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猶豫了一會兒,倉央玄動之以理,“你也是身爲我們倉央族的妃後孃娘,算是母儀天下,這場面是一定要出席的。你要不好好的準備一下?”
她也覺得確實有道理,於是點點頭,想著自己準備會不會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比畢竟這場面還是很盛大的,便認真問道:“那我應該怎麼準備?”
他見她身體剛剛恢復,也沒有多說什麼,不想讓她操心太多,其他的一切只需要他安排好吩咐給下人就可以了,“你什麼都不需要準備,我會派人安排好的。至於其他,你只需要調理好身體就可以了。”
她點點頭說道:“我沒事的,你真的不需要再怎麼擔心我了。你剛纔說的對,無論什麼時候我也是倉央族的妃後孃娘,無論怎麼樣也是需要好好準備的。”
“沒事就好了,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記得照顧好自己。”他伸出手握著她,心中有些擔心。
畢竟此前她也從未出席過如此盛大的宴席,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岑鈴音想起來自己也是許久不曾見過其他的妃子了,聽下人們說,她們是因爲有王上的警告,纔不敢擅自前來的。
不然,自己這寢殿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這幾日以來,也是什麼事情都做不到。
不過也是幸好,不然她也不會有在這裡稍微自由一些的日子,原本會有許多宮斗的情節,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多慮了。
但是她總覺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們這幾個妃子,怎麼可能就這麼心甘情願?
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但想來在新年晚宴這樣盛大的場面,她們或許會出席,便問道:“那你的其他那些妃子也會來嗎?還有那個年妃?”
她刻意多問了一下年妃,她可以看的出來,其他兩個妃子都沒有什麼段數,最難搞的人是年妃。
他笑著說道,“怎麼,你不想看見她們?”
她覺著這不是廢話?她們可是情敵的身份,自然是萬分不想遇見的,說道:“她們也是一樣,不想看見我。”
岑鈴音知道,自從自己中毒以來,王上就日日夜夜往自己這邊跑。妃後孃娘獨自得到王上恩寵這個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
而那些妃子們也一定是忍耐了許久,這次宴會,不知道又會出什麼岔子。
但她又不可能不去,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相比起日日夜夜小心翼翼生存的皇宮,她還是更喜歡自由自在的山林,但這卻並非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倉央玄知道她的想法,“沒有關係,到時候讓你坐在我的身邊,他們坐在後面絕對不會打擾到你的。屆時她們還必須要給你行禮,有我在,她們一定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若你實在是坐不住,等到宴會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再讓你先行離開,如何?”
岑鈴音暗自笑著,他也是和自己呆的日子長久了,什麼事情都知道,不然嚴謹守著宮規的的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又忽然想起倉央銘,便問道:“最近,倉央銘有沒有過來找你?”
忽然這麼被問一下,她有些緊張,但還是回答道:“沒……沒有啊,怎麼了,忽然問這個?”
爲了打消他的疑慮,又故意問道:說起來,我也是很久沒有見到過他了。宴會的時候他也會去吧?”
每次提到倉央銘,他的臉色都並沒有很好。
她覺著有些不對勁,便關切問道:“怎麼?難道你把他給打殘了?”
聽到她竟然還說出關心他的話來了,倉央玄有些不悅,只是低著頭說道:“我還不至於這般殘忍,到時候他會去的,但是你不可以和他說話。”
岑鈴音擡起頭看著他吃醋的模樣,覺得真是有趣的很,哪裡有人吃自己兄弟的醋?再說了,自己和倉央銘只是朋友罷了,並無其他,他也委實是多慮了。
她想起來若是後宮那些妃子在自己身邊,那自己的心情也就是和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一樣的。
不過,索性自己不需要每天面對著她們,這一切都是要歸功於倉央玄。
沒有幾日,岑鈴音就聽到柳葉說到:“聽說那個楊妃今日生辰,後宮的妃子都聚在一起了。”
岑鈴音聽到這話,想著或許是應該要向她們示好,免的她們在新年晚宴那天胡作非爲。
於是,便命人送了一碗長壽麪還有一個鐲子給她。
柳葉還覺著並沒有這個必要,憤然道:“妃後孃娘何必對她們這麼好,想當初妃後孃娘新婚燕爾之時,她們還爲難妃後孃娘來著。”
她悠然站起來,柳葉趕緊上來扶著,淺淺道:“罷了,我從來都沒有真的和她們計較過。我只是爲了保全我們罷了,但願她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另外一邊的楊妃收到了長壽麪和鐲子,可這鐲子卻是與她們昔日送的不同,並沒有做什麼手腳。
她還覺得納悶,看著禮物不解的問道:“你們妃後孃娘只是爲了相我慶賀生辰,沒有其他?”
來人點點頭,說妃後孃娘原話便是如此,並沒有別的意思。
下人下去之後,陳妃也跟著上來了,不解的問道:“這些東西都是妃後孃娘送的?”
她點點頭,站起來問道:“你覺得這妃後孃孃的意思是什麼?”
陳妃想了想,也只是覺著或許就是妃後孃娘想做出母儀天下的樣子吧,平日裡看那妃後孃娘也是中毒一直呆在寢殿裡,連出門都很少。
況且她們這些日子以來也沒有招惹妃後孃娘,想來應該沒有什麼意外的。
但楊妃卻是覺著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忽然聽到身後的丫鬟說道:“過幾日就是新年了,不知道主子有沒有合適的衣服?”
聽到這裡,她忽然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妃後孃娘送著禮物的原因是爲了讓我們乖乖的,不要在宴會上招惹她。”
陳妃點點頭,才發現原來是這樣的。