺著眉頭,不知道以後該如何是好。
而躺在牀上的楊妃卻是微微搖頭,緩緩說道:“母后並非是幫著妃後孃娘,母后從來都是站在倉央族的這一邊。我們兩的家人,還有妃後孃孃的後臺是東漓國。現在的王上哪一個都不能得罪。這已經算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這次是我失策了!”
她嘆了一口氣,只但願這身體可以早日恢復。
在回去寢殿的路上,許多太監宮女瞧見王上如此氣憤的模樣,但紛紛畏懼的低下頭顱,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
但他握的太緊,捏的她生疼,她想抽離卻是發現他的力氣著實太大了,才趕緊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聽到這話,倉央玄停了下來,看著她反問道:“沒事?怎麼會沒事?若是我來晚了一步,你還不知道會怎樣。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
岑鈴音被他生氣的模樣有些驚嚇到了,平日裡,他在自己跟前都是溫柔謙和的模樣,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麼生氣的樣子,倒是和平日裡的他有很大的出入。
她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上,盡力安撫著說道:“你真的可以放心,其實,母后根本就沒有真的要責備我的想法。母后也只是做做樣子給她們看的罷了,你看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說著,她臉上露出微笑。
見到她的笑容,倉央玄才總算是安定了一些,平定呼吸之後,“你每次都是這樣,你大概是不是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
她臉上依舊一樣的笑容,只是另外一隻手稍微指著被他握到發紅的手,尷尬說道:“我只是你在乎我,所以,能不能把手鬆了?實在是太疼了。”
他低頭一瞧,即刻鬆開手,乾咳一聲,“看來本王要找她們好好聊一聊,免得她們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岑鈴音趕緊擺手制止道:“千萬不要,你越是在乎我,她們就越是心裡難受。不然什麼都不說,這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